第349章 圣人初临，情道合一（2/2）
杨戬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这些年，他早已不是那个冲动的青年，深知“天命不可违”，却也明白“事在人为”——他们能做的，便是在不违逆天道的前提下，为沉香铺平道路。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边稳固修为，一边梳理储物空间的法宝。108件极品先天至宝陈列开来，神光冲天，几乎要撑爆小世界的空间；件极品先天灵宝则分门别类，摆满了中千世界的宫殿，每一件都足以让三界仙神疯狂。
“这诛仙剑阵仿品，威力竟堪比真品七成。”杨戬抚摸着一柄散发着凶煞之气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若是布下此阵，即便是圣人，也要退避三舍。”
“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动用。”林凡将阵法旗幡收起，“此阵杀气太重，容易沾染因果。”
他如今已是圣人，对因果极为敏感。虽有能力斩断因果，却不愿因此影响道心——尤其是这因果若与杨戬有关，他更是不愿冒险。
这日，两人正在中千世界的演武场切磋。林凡并未动用圣人威压，只是以大罗金仙巅峰的实力与杨戬交手。青萍剑真品在林凡手中化作一道流光，时而刚猛如雷霆，时而温柔如流水；杨戬则手持山河印，身法灵动，举手投足间带着大罗金仙大圆满的威势。
剑光与印影碰撞，激起漫天神光。杨戬虽稍逊一筹，却能勉强接下林凡的剑招，偶尔还能反击几招，引得林凡阵阵赞叹。
“你的《九转玄功》已练至第九转巅峰，肉身强度堪比极品先天至宝。”林凡收剑而立，眼中带着笑意，“再进一步，便可触摸圣人门槛。”
杨戬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还不是靠你每日用鸿蒙紫气滋养。”他走到林凡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说起来，这一年里，我好像没再受伤了。”
林凡挑眉：“怎么？想试试？”
杨戬立刻摇头，耳根泛红：“不想。”
想起那些因受伤而被“惩罚”的夜晚，他至今还有些腿软。虽然后来林凡愈发温柔，可圣人级的力量即便收敛，也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每次事后都要躺足三五日，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却又在林凡的照料中，感受到那份独一无二的宠溺。
“对了，师父让我们去一趟玉虚宫。”杨戬忽然想起什么，“说是元始天尊要见我们，商议剧情开始后的安排。”
林凡点头：“也好，正好去看看那位老朋友。”
两人起身，一步踏出，便已跨越无尽空间，出现在昆仑山玉虚宫外。如今的林凡已是圣人，一步千万里不过等闲，连玉虚宫的禁制都对他自动放行。
元始天尊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看着并肩走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林凡，你能以情证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情亦是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林凡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好一个殊途同归。”元始天尊笑了笑，目光转向杨戬，“你能借情道突破至大罗圆满，亦是难得。”
杨戬躬身行礼：“多谢天尊指点。”
“一个月后，三界将有大变。”元始天尊收敛笑容，神色凝重，“沉香救母之事，看似小事，实则牵扯甚广，关乎三界气运。你们二人，需多加留意。”
“弟子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取出两枚玉符：“这是‘天道玉符’，可在危急时刻调动部分天道之力，或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林凡接过玉符，感知到里面蕴含的天道威压，心中微动：“多谢天尊。”
离开玉虚宫时，杨戬看着林凡手中的玉符，笑道：“看来，天尊也不希望剧情按照原定轨迹发展。”
“谁都希望三界安宁。”林凡将一枚玉符递给杨戬，“这东西，还是在你手里更放心。”
杨戬接过玉符，紧紧攥在手心，心中一片温暖。
回到玉泉山，距离剧情开始只剩下最后十天。小世界内，林凡开始推演剧情的各种可能性，三十六道法则之力运转，三界未来的轨迹在他眼前一一显现，却又在关键处变得模糊——那是变数，是他与杨戬存在的意义。
杨戬则在一旁为他研磨悟道茶，偶尔插话提出自己的见解。他虽未证道圣人，却对人心洞察入微，往往能指出林凡推演中的疏漏。
“你看这里，”杨戬指着推演中一处模糊的节点，“天庭可能会派卷帘大将去阻挠沉香，此人虽是天庭护法，却本性不坏，或许可以拉拢。”
林凡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忽略了。”他调整法则推演，那处模糊的节点果然变得清晰起来。
夕阳西下时，推演终于完成。林凡收起法则神光，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大致轨迹已明，只需在几个关键节点稍作引导，便可保三界无大乱。”
杨戬放下茶杯，握住他的手：“无论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好。”林凡回握住他的手，圣人的道韵与大罗的神光交织，在空气中凝成一道心形的光纹，久久不散。
距离剧情开始，只剩下一个月。
玉泉山的小世界内，三十六道法则神光缭绕，108件极品先天至宝散发着莹莹光辉，件极品先天灵宝静静陈列。林凡与杨戬并肩站在中千世界的云端，俯瞰着这片由他们共同守护的天地，眼中充满了平静与坚定。
一个月后，风波将起。但他们已做好万全准备，以圣人之姿，大罗之勇，携手面对一切。这份以情证道的道基，这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情意，将是他们守护三界、守护彼此的最强力量。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永恒的金光。属于他们的故事，即将在宝莲灯的剧情中，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