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脱男人裤子,我看见了(2/2)
不能让谢中铭知道陈长青调戏她的事。
否则以谢中铭的脾气,他肯定会把陈长青狠狠揍一顿。
若是在锦城,发生这种事情,谢中铭揍了调戏她的二流子,啥事也没有,还能把那二流子送去吃牢改饭。
可现在他们是被下放到农村的,跟人打架,不管是啥原因,事情闹大了,总归是不太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朝谢中铭走去,拉着谢中铭的手从另一条小路往回走。
谢中铭边走边问,“星月,你刚刚跟谁在说话?”
“没有啊,我自言自语而已,赶紧回去吧,大家伙都还等着咱们呢。”
“没人吗?”
“真没人,你听岔了。”
……
牛棚处。
谢陈两家热热闹闹的。
老大媳妇沈丽萍和老二媳妇孙秀秀一起在灶台前,一个往灶膛里添柴火,一个把烧好的热水舀到桶里,喊着几个娃洗澡。
“安安宁宁,来,奶奶腰不好,今晚卉姨给你们洗澡。”
陈嘉卉接过孙秀秀舀好的半桶热水,招呼着安安宁宁两姐妹。
这时,黄桂兰上前,“嘉卉啊,松华难得来团结大队,趁现在月色正好,天色也不算晚,你带松华在村子里走走,你俩也好说说话。”
这小两口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怎么瞧着怎么般配。
当初陈嘉卉和肖松华在紧急情况下领了结婚证,所有人都知道原因。
两人虽没有感情基础,可肖松华那小子对陈嘉卉的心思,黄桂兰猜得出来。
二十七年前,她和王淑芬前后一天生下中铭和嘉卉,本准备将来当亲家,黄桂兰也确实喜欢嘉卉这孩子,可两个孩子没缘分,中铭硬是没看上嘉卉。
嘉卉的个人问题,黄桂兰一直很关心。
现在有肖松华挺身而出,让陈嘉卉不用背着被下改的成分,她也得到了宽慰。
就盼着这两人早日有真感情。
若真是如星月说的,以后国家政策有松动,他们还能有返城的机会,她会第一个给嘉卉准备嫁装,让嘉卉风风光光地再嫁一次肖松华。
这不,黄桂兰正撮合着肖松华和陈嘉卉二人。
肖松华站在陈嘉卉跟前。
明明是一个无比硬朗的铁血硬汉,这会儿眼神往陈嘉卉身上看时,眼神突然就软了下来。
没有半分轻佻,也没有丝毫闪躲,只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沉而暖,又带着笨拙的温柔。
“嘉卉,要不,我俩出去走走?”
黄桂兰及时将陈嘉卉手里的水桶拎过去,笑着把她往肖松华面前一推。
她赶紧理了理额间碎发,把一撮碎发别到耳后,又赶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行,行吧。”
“走吧,你带我到团结大队转转。”肖松华让出路,示意陈嘉卉走前头。
他走在后头,从牛棚里拿了一个帆布包包背在肩头。
牛棚后面的那方小院里,煤油灯的光线又弱又暗,却映着黄桂兰和王淑芬欣慰的笑意。
黄桂兰笑着望向王淑芬,“淑芬啊,松华和嘉卉这两孩子,要是能成真夫妻,也是一桩良缘。”
“松华确实是个不错的小伙子。”王淑芬应了一句。
烧火的沈丽萍加入到他们的话题中,一边往灶膛里递柴火,一边说,“妈,王姨,我看这肖松华好像老早前就对咱嘉卉有意思了。”
黄桂兰笑着附和,“恐怕以前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没事,好事多磨嘛。”灶台前的孙秀秀,又往锅里舀了一锅水,接着烧下一锅给其他人洗澡。
虽然已经秋天了,但是一家子都下地干了活,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臭汗。
若是不洗个干净,大家伙都没办法睡觉。
……
乡间田野。
夜色漫过,月光像一层薄霜,轻轻铺在起伏的蚕豆地里。
陈嘉卉和肖松华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
陈嘉卉在前面把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刻意等着后面的肖松华。
身后的肖松华踩着她纤长的影子,不紧不慢地跟着。
四下很静,只有虫鸣蛙叫此起彼伏。
桂花随着清风一阵一阵漫过来,不浓裂,却沁人心脾,把夜色都染得柔了几分。
肖松华在后面问,“嘉卉,你在团结大队,呆得还习惯吧?”
“习惯的。有爸妈,还有兰姨一家人陪着,有个照应,热热闹闹的。”
陈嘉卉在前面停下来,转身回头,借着月色看着肖松华。
月华将他硬朗的身影,染上一层温柔。
他身上有着沉硬的气场,眉眼轮廓分明,带着铁血硬汉的正气。
可这份硬朗里,又藏着不显山露水的温柔。
刚硬与温和揉在一处,格外耐看。
从前,陈嘉卉的心里装着谢中铭,眼里从没有他,只当他是个刻板严肃又铁血刚硬的战友,就算也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和他走得也不近。
她从没有多看他一眼。
如今放下对谢中铭的执念,才猛然发觉,眼前这人原来生得这般周正英气。
一身军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的硬朗帅气混着内敛温柔,竟让人一时移不开目,心底悄悄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意。
她问,“肖松华,之前你是不是跟镇上的人都打过招呼。所以我每次去镇上,不管是去供销社买东西,还是去割肉,都有人照应着。”
上次她去割肉,别人排了很久的队都不一定能买到肥肉。
但她去,一下就买到了。
而且那买肉的伙计,一眼就认出她是来支援团结大队文艺工作的知青干部。
这个男人看起来又冷又硬,实则内心细腻。
他的柔情,陈嘉卉不是没察觉到。
肖松华看似很随意地应了一句,“我就是顺便给他们打了招呼,麻烦他们多关照一下。”
说是顺便打的招呼,怕是特意的吧。
这个男人,比他外表看起来细心多了。
这时,肖松华把身上跨着的背包取下来,递给她,“嘉卉,这是给你的。刚刚在牛棚人多,不方便拿出来。”
“这是啥?”陈嘉卉说着,翻开一看。
“你回去没人的时候再看……”肖松华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帆布包包里的月经带,已经被陈嘉卉翻出来。
一时之间,她愣在原地,脸刷一下滚烫了起来。
肖松华挠了挠脑袋,突然显得很尴尬,很窘迫,“那个,嘉卉,我,我怕你在乡下不方便,看中铭给乔同志缝这个,我也回去给你缝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