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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一个学生,新的希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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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上元节。

三溪院的书生们难得放了一天假,都回家过节了。龙渊独自坐在修葺一新的关帝庙后院,面前摆着一盘残棋,左手执白,右手执黑,正与自己博弈。

雪后初晴,院中那株老梅开了,暗香浮动。棋局已至中盘,白棋占据三边,黑棋困守中腹,看似胜负已定。但龙渊落下一枚黑子后,整个棋势忽然一变——原本孤立的黑棋连成一片,反将白棋的攻势割裂开来。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轻声道,将棋子一一收回棋罐。

这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龙渊抬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门外探头探脑——是林河,书院里最沉默寡言的学生,今年刚满十岁,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家里只有半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林河?怎么没在家过节?”龙渊招手让他进来。

林河怯生生地走进院子,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他走到龙渊面前,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把油纸包递过来。

龙渊接过,打开一看,是两块粗糙的米糕,还带着温热。

“阿娘做的。”林河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她说……谢谢先生教我识字。”

龙渊看着这个瘦得颧骨突出的孩子,心中一软:“你吃过了吗?”

林河摇摇头,又赶紧点头:“吃、吃过了。”

分明是撒谎。龙渊将一块米糕掰成两半,递给林河一半:“陪先生一起吃。”

两人坐在梅树下,默默吃着米糕。米很糙,糖很少,但很实在。

“先生,”林河忽然问,“识字……真的有用吗?”

龙渊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隔壁村的张爷爷说,我们这些泥腿子,识再多字也没用,不如多学点种田的本事。”林河低下头,“阿娘也说,等我大些,就该下地干活了,没空来书院了。”

梅香在空气中浮动,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和孩童的嬉笑声。龙渊沉默片刻,问道:“林河,你想继续读书吗?”

林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想……可是家里……”

“你是个好孩子。”龙渊站起身,走到院墙边。墙上挂着一幅简陋的北境地图——是陈平派人送来的,标注着李慕白义军的进展。“林河,你看这地图。北境的李将军,还有江南的柳姑娘,西北的玄苦大师,东南的海船主……他们都在做一件事:让知识传得更远,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转过身,目光温和而坚定:“识字当然有用。识了字,你就能看懂《农事百问》,知道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施肥;识了字,你就能看懂官府文书,不被胥吏欺骗;识了字,你就能把你知道的好法子记下来,传给更多的人。”

林河眼睛渐渐亮起来。

“但更重要的是,”龙渊蹲下身,与林河平视,“识字能让你看到更大的世界。不只是三溪镇,不只是种田。这天下很大,有高山,有大河,有沙漠,有海洋。每个地方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智慧生活,都有自己的学问。识了字,你就能读懂他们的书,学会他们的本事。”

他顿了顿:“林河,你愿意做三溪院的第一个正式学生吗?”

“第一个……正式学生?”

“对。”龙渊点头,“不只是来听课,而是真正跟着先生学习。白天你可以来书院,帮先生们做些杂事,换取三餐和住处;晚上和其他学生一起听课,我会单独教你一些更深的东西。等你学有所成,可以去帮助刘老先生整理农书,或者去教其他孩子识字。”

林河愣住了,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的……可以吗?”

“可以。”龙渊微笑,“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先生您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永远不要忘记,你从哪里来。”龙渊认真地说,“无论将来你走到哪里,学到多少本事,都不要忘记你是农家子弟,不要忘记那些还在土里刨食的乡亲。你要用你学到的知识,去帮助他们,而不是离开他们。”

林河扑通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学生林河,拜见先生!学生发誓,永生不忘本!”

龙渊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木牌——那是他用院中梅树的枝条刻的,正面是“三溪”二字,背面是一行小字:知所从来,明所将往。

“这是你的学生牌。从今日起,你就是三溪院的第一个学生了。”

林河双手接过木牌,紧紧握在胸前,仿佛握着天下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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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三溪院多了一个忙碌的小身影。

天不亮,林河就来到书院,扫地、打水、生火、整理书册。等学生们来上课时,他已经把一切准备妥当。课上,他坐在最前排,听得最认真;课后,他帮刘守拙整理农具,帮李慎之研磨墨汁,帮龙渊抄写书稿。

他学得很快。一个月时间,已经认得上千个字,能读懂《农事百问》的大半内容,还能帮着誊抄书稿。更难得的是,他善于观察,善于思考。

二月初二,龙抬头。

刘守拙带着学生们到田间讲春耕。他抓起一把土,让学生们看:“这土色发黑,捏起来成团,落地即散——这是上等的好土。但再好的土,连续种三年麦子,也会变瘦。所以要有轮作……”

林河忽然举手:“先生,我家的地去年种了豆子,今年该种麦子吗?”

刘守拙赞许地点头:“正是。豆子固氮,能让地力恢复。林河,你家的半亩地,去年收成如何?”

“收了四十斤豆子。”林河说,“但今年麦种不好,阿娘说发芽率可能只有六成。”

“六成太低了。”刘守拙皱眉,“好种子要八成以上发芽率才行。这样,我院子里还有一些自留的麦种,你拿去用。”

林河却摇头:“先生,我不是要种子。我在想……能不能自己选种?”

“自己选种?”

“嗯。”林河认真地说,“去年收豆子时,我发现有些豆荚特别饱满,有些就瘪瘪的。如果只挑最饱满的豆子做种,明年是不是就能长出更好的豆子?”

刘守拙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你这想法,正是《齐民要术》里说的‘择种法’啊!来,我今天就教你们怎么选种!”

那天下午,刘守拙教学生们如何观察作物性状,如何挑选良种,如何保存种质。林河听得如痴如醉,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晚上,龙渊检查林河的笔记时,发现他在最后写了一行字:“如果麦子也能像豆子一样选种,是不是就能长出更好的麦子?”

“你想试试?”龙渊问。

林河用力点头:“想!我家地少,如果能提高产量,阿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好。”龙渊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我从江南柳姑娘那里得来的《作物培育初探》,里面讲了一些选育良种的方法。你拿去看,不懂的来问我。”

林河接过册子,手都在颤抖。那一夜,他房里的油灯亮到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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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末,北境传来战报。

李慕白的义军在清平镇外与朝廷大军激战三日,利用大雪天时,以三千兵力重创郭威五万先锋,毙敌八千,俘获粮草军械无数。消息传到三溪镇时,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赢了!李将军赢了!”

“听说用了什么‘雪地战法’,把朝廷军打得落花流水!”

“这下好了,朝廷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书院里,学生们也兴奋地讨论着。林河却注意到,龙渊看完战报后,眉头微微皱起。

“先生,李将军打赢了,您不高兴吗?”下课后,林河忍不住问。

龙渊放下手中的信——是陈平写来的详细战报。“高兴,但也在担心。”他指着地图,“你看,李将军虽然赢了这一仗,但也暴露了实力。朝廷接下来会调集更多兵力,采取更谨慎的策略。而且……”

他顿了顿:“战争终究是消耗。北境本就贫瘠,经不起长期战乱。李将军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继续打胜仗,而是巩固根基,发展生产,让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

林河似懂非懂:“那……我们能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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