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灵山俯首（2/2）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李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蝼蚁的不自量力。他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定。”

一个字。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字。

时空，在这一刹那，彻底凝固了。所有袭来的佛光、法宝、神通，乃至那些出手的菩萨、罗汉、金刚，全都僵在了原地，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一动不能动，连眼珠都无法转动！整个大雄宝殿，除了如来、观音等寥寥数人，其余所有人都被这一眼定住！不是法术，不是神通，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绝对掌控！

“你…”如来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他感受不到任何法力波动，但那种言出法随、定格一切的力量，绝不是准圣能拥有的！

“看来，有人还是不太清醒。”李云淡淡道，手指随意地朝着最先出手的那几个金刚罗汉一点。

“噗、噗、噗…”

几声轻响。那几个在佛门中也算是中坚力量的金刚罗汉，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缕青烟，连同他们的金身、法宝、元神，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包括那些还能动的佛菩萨，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杀人，不，是抹杀！如此轻描淡写，如同抹去灰尘！这是什么力量？！

“圣…圣人？”观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置信的惊骇，脱口而出。

圣人！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心头！是了，只有那至高无上、万劫不灭的圣人，才能如此轻易地定格时空，言出法随，视大罗、太乙如蝼蚁！

如来的瞳孔猛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紫薇能力敌他和老君，为什么他感应不到对方的深浅。不是准圣巅峰，不是半步圣人，而是真正的、踏出了那至关重要一步的——圣人！

“你…你竟然…踏出了那一步…”如来的声音干涩无比，充满了苦涩与无力。准圣与圣人，看似只差一步，实则是天壤之别，是蝼蚁与苍天的区别！在圣人面前，再强的准圣，也不过是稍大点的玩具罢了。

“不错。”李云平静地承认了，“所以，我来了。”

“你…你想如何？”如来的气势彻底萎了下去，再无半点佛祖的威严，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恐惧。面对一尊活生生的圣人，他连动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如来，昔日你纵容法海，害我道侣白素贞。”李云的目光渐渐转冷，“这笔账，今日，该偿还了。”

法海？白素贞？殿中许多佛门中人一愣，这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而且法海不过是个金身罗汉，白素贞更是一条蛇妖，怎么会和紫微大帝扯上关系？

唯有如来和观音等知情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这才想起，紫微大帝转世之身，似乎就是那个叫“李云”的凡人，而白素贞…正是他的妻子！

“那是法海私自所为，与我佛门无关！”如来急声道。

“我不管是谁所为。”李云打断他，“法海是你佛门的人，他的所作所为，自然算在你佛门头上。你是佛祖，这笔账，自然由你来还。”

如来的心沉到了谷底。圣人一怒，血流成河。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有能力将整个灵山从三界抹去！

“大帝！”如来再也顾不得颜面，急声道，“昔日之事，确是我佛门不是！我愿意赔偿！愿意用灵山所有宝物，换我一命，换佛门一线生机！我们之间，并无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