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79:狩猎带空间野味堆满天 > 第672章 安排指导

第672章 安排指导(2/2)

目录

王凯旋连忙将只吸了两口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棉大衣一边穿一边快步跟上。

心里还在急速盘算着,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分量。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寂静寒冷的院中,那辆普通的板车静静地停在角落的阴影里。

陈冬河走过去,一把掀开上面覆盖的破麻袋和干草席,露出了

借着院子里那盏光线昏黄,仅能照亮方圆几米的路灯光线,王凯旋终于看清了板车上的情况。

当他的目光掠过虎哥身上多处被利刃削去皮肉,露出森白骨骼的恐怖伤口。

尤其是那只被滚油烫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的手掌时。

饶是他经历过动荡年代,见过不少批斗、武斗的场面,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脸色骤然变得凝重无比,胃里一阵翻涌。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

他指着板车上气息奄奄的两人,又猛地转头看向神色平静无波的陈冬河,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急切的询问。

这两人的惨状,尤其是身材壮硕的虎哥,分明是经历了极其专业且残酷的私刑审讯。

陈冬河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说道:

“王叔,这两个,是小脚盆安插下来的走狗,那个惨点的,是个联络人。他们已经全撂了。”

“另外一个,赵三锤,是个被利用的蠢货,知道得不多。”

他言简意赅地将贾云庆那边先一步抓获敌特分子,以及自己如何顺藤摸瓜找到这里,又如何“审问”出关键结果的过程,选择性地告诉了王凯旋。

重点强调了对方的目标极有可能指向那处被列为最高机密的山洞。

以及他们在市里存在着一个固定的,尚未来得及拔除的联络点。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王叔,我的身份,他们并不知道底细,只当我是黑吃黑的过江龙。”

“后续的处理,你务必帮我遮掩过去,别把我的名字牵扯进任何报告里。”

“那些家伙,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报复起来毫无底线,毫无人性。”

“我倒是不怕,但怕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盯上我的家人。”

陈冬河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王凯旋听得心惊肉跳,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尤其是听到“小脚盆”和“山洞”这两个如同禁忌般的词汇联系在一起时,他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山洞以及里面可能存在的“七彩灵芝”,是连他这个级别都只是隐约知晓,却被严令封口的最高机密!

一旦被外界,尤其是那些狼子野心,对中华瑰宝垂涎已久的家伙们摸清了底细,必将引来无法想象的麻烦和风暴。

“你的意思是……他们,他们已经摸到边了?”

王凯旋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发紧。

陈冬河肯定地点点头:“看样子是的。虽然可能还不清楚山洞里具体是什么,但搜寻的方向已经明确无误地指向了那里。”

“所以,这事儿必须尽快处理,干净利落地斩断他们的触手。”

“这个人,”他指了指昏迷的虎哥,“他知道具体的联络方式、暗号和地址,是条极其重要的线索。”

“怎么顺藤摸瓜,怎么布控抓人,怎么扩大战果,王叔你是行家,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也参与不了。”

两人又就着昏暗的灯光,在寒冷的院子里低声商议了一番后续行动的细节。

包括如何向上级紧急汇报才能凸显其重要性且不泄露山洞机密。

如何与贾云庆那边沟通协作、共享信息。

如何确保消息不会从内部走漏。

以及初步的抓捕方案等等。

陈冬河将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包括虎哥交代的联络细节,可能的人员特征,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王凯旋。

后续的事情,他相信以王凯旋的能力、经验以及所处的位置,能够妥善的处理好。

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那王凯旋也不配走向更高、更重要的岗位。

交代完毕,陈冬河便不再停留,转而骑上停放在外面的自行车,身影很快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直奔隔壁县而去。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该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了。

来到隔壁县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罐头厂,直接敲开了副厂长赵德刚办公室的门。

赵德刚显然刚结束一场不能推辞的酒局,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白里布着血丝。

办公室里隐约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

他最近心情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志得意满。

一直压在他头上,让他处处受掣肘的刘厂长终于确定要调离。

而且据可靠消息,上面并没有空降兵的意思。

那么他赵德刚就地扶正,坐上罐头厂头把交椅,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一旦大权在握,在这几百号人的厂子里,就是他赵德刚说了算。

秘书通报有人找时,他正惬意地靠在铺着旧棉垫的藤椅里,端着茶水,眯着眼睛盘算着上任后首先要调整哪几个不听话的车间主任,安插哪些自己人。

“让他进来吧!”

赵德刚语气轻松,带着一丝即将掌权的慵懒。

当看到推门进来的是陈冬河时,赵德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残留的几分酒意顷刻间被吓醒了大半,慌忙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肥胖的身体甚至晃了一下,差点带倒桌上的茶杯。

他脸上努力挤出的热情笑容,却因为惊愕、慌乱和残留的醉意而显得有些扭曲和僵硬,额头上瞬间就见汗了。

“哎呦!是……是陈老弟啊!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这……这真是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快请坐,快请坐!”

他在陈冬河面前,早已没了副厂长的威风,只剩下被拿住致命把柄的惶恐与卑微。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