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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这是个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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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时55分,数支规模不等、但皆装备精良、官兵臂膀上统一缠着用于“夜间识别演习”的白色布条的部队,在几乎完全静默的状态下,离开各自的驻地或隐蔽集结地,如同数股暗流,扑向柏林市中心及近郊的预定目标。

他们的行动路线经过反复勘测,避开常规巡逻路线,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周密的计划与训练。

4时05分许,帝国总理府与国防部大楼几乎同时被“演习部队”控制。

值班的少数文官与卫兵在惊愕中被迅速缴械,集中看管于会议室或地下室,通讯线路被物理切断或监控。中央电报局的占领同样顺利,对外有线与无线通讯瞬间陷入瘫痪。

4时15分,由莱因哈特·冯·严亲自率领、以“御前卫队紧急换防演练”为名骗开宫门检查站的小型精锐分队,乘坐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疾驰入无忧宫庭院,径直冲向主建筑,恺撒寝殿所在的翼楼。

过程异乎寻常地顺畅,第三近卫团团长冯·赛德里茨上校“恰好”在宫门内值班,他未多询问,仅以一个简短的点头与手势示意放行,并指派了一名心腹中尉作为“向导”。

寝殿走廊空旷寂静,只有分队成员皮靴踏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急促回响。莱因哈特的心跳在胸腔内擂鼓,肾上腺素飙升,但面色依旧保持着他惯有的冷峻。

抵达那扇雕刻着霍亨索伦鹰徽与橡叶环的厚重橡木双开门前,他略一停顿,对左右两名手持p28冲锋枪的士兵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发力,肩膀猛地撞向门板!

门,并未从内部锁死。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双扇门向内轰然洞开。

预想中的场景,皇帝从睡梦中惊醒、惊怒交加地质问、或许还有零星抵抗,并未出现。

寝宫内灯火通明,数盏水晶壁灯与床头灯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流通,弥漫着皇帝惯用的、来自科隆某家老店的古龙水淡雅香气。那张带有华丽华盖的巨大四柱床上,帝国鹰徽刺绣的锦被铺得异常平整,天鹅绒枕头摆放端正,其上空无一人。

寝宫内除了他们这些闯入者,再无其他活物。御用盥洗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同样空寂。

一切陈设井然有序,书桌上的文件整齐码放,甚至皇帝睡前阅读的一本关于远东历史的德文专着,也静静地摊开在阅读架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沿着莱因哈特的脊椎窜上头顶,心脏如同被冰手攥紧,骤然停止跳动,复又以狂乱的节奏撞击胸腔。

他强自镇定,挥手下令士兵迅速搜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衣柜、露台、连通书房的小门、以及所有的暗道,全都一无所获。

突然他的目光最终被床头柜上一个极其显眼的物体吸引:那是一个与寝宫奢华洛可可风格格格不入的、没有任何纹饰的普通白色信封,静静地躺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

信封正中,以他再熟悉不过的、刚劲有力且略带华丽的花体德文,清晰地书写着:“致莱因哈特·冯·严副官亲启”。

不祥的预感如同黑色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几乎是机械地迈步上前,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拿起那个信封。信封没有封缄。

他抽出里面唯一的一张信笺,皇帝御用的、带有隐纹鹰徽水印的宫廷信纸。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然而字里行间透出的,却是他从未领略过的、混合着辛辣嘲讽、冰冷洞悉与绝对掌控力的语气:

“我恪尽职守的‘钟表匠’莱因哈特:

当你此刻站在朕的寝宫,怀揣着你那精心编织的‘救国’幻梦,却发现目标早已不在其位时,心中作何感想?是否如同一位自以为掌控了所有齿轮运转的钟表匠,在完成最后组装的那一刻,惊觉发条核心早已被悄然取走?徒劳,且颇具讽刺意味。

八年的时光,两千九百余个日夜,这段光阴,足以让一只工于心计的鼹鼠,在帝国宏伟的花园地下挖掘出纵横交错的复杂通道;也同样足够让一位真正的园丁,在欣赏风景的同时,清晰辨认出哪片土壤被不自然地翻动,哪株植物下藏着企图啃噬根系的虫豸。

从你对‘斯大林事件’那不合时宜的、超乎职责的好奇伊始,到你与那位躲在历史尘埃与过时勋章背后、幻想仅凭旧日威望就能拨动时代指针的‘老元帅’秘密接洽,再到你如履薄冰地搜集那些自以为能拼凑出‘惊世真相’的玻璃碎片……朕皆了然于胸。

朕始终看着,如同一位极富耐心的观察者,甚至偶尔,还会饶有兴致地为其提供些许成长的养分,毕竟,若要彻底根除一株毒草,总需待其充分舒展枝叶,方能将其与周围健康植株明确区分,不是么?

你与你的同谋者们,是否真以为‘日冕行动’缜密无瑕?是否相信,笼络了几个恐惧失去世袭特权的容克遗老、数名对军事变革充满抵触的失意军官、外加一位天真到以为更换舵手就能让其陈旧金融帆船驶入新海域的银行家,便可动摇朕亲手重构的帝国根基?

你,以及你身后那些灵魂仍滞留在十九世纪黄昏里的幽灵,从根本上就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需求,更无法领悟朕所带来的变革力量。

你们恐惧未知,恐惧进步,恐惧一个不再由你们那套僵化阶级规则与陈旧世界观所主宰的未来。

于是,你们编织了一个关于‘身份’与‘正统’的脆弱谎言以自我安慰,并试图用阴谋的匕首,刺向那颗你们无法直视其光芒的太阳。此举,既可悲,更复可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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