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帝国再临:我的1915 > 第170章 张大帅坐火车帅炸了(2)

第170章 张大帅坐火车帅炸了(2)(1/2)

目录

【我希望看到这的书友们能给我的书打打低分,真的每次都得改词太不自在了,审核还光针对太难受了。】

奉天的暮春已带着燥意,但大帅府西花厅内却弥漫着一股与季节格格不入的凛冽气息。

厅堂陈设呈现着那个时代许多中国军阀官邸共有的混杂风格:紫檀木的中式桌椅与博古架,墙上悬挂着“宁静致远”的书法匾额与山水画卷,却又搭配着从天津洋行购置的皮质沙发、玻璃茶几和一盏略显浮夸的枝形水晶吊灯。空气中,上等雪茄的烟味、新沏西湖龙井的清香,与一种无声却激烈的意志对峙相互纠缠。

奉系军阀首领、安国军政府大元帅、东三省保安总司令张作霖,身着藏青色绸面长衫,外罩一件玄色团花马褂,看似闲适地斜靠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他已五十五岁,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瘦削,但长期戎马生涯与权力巅峰的淬炼,赋予了他一种精悍如豹的气质,而他最广为人知的‘妈了个巴子’也愈发出神入化。

面庞微黑,颧骨略高,一双细长的眼睛此刻半开半阖,仿佛因午后暖意而倦怠,唯有指间缓缓捻动的一串深色檀木佛珠,透露出其心神绝非表面那般松弛。那佛珠的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度量着眼前局面的利害深浅。

客位之上,坐着两位来自日本关东军的代表。首席为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中佐,年约四旬,面容瘦削,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一副标准的参谋本部精英派头。

他坐姿笔挺,双手平放膝上,刻意维持着合乎礼仪的刻板姿态,但那微微前倾的肩膀和镜片后不时闪过的锐利光芒,却暴露了其内在的侵略性与不耐。

身侧是奉天特务机关长秦真次少佐,负责具体情报与联络事务,神色更为内敛沉静,目光却如同精密仪器般,无声地扫视着张作霖及其身后侍立的几名亲信副官与侍卫长。

表面的礼节性寒暄已于一刻钟前耗尽,实质性的交锋已然拉开帷幕。

河本大作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牛皮公文包中取出一份以日汉双语打印的文件,清了清喉咙,用流利却带着明显东京口音的汉语开口,声音平稳而缺乏温度:

“大帅阁下,基于日满亲善、共存共荣之根本原则,并综合考量近年来满洲地区治安状况之实际变化,以及双方经济合作之长远需求,帝国关东军司令部经周密研讨,特拟定数项‘合作建议’,诚挚期盼能获得阁下之理解与鼎力支持。”

他展开文件,目光落在纸面上,逐字念道:“其一,为切实保障南满铁路附属地及帝国侨民之生命财产安全,恳请允许关东军在现有驻军规模基础上,于奉天、长春、吉林、辽阳、营口、安东、铁岭等七处战略要地,增设常设警备分队,并授予相应之演习及巡逻权限。”

“其二,关于吉会铁路及长大铁路延长线之修筑权与运营管理权,应严格遵循既往约定,交由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全权负责实施,以期优化区域交通,促进资源流通。”

“其三,东三省境内矿产资源,尤以鞍山铁矿、抚顺煤矿为要,帝国享有优先合作勘探与开发投资之权益。其四,为彻底肃清危害地方安定之马贼匪帮及各类不法组织,建议中日双方共同组建联合剿匪指挥部,由关东军派遣经验丰富之军官主导协调……”

张作霖依旧闭着眼,仿佛沉入浅眠,唯有捻动佛珠的手指节奏稳定如钟摆,丝毫不乱。

河本念毕,将文件轻轻合拢,置于膝上,目光如锥,直刺向主位:“以上诸项,皆为巩固满洲和平繁荣基石、深化日满特殊关系之必要举措。帝国政府对阁下多年来维持东北局势稳定之功绩,素来深表赞赏。”

“亦殷切期望阁下能秉持高瞻远瞩之襟怀,顺应时代发展之潮流,对此予以积极回应。若能如此,帝国必将在政治、经济乃至军事诸方面,对阁下及安国军政府给予更为坚定有力之支持。”

厅内陷入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唯有檀木珠子相互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以及窗外庭院中偶尔传来的几声雀鸣。

良久,张作霖方缓缓掀开眼帘。那双细长的眸子深处,不见半分惺忪睡意,唯有寒潭般的深邃与冷冽。他嘴角向上扯动,露出一口被烟卷熏染成褐黄色的牙齿,声音不高,却带着浓重的辽西口音与不容置疑的草莽霸气:

“河本参谋,秦机关长,大老远从旅顺颠儿过来,就为跟俺老张念叨这几条‘建议’?”

他放下佛珠,端起手边那盏乾隆青花盖碗,用碗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浮在水面的茶叶,动作看似随意,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形成的无形压力。

“增兵?俺奉天城里城外,别的没有,就是他娘兵多,治安好得很,老百姓夜里睡觉都敢敞着门,不劳关东军的兄弟们额外费心。”

“修铁路?那是俺们华夏人自己的家务事,该咋修,找谁修,啥时候修,俺这心里头,自有一本明白账。开矿?做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两厢便宜。价钱合适,章程明白,章程里头得俺们华夏人说了算的部分不能少,那自然有得商量。剿匪?”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俺张大帅就是剿匪的祖宗,东北三省的胡子们,听见俺的名字,腿肚子都得转筋,这点事,还用得着跟别人搭伙搞什么‘联合’?”

他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前倾,那目光便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缓缓刮过河本与秦真的面庞:“劳烦二位,回去跟你们司令官,还有东京城里那些拍板的大人物,捎个明白话儿。俺张作霖,是华夏人,吃的是东北黑土地长出来的高粱米,喝的是辽河里淌过来的水。”

“日本人来跟俺做买卖,按规矩来,价钱公道,俺敞开大门欢迎,可要是想蹬鼻子上脸,在这疙瘩指手画脚,寻思着当家做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如同铁钉砸入木板,“门儿都没有!俺手底下这三百多万杆枪,也不是摆着好看的烧火棍!”

河本大作的面色瞬间由青转白,额角青筋隐现。秦真次亦眉头紧锁,眼神阴鸷。

他们事先并非未预料到张作霖的抗拒,但如此粗粝直白、不留丝毫转圜余地、甚至带着公然蔑视的拒绝,其强硬程度仍超出了最坏的估计。

这已非一般的外交辞令或谈判策略,而是对“帝国权威”赤裸裸的挑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