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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金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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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也不是非赚不可的,并不差这仨瓜俩枣,也没图过礼物,不能看就丨,举报好玩吗?近二十个5000字以上章节要大改]

深夜,波茨坦无忧宫,西翼内阁会议室。

窗外,无忧宫花园的秋色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肃杀而沉寂。会议室内却灯火通明,厚重的橡木长桌上铺着

墨绿色的呢绒,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冰水来。

帝国首相、财政部长、经济部长、帝国银行行长、劳工部长、交通部长等核心内阁成员围桌而坐,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厚厚一叠文件和报告,雪茄和烟斗产生的蓝色烟雾在天花板下缓缓聚集,如同一片不祥的阴云。

威廉二世皇帝坐在长桌的首位,相较于八年前在莫斯科圣乔治大厅阳台上,面对盟友和卫星国代表宣布“黄金时代降临”时的意气风发、锋芒毕露,此刻的他显得更为内敛和深沉。

时光在他眼角刻下了细纹,鬓角也掺杂了几缕不易察觉的银丝,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依旧锐利,此刻正缓缓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大臣,仿佛在评估他们承受压力的能力和提出方案的诚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次席卷全球的经济动荡,其本质和规模,与这个时代主流经济学教科书所描述的任何周期性衰退都截然不同。

这是全球资本主义生产、金融和信用体系深层次结构性矛盾的总爆发,其破坏力、持续时间和波及广度,将远超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想象,甚至也超越了他自己基于前世模糊历史记忆所做的初步预估。

当他现在身临其境,面对着每小时都在更新的、触目惊心的失业数据、破产报告和外汇储备消耗速度时,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实质的压力感攫住了他。

“……截至今日下午六时的最新统计,”劳工部长马克斯·冯·席拉赫的声音干涩,像是许久未曾饮水,“帝国全境正式登记的完全失业人数已达到一百六十二万七千余人,比上周激增四十五万,部分失业或工时被强制削减一半以上者,估计已突破三百五十万。”

“鲁尔区、西里西亚工业带、柏林-勃兰登堡工业区的失业率普遍超过百分之十八,埃森、多特蒙德、格尔森基兴等城市已接近百分之三十,各地失业保险基金和地方救济机构已不堪重负,多个城市报告资金将于本周内告罄。”

帝国银行行长,一位头发银白、以保守稳健着称的老派金融家赫尔曼·耶尔格,接着汇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纯金笔杆:

“对外贸易情况持续恶化。十月份第三周的进出口总额同比上月同期下降百分之四十二,其中对北美市场的出口额暴跌百分之八十五,近乎停滞。”

“尽管我们与奥地利、匈牙利央行联合干预,并消耗了约一亿五千万金欧的外汇储备,但欧元兑美元汇率仍较九月底下跌了百分之十四点七,兑英镑下跌百分之五点三,目前市场对马克的信心脆弱,资本外逃迹象初步显现,我们的黄金和外汇储备,以目前消耗速度估算,仅能支撑三到四周的强力干预。”

相对年轻的经济部长瓦尔特·丰克,眉头紧锁,语速很快:“企业破产潮开始从贸易和轻型制造业向中型工业企业蔓延。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帝国范围内有超过四百家中小企业向法院提交了破产保护申请。”

“银行系统面临双重压力:一方面,不良资产急剧增加,另一方面,来自企业和个人的挤兑风险正在上升。尽管我们已经非正式地要求主要商业银行互相提供流动性支持,并暗示将提供最后贷款人保障,但恐慌情绪正在金融业内蔓延。如果连锁反应形成,后果不堪设想。”

财政部长路德维希·格拉夫·施维林·冯·克罗西克,一位出身普鲁士容克世家、以财政审慎着称的贵族,在众人沉重的目光中,提出了他酝酿已久的方案。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先生们,陛下,面对如此规模的信用崩溃和市场恐慌,当务之急是恢复国内外对帝国财政纪律和货币稳定的信心。我建议,立即启动《紧急财政稳定法案》。”

“我认为核心措施包括:第一,暂停执行本财政年度剩余的非必要社会福利支出与政府投资项目,削减幅度建议不低于百分之二十;第二,推迟已规划的全国高速公路网部分路段和铁路电气化升级等大型基建的开工时间;第三,提高烟草、酒精和部分奢侈品的消费税,并考虑开征临时性的‘危机特别税’,以弥补财政收入缺口,力争在下个财年实现预算基本平衡;第四,与工会和雇主协会紧急磋商,暂缓执行今年年初达成的工资增长协议。”

“我们必须向市场传递一个明确无误的信号:帝国政府将不惜一切代价扞卫欧元的价值和财政的稳健,绝不通过滥发货币或无限举债来应对危机。这是重建信心的唯一基石。”

他的方案,代表着当时欧洲主流经济学界和金融界公认的“正统”应对策略:紧缩财政,平衡预算,扞卫金本位,通过痛苦但必要的调整,挤出经济泡沫,等待市场自我出清和信心恢复。

“削减社会福利?在失业率像火箭一样飙升的时候?推迟基建投资?那意味着更多的建筑工人和工程师失去工作!”

劳工部长席拉赫忍不住反驳,声音提高了些,“冯·克罗西克伯爵,您这剂药方,恐怕没等治好病,就先让病人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这会引发什么?是更多的失业,更少的消费能力,更严重的社会动荡!您想把成千上万走投无路的人直接推向街头,推向……推向那些极端主义煽动者的怀抱吗?这不是稳定,这是在亲手制造革命!”

施维林伯爵面色不变,冷静回应:“席拉赫部长,我理解您的担忧。但无节制的支出和债务膨胀,只会加速信用的彻底崩溃,引发恶性通货膨胀,那对普通民众储蓄和购买力的摧毁将更加彻底,社会后果也将更加灾难性。”

“短期的阵痛?”经济部长丰克也加入了争论,“伯爵阁下,您所说的‘阵痛’,可能意味着数百万人长期失业,意味着整个工业体系的萎缩和技术倒退,意味着我们过去十年辛苦建立起来的‘中欧共同市场’和产业协作网络可能分崩离析!这代价,帝国承受得起吗?”

会议室里充满了争论的嗡嗡声,焦虑和分歧显而易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倾听的威廉二世缓缓地、但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并不大,却像具有魔力般,让所有的争论声瞬间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皇帝身上。

“短期的财政紧缩,或许符合某些经济学课本上的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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