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皇陵冒烟,龙脉要炸?(1/2)
那朵紫红色的烟花在夜空中并未像寻常礼花般迅速凋零,反而像是被某种粘稠的胶质锁住,悬停在半空,幽幽地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锰粉。
苏烬宁脑子里那个装着元素周期表的抽屉瞬间弹开。
在这个化工提纯技术基本靠猜的年代,能搞出这种高纯度的紫光,除了添加了过量的锰矿粉末,不做他想。
而在沈家的秘密账册——也就是那半卷被她当做战利品塞在袖口的羊皮纸地宫图中,这种紫光代表的可不是什么普天同庆,而是最高级别的警报:地宫排气阀彻底失效。
若是单纯的机关卡死也就罢了,偏偏这光是紫色的。
紫色在沈氏的暗语体系里,意味着有人往不仅拆了安全阀,还往里面加了助燃剂。
“那是沈家的求救信号?”萧景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紧绷。
“不,那是同归于尽的倒计时。”苏烬宁一把扯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袖口,借着那诡异的紫光,展开了那张皱巴巴的地宫图。
她的手指在图纸右下角那个标着骷髅头的注气孔上重重一点,“皇陵底下压着的不是什么龙脉,是天然气田。这帮疯子把排气阀炸了,现在地底下的气压估计比我的血压还高。”
萧景珩虽然听不懂“天然气田”这种超纲词汇,但“炸”字他听明白了。
“留活口!”
城楼上的律卫正要挥刀结果那两名被卸了下巴的死士,苏烬宁突然厉声喝止。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其中一名死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后槽牙猛地一合。
苏烬宁甚至能听到那颗藏毒的蜡丸碎裂的脆响,紧接着那人便浑身抽搐,嘴角溢出黑血,当场暴毙。
职业素养挺高,死得干脆利落。
剩下的那名死士显然也被同伴的果断激起了血性,正要效仿,苏烬宁手中的短弩再次抬起。
“崩!”
这次没有丝毫犹豫。
精钢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不是射向眉心,而是精准地擦着那人的脸颊飞过,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击碎了他的颧骨,连带着将那半边牙床彻底轰烂。
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别说咬毒囊了,这会儿他连嘴都闭不上。
“想死?问过我的KPI了吗?”苏烬宁忍着脚踝钻心的疼,单脚跳着上前。
她在那个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死士身上快速摸索。
这人的衣服料子比刚才那三个狙击手要好,腰间还挂着一块非金非玉的牌子,显然是个小头目。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冰冷,带着繁复的纹路。
掏出来一看,是一枚黑铁铸造的钥匙,柄端雕刻着一朵盛开的青莲,花蕊处却是一颗狰狞的鬼头。
“祭祀井下层的钥匙。”萧景珩一眼认出了这东西,“这是只有历代守陵官才有的信物,怎么会在沈家死士身上?”
“说明原来的守陵官已经成了肥料。”苏烬宁将钥匙在掌心一抛,眼神冷冽,“而且这钥匙能开的不止是门,还有地宫的‘水喉’。沈策这是打算水淹火烧一条龙服务,先把气闷在里面,再引水倒灌,利用气压差把整个皇陵顶飞上天。”
这哪里是宫斗,这分明是土法爆破工程学现场。
一直瘫软在囚车里的华贵妃,在看到那枚钥匙的瞬间,原本灰败的眼珠子突然瞪圆了。
“不……不能让他……”她像是突然诈尸一般,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猛地用脑袋撞向囚车的栏杆。
那不是求救,那是想要把自己这颗知情的脑袋撞成烂西瓜。
“哎哟我去,今天这帮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赶着投胎?”
苏烬宁骂了一句,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手中的短弩早就没箭了,她干脆抡起弩机,当做板砖直接砸了过去。
当然,她现在的准头因为低血糖有点飘。
弩机没砸中华贵妃的脑袋,而是砸在了囚车的木栏上,但这“哐当”一声巨响足以让人冷静一秒。
就在这一秒的空档,苏烬宁已经欺身而上。
她没用手去拉,因为手劲不够,而是借着冲势,完好的那只脚如同蝎子摆尾,狠狠一脚踹在了华贵妃的膝弯处。
这一脚用的是巧劲,专攻筋节点。
“咔嚓。”
华贵妃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脑门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虽然破了皮,但离脑浆迸裂还差得远。
“想死容易,把情报吐干净了再死。”苏烬宁一把揪住华贵妃凌乱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头,“沈策那个疯子到底挖了多少条道?那个紫烟除了预警,是不是还在等风向?”
华贵妃痛得浑身颤抖,脱臼的下巴让她只能流着口水,眼神惊恐地看着苏烬宁。
此时的苏烬宁,半边脸沾着血污,眼神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凶残。
苏烬宁没耐心跟她玩猜谜游戏,手指直接按上了华贵妃颈后的大椎穴,稍微用了点力:“林墨教过我,按这里如果不控制力道,人会体验到一种名为‘万蚁噬心’的快乐。华娘娘,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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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妃疯狂摇头,那点贵妃的尊严在酷刑面前屁都不是。
她用那只没被捆死的手,颤颤巍巍地在满是泥水的地板上比划着写字。
只有一个字:风。
苏烬宁瞳孔微缩。
果然。
“西北风起,毒气入城。”苏烬宁站起身,抬头看向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旌旗,“沈策不仅要炸皇陵,还要借着今晚的西北风,把地底积攒了数百年的尸气和沼气吹进京城。他这是要拉全城的人给他陪葬!”
“疯子。”萧景珩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上马,“传令,禁军全速开拔皇陵!”
“慢着!”
苏烬宁一把拉住他的缰绳。
她现在的视线已经开始出现重影,这是“末世之眼”透支加上严重低血糖的前兆。
脑子里的血管像是有个装修队在疯狂砸墙。
“怎么?”萧景珩低头看她,眉头紧锁。
“我这状态,骑马半路就得摔死。”苏烬宁转头看向林墨,伸出手,“把那个红色的小瓶子给我。”
林墨原本正在给一名受伤的律卫包扎,闻言手一抖,平日里那张面瘫脸上难得露出惊愕:“那是‘回光散’,透支心脉换取一时清醒,药效过后你会躺上至少半个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吃了它等于自杀。”
“别废话,给我。”苏烬宁的声音不容置疑,“没我带路,你们就算到了皇陵也是送人头。那里的机关布局早就被沈策改得面目全非,只有我能看见那些‘线’。”
林墨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她。
“给她。”萧景珩突然开口,声音沉得像铁。
林墨深吸一口气,从药箱最底层摸出一个朱红色的瓷瓶,重重地拍在苏烬宁手里:“吃了要是死了,我绝不给你收尸。”
苏烬宁咧嘴一笑,仰头将那腥辣刺鼻的药粉倒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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