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武当王也,浪在诸天当妖道 > 第407章 远道而来的……客人

第407章 远道而来的……客人(1/2)

目录

清晨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客栈废墟上已无閒人。

花木兰、苏烈、鎧、百里守约四人,立於尚未完工的门楼前。

没有整备行囊,无需准备乾粮。到了他们这等境界,餐风饮露只是等閒,神念一扫,方圆万里纤毫毕现亦非难事。

但此刻,四人神色皆是凝重。

“此去目標,西北偏北,约三十万六千里外,混沌山脉『葬龙隘』口附近,一处残留人为痕跡之所。”百里守约声音平稳,但琥珀色的眼眸深处锐光凝聚,“气息古老,非近期所留,然有微弱道则波动残留,疑似阵法余韵。其设立年代,恐在万载之前。”

“万载”苏烈铜铃大眼一瞪,“这鬼地方还有能存万年的玩意儿那得是啥修为的人立的”

“未必是人力。”鎧的声音冰冷,他腰间那枚冰蓝龙鳞微微发凉,传递来一丝极遥远的、混杂著悲愴与警戒的悸动,“那片隘口……原名恐非『葬龙』。我之血脉隱有所感,彼处曾陨落过位格极高的存在,其怨念与残存道则,经万古混乱侵蚀而不散,反倒形成了一片独特的『界域』。”

“界域”花木兰握住重剑剑柄,赤红罡气在体內无声流转,调整至最佳临战状態,“你的意思是,那前哨站,可能是依託某种古老陨落存在的『界域』残骸建立的什么人敢在那种地方落脚”

“探过便知。”百里守约最后检查了一遍手中那柄看似古朴、实则內蕴无穷空间锋锐之意的狙击弩,“道长既指此方向,必有深意。或许,那里残留的信息,能为我们指明古神巢穴的具体方位,或其力量运行之轨跡。”

王也依旧坐在他那张摇椅上,位置没变,但给人的感觉却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並未看整装待发的四人,目光似乎落在无尽远处,又似乎穿透了层层虚空,落在了那三十万六千里外的“葬龙隘”口。

“此去小心。”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在四人神魂中激起清晰涟漪,“那片『界域』残骸,非是善地。其中残留的,不止是怨念与道则,更有被万古混乱浸染、扭曲后的『规则乱流』。一步踏错,便可能被捲入不同的时空碎片,或遭遇无法理解的规则攻击。”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四人,“若遇活物,无论其形貌如何,先观其『神』,再察其『意』。混沌之地,皮囊最不可信。尤其是……能在那种地方存活下来的『东西』。”

“谨遵道长教诲。”四人肃然抱拳。

“去吧。”王也摆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打发他们去隔壁串个门。

花木兰深吸一口气,与苏烈、鎧对视一眼。

下一刻——

嗡!

四人身形未动,周身空间却骤然模糊、扭曲!

並非高速移动引起的音爆或气浪,而是更为玄奥的、对空间本身进行的“摺叠”与“跨越”。

花木兰赤红罡气一闪,身如惊鸿,一步踏出,脚下虚空泛起涟漪,身影已然没入其中,只在原地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赤色光痕。

苏烈低吼一声,土黄色罡气厚重如山,他並非“飞”,而是如同山岳平移,所过之处,空间被强行“挤”开一条稳固通道,身影隨之没入。

鎧最为简洁,冰蓝刀光一闪,人隨刀走,刀锋过处,空间如同被裁开的布帛,裂开一道幽蓝缝隙,他迈入其中,缝隙旋即弥合,无声无息。

百里守约则如同融入阴影,身影一阵恍惚,便已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是对光与影规则的极致运用,行走於现实与虚幻的夹缝。

转眼间,四人已从客栈门前消失。

跨越三十余万里,於他们而言,不过呼吸之间。

伽罗、阿离、云霓站在客栈內,仰望著四人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高渐离抱著琴,坐在深坑旁,指尖无意识地虚按。他能感觉到,四人离去后,客栈的“场”似乎也分出了一缕极其微弱的、带著“锋锐”与“探索”意味的气息,遥遥附著而去。

嬴政依旧在草棚下静坐,但身下铺垫已与埋藏“龙簪”的深坑气机彻底相连。他周身那淡金色的帝王气运流转不息,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与客栈“场”的核心进行更深层次的交融。白起守在三步外,如同最忠诚的影,也如同连接“场”与嬴政之间,那道冰冷而高效的桥樑。

王也坐在摇椅上,仿佛睡著了。

但他的“神”,早已不在原地。

半步合道,神念所及,诸天万界不过心湖微澜。

半步合道,神念所及,诸天万界不过心湖微澜。

他的“目光”,已隨著花木兰四人跨越空间,落在了那片被称为“葬龙隘”的古老界域残骸之上。

……

几乎在花木兰四人踏出客栈的同一剎那。

三十万六千里外。

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诞而恐怖的景象,映入四人“眼”中。

这里已非寻常意义的“山脉隘口”。

天空是破碎的,如同被打烂后又隨意黏合的琉璃,呈现出光怪陆离的色彩,时而有漆黑的裂缝划过,喷吐出湮灭一切的虚无风暴,时而又凝结出瑰丽却致命的法则霞光。

大地更是支离破碎。巨大的、如同星辰残骸般的岩石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其上布满扭曲的沟壑,沟壑中流淌著暗红色、仿佛凝固血液的岩浆,又或者是墨绿色、不断蠕动变幻的诡异菌毯。

更远处,可以看到半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骸骨,如同山脉般横亘,骨骼呈暗金色,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孔洞中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隱约有无数怨魂的面孔在哀嚎、挣扎。那应该就是“葬龙”之名的由来——一具至少是上古真龙级別的骸骨。

而他们要寻找的“前哨站”,就建立在这具真龙骸骨头颅顶端,一块相对平坦的额骨之上!

那並非砖石木料搭建的房屋,而是一座完全由各种生物的骨骼、甲壳、不知名金属碎片、乃至扭曲的法则结晶,以一种极其野蛮、粗獷却又隱隱透出玄奥意味的方式,堆砌、镶嵌、熔铸而成的堡垒!

堡垒不大,只有数丈见方,但通体散发著一种混乱、暴戾、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生命力的气息。堡垒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搏动的纹路,以及无数大小不一的孔洞,孔洞內幽深漆黑,仿佛有目光从中窥探。

最引人注目的是,堡垒正门上方,悬掛著一面残破的、似乎由某种巨兽皮革硝制而成的旗帜。旗帜上,用暗沉近黑的血液,绘製著一个极其简陋、却充满了野蛮掠夺意味的图案——一只紧握的、指甲尖锐的利爪,爪中抓著一颗碎裂的星辰。

“这是……”花木兰瞳孔微缩,重剑已悄然横在身前,赤红罡气在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的光膜,抵御著周围无处不在的混乱规则侵蚀。

“掠夺者。或者说,拾荒者。”百里守约的身影从一片扭曲的光影中浮现,狙击弩已然端起,准星锁定了堡垒几个最大的孔洞,“而且是能在这等『界域』残骸中立足的掠夺者。实力不容小覷。”

苏烈扛著木棍,土黄罡气如同最坚实的鎧甲,他咧嘴一笑,眼中却全无笑意:“管他什么鸟,敢在这种地方安家,不是疯子就是硬茬子。不过正好,俺老苏的棍子,就喜欢敲硬茬子。”

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拔出了长刀。冰蓝色的刀罡吞吐不定,將靠近的、带有侵蚀性的混乱气息冻结、排斥开。他的目光,更多落在那具庞大的真龙骸骨上,龙鳞传来的悸动越发清晰,那是一种同源高等生命陨落后的悲鸣与……警告。

“有东西出来了。”百里守约低声道。

只见那骨骼堡垒正面,一处最大的孔洞內,幽光一闪。

紧接著,一个身影,缓缓“流”了出来。

之所以用“流”,是因为其形態並非固定。

它大致呈现出人形轮廓,但身高过丈,通体覆盖著厚重的、由无数细小骨骼和金属碎片拼接而成的、布满尖刺的甲冑。甲冑缝隙中,不是血肉,而是不断翻涌、变幻的暗红色粘稠能量,其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蠕动。

它的头颅被一个狰狞的、像是某种巨兽颅骨打磨成的头盔完全覆盖,只露出一双燃烧著惨绿色火焰的眼窟。手中提著一柄门板大小、刃口参差不齐、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空间撕裂波动的沉重骨刀。

它站在堡垒门前,那双惨绿的眼窟“盯”著悬浮在半空、气息凛然的四人,似乎有些……意外

隨即,一个乾涩、嘶哑、如同两片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直接作用於四人的神魂层面响起,用的是某种混乱扭曲、却意外能理解其意的“通用语”:

“新……鲜的……血肉还有……纯净的……能量”

声音中充满了贪婪与难以置信。

“多少年了……居然有『食物』……自己送到『骸骨王座』的嘴边”

它似乎將花木兰四人,当成了误入此地的猎物。

“我等来此,问事,非为廝杀。”她声音清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口中『骸骨王座』,便是此地主人出来答话。”

那鎧甲怪物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头盔下发出一阵“咯咯”的、令人牙酸的怪笑。

“问事答话”

“螻蚁……也配见王”

“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王座之下,新的……装饰品!”

话音未落,它手中那柄巨大的骨刀猛地抡起,並非劈砍,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对著四人所在的这片空间,狠狠一划!

刺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空间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道漆黑、扭曲、边缘闪烁著暗红雷光的巨大空间裂缝,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巨口,朝著四人吞噬而来!裂缝所过之处,那些悬浮的岩石、流淌的岩浆、甚至是混乱的法则流光,都被轻易吞噬、湮灭!

这一击,赫然直接动用了这片“界域”残骸中混乱的空间规则之力!威力足以轻易撕碎寻常仙神!

“来得好!”

苏烈狂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木棍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土黄罡气,对著那道空间裂缝,悍然砸下!並非硬撼,而是以自身厚重无匹的罡气道则,强行“堵塞”、“填平”那道裂缝!

轰——!

无声的碰撞在规则层面爆发!

苏烈身躯剧震,连退三步,脚下虚空炸开圈圈涟漪,但他终究是挡下了这一击,那空间裂缝被土黄罡气强行“弥合”了大半。

“有两下子。”鎧甲怪物怪笑,骨刀再挥,这一次,刀锋之上燃起惨绿色的火焰,火焰中无数怨魂面孔浮现,发出无声的尖啸,形成恐怖的精神衝击,同时刀势变幻,分化出千百道虚实难辨的刀影,笼罩四人!

鎧动了。

冰蓝刀光乍现,如极地寒风席捲。

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冻结时光与灵魂的刀芒,精准无比地切入那千百刀影的“核心”与“连接点”!

咔!

一声脆响,千百刀影同时溃散,那惨绿火焰也被冰寒刀意冻结、熄灭。

鎧甲怪物身形一滯,眼窟中的绿焰剧烈跳动,显然吃了一惊。

“不止两下子。”

花木兰的声音在它身侧响起。

赤红重剑,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烈与一往无前的决绝,已然临头!

鎧甲怪物怒吼,骨刀急架。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这片破碎界域!

赤红剑罡与骨刀上附著的混乱能量疯狂对撞、湮灭!

花木兰身形不动,重剑压下。

鎧甲怪物脚下那坚固无比的真龙额骨,竟被踩出细密裂纹!它高大的身躯,被硬生生压得半跪下去!

“现在,”花木兰居高临下,重剑死死压住骨刀,赤红眼眸中寒光如电,“能好好说话了吗”

鎧甲怪物头盔下发出不甘的嘶吼,周身暗红能量疯狂涌动,试图反抗。

就在这时。

咻——!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破空声。

百里守约扣动了扳机。

一根通体漆黑、只有髮丝粗细、却散发著“必中”、“破甲”、“湮能”多重道则波动的箭矢,如同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在鎧甲怪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注意力全在花木兰重剑上的剎那——

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它头盔右侧,那惨绿眼窟下方,一处甲冑拼接的、极其微小的缝隙!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箭矢没入的瞬间,蕴含其中的多重毁灭道则瞬间爆发!

鎧甲怪物周身疯狂涌动的暗红能量猛地一滯,隨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疯狂外泄、溃散!它惨绿的眼窟光芒急速黯淡,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如同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手中骨刀也哐当一声掉落。

堡垒內,死寂一片。

花木兰收剑,看了百里守约一眼,微微頷首。

百里守约面无表情,只是重新为狙击弩填入一枚新的箭矢,准星缓缓扫过堡垒其他孔洞。

鎧的刀,依旧指著堡垒大门。

苏烈扛著棍子,咧咧嘴:“嘖,不经打。还以为多硬。”

“好了,別玩了。”

一个苍老、疲惫、却带著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忽然从堡垒深处传来。

“能如此乾净利落解决掉『看门骨傀』,你们……不是寻常的『迷失者』。”

“进来吧。”

“远道而来的……客人。”

“我等来此,问事,非为廝杀。”她声音清越,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口中『骸骨王座』,便是此地主人出来答话。”

那鎧甲怪物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头盔下发出一阵“咯咯”的、令人牙酸的怪笑。

“问事答话”

“螻蚁……也配见王”

“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王座之下,新的……装饰品!”

话音未落,它手中那柄巨大的骨刀猛地抡起,並非劈砍,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对著四人所在的这片空间,狠狠一划!

刺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空间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道漆黑、扭曲、边缘闪烁著暗红雷光的巨大空间裂缝,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巨口,朝著四人吞噬而来!裂缝所过之处,那些悬浮的岩石、流淌的岩浆、甚至是混乱的法则流光,都被轻易吞噬、湮灭!

这一击,赫然直接动用了这片“界域”残骸中混乱的空间规则之力!威力足以轻易撕碎寻常仙神!

“来得好!”

苏烈狂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木棍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土黄罡气,对著那道空间裂缝,悍然砸下!並非硬撼,而是以自身厚重无匹的罡气道则,强行“堵塞”、“填平”那道裂缝!

轰——!

无声的碰撞在规则层面爆发!

苏烈身躯剧震,连退三步,脚下虚空炸开圈圈涟漪,但他终究是挡下了这一击,那空间裂缝被土黄罡气强行“弥合”了大半。

“有两下子。”鎧甲怪物怪笑,骨刀再挥,这一次,刀锋之上燃起惨绿色的火焰,火焰中无数怨魂面孔浮现,发出无声的尖啸,形成恐怖的精神衝击,同时刀势变幻,分化出千百道虚实难辨的刀影,笼罩四人!

鎧动了。

冰蓝刀光乍现,如极地寒风席捲。

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冻结时光与灵魂的刀芒,精准无比地切入那千百刀影的“核心”与“连接点”!

咔!

一声脆响,千百刀影同时溃散,那惨绿火焰也被冰寒刀意冻结、熄灭。

鎧甲怪物身形一滯,眼窟中的绿焰剧烈跳动,显然吃了一惊。

“不止两下子。”

花木兰的声音在它身侧响起。

赤红重剑,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烈与一往无前的决绝,已然临头!

鎧甲怪物怒吼,骨刀急架。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这片破碎界域!

赤红剑罡与骨刀上附著的混乱能量疯狂对撞、湮灭!

花木兰身形不动,重剑压下。

鎧甲怪物脚下那坚固无比的真龙额骨,竟被踩出细密裂纹!它高大的身躯,被硬生生压得半跪下去!

“现在,”花木兰居高临下,重剑死死压住骨刀,赤红眼眸中寒光如电,“能好好说话了吗”

鎧甲怪物头盔下发出不甘的嘶吼,周身暗红能量疯狂涌动,试图反抗。

就在这时。

咻——!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破空声。

百里守约扣动了扳机。

一根通体漆黑、只有髮丝粗细、却散发著“必中”、“破甲”、“湮能”多重道则波动的箭矢,如同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在鎧甲怪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注意力全在花木兰重剑上的剎那——

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它头盔右侧,那惨绿眼窟下方,一处甲冑拼接的、极其微小的缝隙!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箭矢没入的瞬间,蕴含其中的多重毁灭道则瞬间爆发!

鎧甲怪物周身疯狂涌动的暗红能量猛地一滯,隨即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疯狂外泄、溃散!它惨绿的眼窟光芒急速黯淡,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如同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手中骨刀也哐当一声掉落。

堡垒內,死寂一片。

花木兰收剑,看了百里守约一眼,微微頷首。

百里守约面无表情,只是重新为狙击弩填入一枚新的箭矢,准星缓缓扫过堡垒其他孔洞。

鎧的刀,依旧指著堡垒大门。

苏烈扛著棍子,咧咧嘴:“嘖,不经打。还以为多硬。”

“好了,別玩了。”

一个苍老、疲惫、却带著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忽然从堡垒深处传来。

“能如此乾净利落解决掉『看门骨傀』,你们……不是寻常的『迷失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