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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绝境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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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门后的空间壁垒,本来跟冻得瓷实的冰面似的,纹丝不动,可狂猎之主的巨爪一扒拉,立马跟遭了重锤的玻璃,“咔嚓咔嚓”裂出蛛网似的纹路,而且裂得贼快,肉眼都能瞅见纹路从爪尖那儿往四周爬,像谁拿笔画了条会跑的闪电。那只由纯粹毁灭能量攒出来的巨爪,黑沉沉的,表面还缠着混沌色的电光,每往前蹭一寸,都带着股“把什么都碾成渣”的疯劲儿。衡律布的封印号称禁库最强,可在它跟前跟纸糊的似的,混沌色的时空乱流从裂缝里“咕嘟咕嘟”往里灌,把整个密室搅得跟地震现场似的——墙皮簌簌往下掉,地上的碎石子被气流卷得满处飞,墙壁上那些暗金色的时间符文跟被掐了电的灯泡似的,闪得忽明忽暗,跟快断气的前兆似的。

狂猎之主的咆哮压根不是从耳朵里钻进来的,是直接往魂儿里扎的,冷得跟冰锥子似的,带着股子饿狼见了肉的饥渴:“钥匙!是我的钥匙!!”那声音里裹着亿万年没填饱的贪心,听得苏牧后槽牙都发酸——他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盯上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是把他当成了能打开某扇门的“活钥匙”,一门心思要把他拆骨扒皮,榨出里头的东西。

苏牧站在密室中央,脚底下还打着晃。刚突破那股子“能在时间河面上站会儿”的热乎劲儿还没捂透,就被这要命的威胁兜头浇了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他能清清楚楚觉出,这次跟以前在虚拟平台上隔着屏幕掰手腕不一样,狂猎之主是真的摸着了他的现实坐标,跟装了GPS定位似的,就算躲进衡律这铜墙铁壁的禁库,人家也能扒着缝儿往里伸爪子,而且不惜耗损本源也要把一部分真身力量投过来。衡律之前拍胸脯说禁库能挡“归零”以下的攻击,可现在看来,挡是能挡,但挡不住人家“往里挤”的疯劲儿——就跟拿渔网拦洪水似的,网没破,可水照样能渗进来。

逃?他扫了眼四周,密室是封闭的,就衡律走的那扇石门,现在还锁得死死的,他能往哪儿跑?难不成往符文里钻?那些符文看着玄乎,可都是时间规则的显化,不是避难所。硬抗?他刚摸到“河畔漫步”巅峰的边儿,对付普通的时间乱流还行,碰上狂猎之主这种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远古玩意儿,跟拿鸡蛋碰花岗岩没两样,纯属找死。

绝望跟冰冷的潮水似的,“哗”地一下把他心脏淹了。他想起自己从地球穿到这儿,一路摸爬滚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在禁库里悟透了本源符文,刚觉着自己能跟时间掰掰手腕了,转眼就要栽在这儿?跟个笑话似的。

可就在那巨爪的指甲尖儿都快蹭着他鼻尖,那股子毁灭的威压压得他魂儿都快贴在后背上时,他眼里突然冒出股子疯劲儿——不是慌不择路的疯,是被人逼到墙角,突然摸出把烂牌也要赌一把的决绝。

他想起在核心符文里看见的“从无到有”:原来时间不是天生的,是有人拿“定义”当笔,在混沌里画的第一条线。又想起自己瞎鼓捣的时间属性组合——把“流动”的慢、“定格”的稳、“变量”的岔路揉一块儿,能弄出点新花样。眼下这情况,逃不掉扛不住,要不……反着来?利用这股子要命的压力,利用狂猎之主那股子“必须抓住我”的疯劲儿,把它当枪使?

这念头跟道闪电似的劈进脑子里,他立马做了决定:不躲了,不扛了,就把自个儿当块磁铁,把狂猎之主的注意力吸得更牢,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它挖个“时间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松了松对自身时间流的控制——平时他得攥紧了时序刻印,跟攥着易碎品似的,这会儿反倒把刻印的光放得更亮,亮得跟个小太阳似的,明摆着告诉外面的狂猎之主:“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

“对!就是这样!再亮点儿!!”狂猎之主的意志果然更兴奋了,跟闻着腥味的鲨鱼似的,撕开封印的速度“唰”地提了一倍,那巨爪往前一探,指甲尖儿已经戳进了禁库的裂缝里,混沌色的能量跟开水似的往外冒。

苏牧手心全是汗,魂儿里的弦绷得跟弓弦似的。他盯着巨爪的进度,默数着心跳——一、二、三……就在那爪子离他胸口只剩一巴掌宽,冰冷的能量已经能燎着他衣角的瞬间,他动了!

他把刚悟透的那些玩意儿——关于“定义”的“立规矩”、“流动”的“渗着走”、“循环”的“绕圈圈”、“变量”的“岔路多”,连同自己“变量”的本质(就是能变、能适应、能跟各种规则掰手腕),还有魂儿里攒的那点家底,全往时序刻印里灌!这会儿的刻印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他魂儿都发疼,可他不敢松劲儿。

他没想着去打那巨爪,也没想着挡,而是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子精细到变态的意念,猛地怼向巨爪跟他自个儿中间那一小块时空——就那么指甲盖大的地方,他要把这地方的规矩给“改”了!

“以我之印为引,定义此间——时序迷宫,万象归藏!”

这话不是喊出来的,是直接在魂儿里炸响的,跟敲了一记时空的闷锣。

嗡——!!!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时空波动,跟炸弹似的在苏牧身边爆开来。这玩意儿不是能炸伤人的能量,是更邪乎的——直接改规矩!就跟你走在直路上,突然脚底下变成弹簧床,往前一步能踩出三个脚印,往左一步能绕回三步前似的。

狂猎之主的巨爪刚要抓住苏牧的千分之一秒,前头的时空“咔嚓”一下变了脸:原本清清楚楚的“苏牧”突然跟融化的蜡像似的,化成无数个虚影,跟夏夜里的萤火虫似的,这儿闪一下那儿灭一下,真的假的压根分不清;时间也不是一根线了,成了无数个圈,有的圈转得比陀螺还快,有的圈慢得跟蜗牛爬,圈跟圈还缠在一块儿,跟团理不清的毛线;空间更邪乎,被折成了千层饼,一层套一层,跟走进了个永远走不到头的镜子迷宫,你往前走,以为到头了,一拐弯又回到原点。

这不是障眼法,是苏牧拿自个儿当诱饵,拿狂猎之主那股子强大的穿透力当“钉子”,硬生生在那一小块地方,临时“写”了一套复杂到爆炸的微观时序迷宫!这套迷宫靠他自个儿的刻印撑着,又靠狂猎之主的劲儿“锚”着,跟建在沙滩上的楼似的,看着挺唬人,其实一碰就倒,可就这一下的复杂程度,足够把哪怕最精明的猎手都绕晕。

“吼!!小虫子!敢耍老子!!”狂猎之主的意志气得跟炸了膛的炮仗似的,巨爪在迷宫里跟疯了似的乱挥乱抓,毁灭性能量跟刮台风似的,把一个个虚影炸成黑烟,把一层层空间回廊撕得稀碎。可怪事儿来了,你刚炸碎仨虚影,立马又冒出五个;刚撕开两层回廊,里面又叠出十层更绕的——跟割韭菜似的,割一茬长一茬,没完没了。它跟头陷进蛛网的霸王龙似的,一身蛮力没处使,越折腾缠得越紧,那混沌色的能量把迷宫边缘都染黑了,可就是碰不着苏牧的边儿。

苏牧的脸“刷”地白了,白得跟禁库里的石壁似的,七窍里都渗出血丝——不是红的,是淡金色的,跟熔了的金子似的,顺着下巴往下滴。魂儿里跟被无数把小刀子来回划拉似的,疼得他差点没把自个儿的舌头咬断。强行“定义”这么一套能困住远古存在的迷宫,对他来说跟扛座山似的,时序刻印的光都暗得快灭了,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明摆着告诉他:再撑一会儿,你就得散架!

可他成功了!就这几秒钟,够他从地上爬起来,够他摸出压箱底的后手了!

他没工夫心疼自个儿的魂儿,咬着牙,把衡律之前给的那枚观察令碎片掏出来,“啪”地捏得粉碎!碎片碎的时候,还迸出几点金光,跟萤火虫似的往他指尖钻。

“衡律前辈!救命!!”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求救的意念往四面八方甩——不是喊,是把自己的位置和危局直接“拍”进天地规则里,让衡律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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