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年同房两次,要离婚他跪求复合 > 第452章 老一辈能接受吗?

第452章 老一辈能接受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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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崇霄皱起眉,正要开口拒绝,裴璟行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去,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的事。”他转过脸,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深陷的眼窝下投出两片阴影。

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晦暗不明,“苏黎是你的妻子,但她也是我的……她是阿黎。你们要为我做的事,我不能躲在后面让你一个人去扛。”

商崇霄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过去,站在楼梯

“裴哥,你要是去了,我爸只会更激动。他看到你,就等于看到了这件事最让他接受不了的那一部分——你,我,苏黎,三个人搅在一起。

你在场,他的火会直接往你身上烧。你现在的情况经不起这种折腾。”

裴璟行没有反驳,但他也没有让步。

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对峙着,一个目光坚定,一个面色沉静,谁也不肯先退。

最后还是苏黎走了过来。

她站在商崇霄身边,抬头看着台阶上的裴璟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璟行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活着。

不是替我们冲锋陷阵,不是去面对那些你可以避免的争吵和冲突。

是活着。你活着,我们在做的这一切才有意义。”她顿了顿,“商爸爸那边,崇霄去说是最合适的。他是他儿子,再大的火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但你去,性质就不一样了。”

裴璟行的手握在楼梯扶手上,指节微微泛白。

“崇霄可以先去。”苏黎又说,“等商爸爸的态度松动一些,你再亲自去一趟,好不好?不是不去,是现在不是时候。”

这个折中的提议终于让裴璟行松动了。

他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商量——他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那种钝钝的、从后脑蔓延到眼眶的疼痛。他不能再逞强了,他自己也知道。

“……好。”他说,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响,但他的背影很重,重得让留在客厅里的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医生团队就到了。

领头的是一位从省城请来的妇科专家,四十出头的年纪,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利落干脆。

她给苏黎做了详细的检查,又调阅了在国外做的全部报告,最后给出的结论和之前的诊断一致——子宫粘连的程度需要做一次宫腔镜手术分离,术后恢复两到三个周期,就可以进行胚胎移植。

“手术本身不算大,”医生说,“但术后恢复很重要。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避免劳累,情绪也要保持稳定。你之前的身体状况透支得比较厉害,要趁着术前这几天好好养一养。”

苏黎点头应下来。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时间线.

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倒推——手术、恢复、移植、怀孕、生产,每一步都是一个节点,每一步都不容有失。她的人生被压缩成了一条精确的时间轴。

而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轴走下去,不能偏,不能停。

送走医生之后,苏黎回到客厅,发现裴璟行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但杯子里的液体几乎没动过。

“医生说怎么样?”他抬起头问。

“小手术,问题不大。”苏黎在他对面坐下来,目光落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她隐约看到了“裴氏控股”几个字。

裴璟行没有把文件藏起来,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把那份协议翻过来扣在茶几上,然后看着苏黎,用一种很平缓的语气说:“如果手术过程中有任何风险——”

“没有风险。”苏黎打断他,“医生说了是小手术。”

“如果有任何风险,”裴璟行坚持把话说完,“我要你知道,你随时可以喊停。不管我们在计划什么,不管这个计划有多重要,你的安全和意愿是第一位的。这一点永远不变。”

苏黎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曾经盛满了骄傲和锐利,现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去了棱角,露出底下深藏的疲惫和温柔。她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便低下头,假装去整理膝盖上的毯子。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

下午的时候,商崇霄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施冷玉。

他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施冷玉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回来了?”

“嗯,昨天到的。”

“住哪?”

“裴哥的湖边别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施冷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苏黎怎么样?”

“还好,今天早上医生来看过了,下周一手木。”

“那你爸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商崇霄握紧了手机。

他知道他妈妈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她不是在催他,她是在确认他的决心。

如果他有一丝犹豫,她一定能听出来。

“今晚。”他说,“我今晚回去。”

施冷玉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带苏黎一起回来吃顿饭吧。不是今晚,等你跟你爸谈完之后,找一天。我很久没见她了。”

“……妈,”商崇霄的声音有些发涩,“你……”

“我没反对,”施冷玉说,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了一丝属于母亲的无奈和心疼,“我只是心疼你们三个孩子。

但心疼归心疼,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你爸那边我会先跟他透个风,免得你直接撞上去太难看。但剩下的,得你自己来。”

“谢谢妈。”

“别谢我。”施冷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做的这些事,妈心里都明白。商崇霄,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做这个决定,心里不会比任何人好受。但你还是做了。”

商崇霄没有接话。他的手攥着阳台的栏杆,指节发白。

“行了,挂了。”施冷玉恢复了她一贯的干脆,“晚上来之前给我发个消息。”

“好。”

挂了电话,商崇霄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湖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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