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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暴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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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心里笃定的那套“祖父与孙儿、废太子与皇孙”的猜测,顷刻崩塌。

若是在说官家与景幽景弈,何来生父养父并存之说?

这般想着,柳致远的后背莫名慢慢泛起一层凉意。

不对劲。

完全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柳致远垂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微微收紧,心底一片茫然,又生出几分寒意。

这,这该不会说的是他女儿曾经提起的那件事吧?

天!

这他该怎么回答?

他不能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屋子里安静至极,一时间柳致远甚至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沉默了多久,这次景澜也不催柳致远,他似乎铁了心想听柳致远说什么。

于是,沉默许久,柳致远决定另辟蹊径——

“官家,臣愚见,不妨从规矩条理上论一论生恩与养恩。”

“规矩条理?”

“是的,血脉生育,只是给予性命,是天生情分,谓之生恩。

可若是只生不养,未曾费心抚育,未曾护其长大,未曾担过半分责任,往后子女心中,感念便浅,日后赡养与情义上,自然也难有深重牵绊。”

“反之,养恩不一样。”

柳致远字字斟酌,暗暗把自己心里那套后世律法里的权责观念揉了进去,说得委婉又合乎情理:

“既费心养育,朝夕照拂,供其衣食,教其立身,经年累月付出心力辛劳,便是实实在在的担当与责任。有抚育在先,方有日后赡养回馈的义务;付出越多,情分越重,权责相依,才是公道。”

“所以依臣来看,生恩是本源,贵在天性;养恩是教化与担当,贵在践行。只生不负养育之责,情义便淡;久养相伴、倾心相待,才是刻在人心骨里的恩义。”

他说得条理分明,权责清晰,虽是借了后世律法里的道理,换了古人能听懂的话术,听上去中正公允,又挑不出半分错处。

殿内静了片刻。

景澜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浮在眉眼之间,算不上开怀,也算不上温和,淡淡一缕,落在柳致远眼里,反倒莫名生出几分脊背发凉的寒意。

那笑里藏着太多东西,有了然,有怅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与悲凉,像看透了他心底藏着的小心思。

柳致远被这笑容看得心头发紧,垂首不敢再言语,手心暗暗发潮,只觉得自己这番言论能够糊弄过去。

良久,景澜才缓缓摆了摆手,语气倦怠下来,没再继续追问生父养父的抉择,也没有点评他说得是对是错。

“罢了。”

“你先退下吧。”

简单四个字,轻飘飘落下。

柳致远不敢多留,如蒙大赦一般连忙躬身行礼,躬身告退,一步步退出殿外。

走出殿门那一刻,午后闷热的风扑面而来,他才惊觉自己后背竟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旧梁史书云:

和宁二十九年七月,上避暑于行宫,柔嫔扈从随行。旬日之间,骤染异病,倏然暴卒,行宫内外,讳莫如深。”

??我在那扒时间线忽然发现,莺莺他们来京城还没几年就遇见了这么多事。

?来了快三年了,二十六年冬来京城,荣王二十七年春死的,二十八年春兴王被废了,二十九年……哇哦~又是一年科举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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