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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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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叶澄铎站得笔直,仿佛整个身体都紧绷着,看过去拘谨不自在。

可女孩却非常漂亮,文文静静地站在那儿,端庄秀气,笑容娴静。

时典凝视这张照片凝视良久,看着看着不由得出了神。

如果叶澄铎是跟程飏一起拍这张照片,那么他的表情神态足够引得她开怀大笑。

或者,当她单独去看他时,她也忍不住想讥诮他脸上每一个僵硬的细节。

可转眼看到他身旁的女孩,她忽然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一点也不好笑了。

就在她侧着脑袋闭着眼睛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两声。

时典把手机拿起来,是叶澄铎发来的短信息。

“刚洗完澡。你在干嘛?”

时典瞑目思忖片刻,如果实话实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偷窥狂……

即便这样,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看清每个字输入信息框。

“我太无聊了,在看你空间。”

“都是很早以前的东西,我自己很久没看了。”

“你以前长得跟现在不太一样哦。”

“哪儿不一样?”

“以前比较嫩,现在老了。”

手机那头,叶澄铎拿在手里的牛奶差点溢出来。

“那你以前呢?”他问道。

“我以前跟现在一样嫩啊。”时典大言不惭地说。

“你以前就跟现在一样老?”

“你!?!?”

叶澄铎正思量着怎么把这一局扳回来,又看到她说:“你看Q.Q,发彩信太贵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Q.Q,结果发现什么也没有。等了一秒钟,对方发来一张图片。

叶澄铎愣了一下,只见一只雪白的小猪仔正躺在毛绒绒的毯子里笑得甚是可爱。

接着,又一张图片发来,是一头啃草的老牛。

叶澄铎反应过来的当儿,时典不慌不忙胜券在握地说道:“第一张是相册中的你,嫩嫩的,第二张是现实中的你,老老的。”

过了一会儿,叶澄铎问道:“……你现在方便打电话吗?”

时典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眼屏幕,随即回复道:“等我去锁个门。”说罢,光着脚去把房门反锁了,这才添了一句话把消息发出来:“OK了。”

时典细细回想了一会儿,发现和他通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大概四次?还是五次?

但无论几次,那些通话来得直接而果敢——其实大可无需什么胆量,但现在,她的心脏却突然“嗵嗵”跳得飞快。

她捏着手机卧在扶手椅里,听到来电铃声的一瞬间,立即手忙脚乱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风吟声,时典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打电话更好骂我?”

“骂你干嘛?”

“骂我……”她也忘了为什么是打电话骂她,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骂我说你是老黄牛,还说你老。”

“你不说我都没想骂你。”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叶澄铎一下子哑了,时典反应过来捏了捏的自己嘴巴,连连说道:“哎,今晚没有星星。”

“不是下午才下过雨吗?”

“对的,下午我们是在一起的。”

“……嗯。你在干嘛?”

“我在跟你打电话啊。”

叶澄铎微微笑了一下,关掉灯躺到床上:“你以为你很无聊。”

“哪儿无聊了?”

“不无聊你还去看到我以前的照片?”

“谁说我是去看你的照片,你这人忒自恋了,我是无聊地随手一点……”

“就是无聊啊。”

“叶澄铎你太过分了。”

时典气呼呼地闭上眼睛,听着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莫名地感到心里很踏实。

叶澄铎的声音比较清澈,笑起来好听,讲话时候也好听,唱歌时候也好听,特别是唱JJ的《小酒窝》的时候……还有……

时典猛地睁开眼,自罚三杯似的又捏了捏脸颊,对着叶澄铎小声嘟哝道:“我觉得哦,我可能是疯了哩。”

“为什么?”

“不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之前不也这样?喜欢吊人胃口,真的很讨厌。”

叶澄铎挠了挠耳后,疑惑地问:“有吗?”

“没有吗?”

“那你问一个,我告诉你。”

“真的?”

“嗯。”

时典高兴得翻了个身,压低声音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跟仇安一起讲的,关于你有品味的事情,是什么呀?”

叶澄铎怔了一怔,干笑两声道:“换个问题。”

“没问题了,就这个。”

“这个不能说。”

“为什么,仇安都知道了,我们的交情难道还不能说吗?”

叶澄铎慌乱地摸摸额头,无奈道:“真的不行,或许以后你就知道了。”

“还不是白搭,说不定以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时典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自己转移了话题,“那我再问你个问题。”

“嗯。”

“你相册里那个跟你合照的女生是谁啊?”

“程飏,认不出来吗?她小时候就长这样。”

“不是,是有一张你拍得很紧张的照片……”

叶澄铎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想不到,他起身打开电脑,说道:“你等等,我看看。”

“你看吧,你唯一一张拍得那么正经的照片。”

“哦,我看到了。那个女生……”叶澄铎顿了一下,“叫高蕊昕,小时候一起玩过。”

“这样啊。”

“怎么了?”

“没事。”时典挠挠眼角也不知说什么,“我就是好奇问一问,你那照片太搞笑了。”

叶澄铎若有所思片刻,一面关掉电脑一面说:“我跟她很久没联系了,她爸妈和我爸妈认识,所以之前经常来我家,不过她高中就去别的地方了……”

时典听着他头头是道的解释,浅浅地“嗯”了一声,一开始有些不懂他为什么要讲这么多,可慢慢地,她好像懂了。

但很快,她又否定自己心中的臆想,垂着脑袋保持不去多想的心,静静地听他把话讲完。

夜越来越冷。

或许是时候铺一床柔软的棉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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