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起来(2/2)
江玉梵花了一些时间才把月事带搞定,她已经没有什么经历去吃东西了,只是勉强喝了几口汤就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
“姑娘,多少还是要吃点,我等会去给你熬点红糖水。”阿竹把衣裳收拾好。
“嗯,你等会给我带些纸和笔过来,我要写些东西。”江玉梵趴在床上,她还没有忘记泼墨阁的事。
“好。”阿竹说完就退了下去。
屋子里被放了安神香,可是江玉梵还是觉得自己很焦躁,小腹那种绞痛时时刻刻在折磨着她。
她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被褥,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很痛?”
江玉梵歪头,容非不知何时出现这里,看了一眼,江玉梵便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这么□□的无视让容非十分不爽,“呵。”
江玉梵把脸朝着床,她觉得她真的应该让容非体验一下蛋疼的感觉,可是她怂,真要踹了,她真的要死翘翘了,她能做的最大程度也只是砸他一水壶而已。
由此,江玉梵只能狠狠地鄙视自己。
不行!她要硬起来,哦不,是硬气起来。
所以,江玉梵还是没有说话。
“江玉梵,你是哑巴了?”容非阴恻恻地开口。
“那你杀了我啊。”江玉梵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有我不会杀你这种认知?嗯?”
江玉梵换了一个姿势躺着,“是你啊,你昨晚都没有杀我。”
“那你觉得今天我就不会杀你?”容非有些无语。
“是的,不会,嘶……”说着小腹一个刺痛,江玉梵皱了下眉,“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我都这样了,你还来找我算账。”
“……”容非坐在床边,“你觉得敌人会在你月事的时候不杀你?
“……”这种人活该单身!
“看来真让你毒多发作几次你才晓得错。”容非冷笑,把刚掏出来的小瓷瓶又放进袖中里。
江玉梵愣了一下,然后很有骨气地无视掉他的动作。
她一定要硬气起来。
⊙﹏⊙
江玉梵就一直待到下午,容非也没有再出现过。
她一手拿着笔,一手捂着肚子,“阿竹,你把我写的这些喊人写在木牌上面,然后送到泼墨阁吧。
看着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纵然江玉梵厚脸皮,但看到这个样子还是有些脸红。
阿竹就当没有看见一样,把宣纸收起来,“知道了,姑娘就早点休息吧。”
江玉梵待她最后,才缓缓蹲下来,或许这样,小腹也不会那么痛。
夕阳西下,周边已经染上了一层金色的暖意。
江玉梵蹲到腿麻了才勉强站起来,提着一壶热茶,缓步到四角的木构黛瓦顶凉亭中。以前,她很喜欢在这个亭子里煮茶,就着凉风,也过了一段与世隔绝的日子。
灌了一杯热茶,胃里瞬间暖了。
扯了扯衣襟,江玉梵斜靠在围栏边,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偶尔有几条小鱼在欢快的穿梭,闪得有些晃眼。
恍惚间,江玉梵眼皮有些沉重,后来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个狭窄的房间,摆放着很多东西,小却很温馨,那是她在现代的家。
她正坐在桌旁,吃着早点。
不远处的喧闹的街市,她的家离早市很近,每到六七点钟,就是最热闹的时候。
江玉梵看着熟悉的物件,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阳光,一时有些感慨,又有些激动。
猛的推开窗,站在阳台上,早市很多人,非常热闹,他们或在斤斤计较,或在挑三拣四。
江玉梵伸出手,触摸到清晨的阳光,一切又是那样的真实。越来越多的阳光照射过来,江玉梵在阳台上追逐着。
突然身后的房间慢慢垮掉,消失,没入黑暗。江玉梵能触摸的阳光越来越少,一个不小心掉下阳台。
猎猎的风声在她耳畔叫嚣,眼前的阳台就像地震一样,快速垮掉,被黑暗吞噬。
黑暗慢慢扩张,把早市的人吞没了,把房子也吞没了。
江玉梵就那样坠下去,一颗心脏就像被刺了一下,疼得紧,疼得想窒息。
周围都是黑暗的,可是她却碰不到地,不安,恐惧,涌上心头,那感觉就像浑身上下被蚂蚁啃噬一样,恶心又发麻。
突然脚一抽,“咚”一声,江玉梵的头撞到柱子上。
她醒了。
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