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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的边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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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您醒了罢?”

郭照的脖子在瓷枕上打了个滚儿,“咚”的一声滚下来嗑在了床板上。她一声吃痛,边呻吟着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看见个婢女服色的女子正站在探头探脑。郭照抬手揉了揉眼睛和鼻梁,回过头去看那女子。就听对方道:“五官将正同侯爷在正厅议事。吩咐婢子说您若床是醒了,让婢子伺候您用饭呢。”

郭照有些恍神的扭过头去四处看了看,脑袋里一团浆糊。“我怎么也有婢子伺候了········我不是铜醍侯府伺候人的吗?”她在心里犯着嘀咕。动作机械的穿衣起身。那婢女连忙凑上来侍候。郭照低头看看她身上的铜醍侯府下人服饰,又瞥了眼床帐子上的鸳鸯图案,这才总算想起来自己现下身处的是个什么情况。内心五味陈杂的打了个哈欠,她被婢女搀扶着走到床侧的洗漱架子前,早有其他婢女在那里摆好了洗脸的热汤香皂和刷牙的盐巴。郭照心事重重的梳洗罢了,那婢女又是一个屈膝下拜道:“女郎洗漱已毕,婢子不知女郎是想喝银耳粥呢,还是喝五谷豆浆?点心小菜都备下了,女郎素日里偏好的口味都有。”

郭照发现,被人伺候还挺舒服的。

她被婢女陪侍着来到吃饭的小厅,眼见几个婢女正垂头守着几个小火炉。火炉上架着陶制的暖锅。郭照在几前坐下,立刻有婢女迎上来布菜。一道道点心小菜流水般的端上来,顷刻间便放满了一张几。郭照伸手摸了摸碗碟,都还是滚烫热乎的。见她注意到了那暖锅和热碗碟,一旁的婢女忙解释道:“五官将吩咐,您身子不大好,叫婢子们把饮食都放在暖锅里温着。”郭照点点头,开始低头吃一道味道很是鲜美的火腿干丝。又吃了一块玲珑雪白的点心。正准备去拿第二个,耳听得外面一群下人扑簌簌衣料响动,接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报道:“见过五官将。”于是顷刻间,曹丕便从小厅的门口转了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服色打扮相同的下人,以及一个装扮略有不同的马驹儿夹在其中。

他看了眼坐在几前的郭照,脸上浮起了一点温文的笑意来。绕过几个垂头请安的婢女,曹丕径自走过来。丝毫不客气的弯下腰从郭照面前的小碟子里拿起一个小点心吃了,曹丕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道:“铜醍侯倒是会享受,府里家厨的手艺,比起邺城最负盛名的大厨也是不遑多让。”他回过头去看了身后的仆役一眼,立刻有人送上坐具。曹丕就在郭照对面坐了,老大不脸红的接过婢女送来的碗筷,同郭照分起吃的来。

郭照愣了愣,略感不知所措的拿起一块糕点低头吃着。曹丕在她对面看过来,眼神深不可测。忽然间他伸手抓住郭照的手腕道:“你手里这个是什么?”他对着郭照挑挑眉,黑眼睛流光溢彩。郭照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点心,就是一块很常见的山西本地糕点。她又看了看曹丕,那男人显而易见的是要让她喂他吃。郭照于是僵硬的笑了笑,抬手把点心送到曹丕嘴边。曹丕的眼睛慢慢冷冷冷下去,就着她的手吃了那点心,脸上没有了笑容。他喝了一口银耳粥,口中淡淡道:“铜醍侯已经将你与了我,今后你也该学学怎么侍候主君。”

这话一出,郭照登时如被五雷轰顶。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她就知道········曹丕这句话单从字面上看倒没什么。可那语气神情,分明就是在告诫她,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主子,是她要曲意迎逢,和柔媚上的人物。再不是当年同她没大没小,可却心意相通的曹子桓了。

五年前他可以在荆州把她扔下,五年后他就可以告诫她要遵守一个妾室的本分。

郭照发出了一声苦笑。

曹丕皱眉看着她,眼神困惑又隐含愠怒。郭照止住了笑声,对着曹丕摇了摇头道:“五官将说的是,是贱妾逾越了。”

她抬起头直视了曹丕,笑的风情万种:“侯爷既把贱妾送给了五官将,那么贱妾往后就是五官将的人了,是不是?”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曹丕看了她良久,最后沉声道:“是,往后你便是本官的人了。说话做事伶俐些。我自不会亏待你。”

曹丕一行人又在铜醍侯府逗留了几日,期间被铜醍侯陪同着视察了正处于农忙时节的铜醍县。三日后,一行人即将启程返往邺城。郭照坐在廊下,眼看着自己从前在府里熟识的婢女们一脸艳羡的替她收拾行装。她让人把铜醍侯赏给她的琵琶还给了铜醍侯。那老头子还在为曹丕夺他神女的事闷闷不乐。婢女来报,说东院王夫人来访。郭照这才想起,自打自己被铜醍侯献给曹丕,已经数日没见她在这府里唯一的脂粉朋友王若微了。

王若微带了两个婢女过来,手里都捧着掐金丝的乌木盒子。打开一看,璀璨生光。全都是光头极好的珠玉首饰。她佯装生气的睇了郭照一眼,嫌弃巴拉的推过盒子道:“喏!给你的!你个小没良心,攀上了高枝儿也不同我说一声。还得你姊姊我亲自来同你说话儿。你怎恁的没心没肺?”

郭照无言以对,勉强笑道:“我这几日像被软禁在这院子里了似的,压根儿出不去。还是姊姊你想着我,妹妹多谢了。”

“小事,不值一提。”王若微对她摆了摆手。垂眼看着自己那一桌子金珠宝贝。口中幽幽叹息道:“左右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白费,戴了也没人看。还不如叫你拿了去,日后进了邺城的公府,说起来咱们也是有头面有金宝傍身的人。再不济,若是府里日子不好过,那起子仆人婢子薄待你了,你叫身边人把这些东西拿出去也能换几个钱。平日里可打点上下,总是用得着。”

这话说的郭照心中一阵暖意。无言的握住王若微的手,她想了想道:“我是不会吃亏的,姊姊多虑了。这些东西还是姊姊留着吧。你如今孀居此处,不是妹妹说你。姊姊手中的值钱物件也不多,侯爷不是个省油的灯。保不齐哪天若是要寻姊姊的晦气,姊姊用这些金宝还能为自己寻一条后路·········”

“什么后路不后路的,”王若微嗤之以鼻的笑笑。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惆怅:“我从前总想着嫁英雄,嫁豪杰,可到底只能在这府里守着一堆珠玉过日子。我已经这样了,不像妹妹你,如今有了个盼头。我呢,孀居此处,是他们刘家对不住我。老不修的若是还有半点良心,就不至于寻我的晦气。妹妹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罢!”

王若微的表情是苦涩的强颜欢笑。郭照定定的看着她和她的两盒子金珠首饰,忽然开口道:“或许·······姊姊并不必在此守着这破落侯府枯活——妹妹有个法子,只是敢问姊姊愿不愿同妹妹一道去,挣这个敞亮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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