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今生再见你(2/2)
“真的……是你吗?”
看着眼前这位眼底蓄泪的天降神魔,以为如此激动是因为终于重见了天日,不曾想开头却是这样一番言语,看来他是将我错认成了曾经的哪位故人。
曾经,该是怎样的一位故人……
虽然心中害怕,但素来对长相比较有品鉴能力的我,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个极品,免不得要壮起颤抖地熊胆在心中将他极快地跟我那几位自称貌赛涂山狐的师哥们做了下比较。还别说,真真毫不逊色,甚至更多几分气质。
只见他慢慢抬手,眼睛地赤红慢慢消散转为墨黑,神情肃穆地将手放在了我只用一根藤木作簪的头顶,专注的好像在确认什么。静待片刻后,虽情绪还有些不稳,但一直紧珉的唇微微地放松了下来。
我害怕的发抖,仍强装镇定地结结巴巴问他:“这位大神,我们见过吗?据小女子刚刚仔细回忆,我们似乎不曾见过。”他不答,只是眼睛在我面上闪了闪,喜忧难辨。看他并无下一步动作,暂时也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我便又壮着胆子抖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轻晃了晃,想着怎么用三寸不烂之舌好好开解开解他,叫他知道自己认错了人,我并不是他要找的那位姑娘。
我低头略显矜持的清了清嗓子,声音放的很轻柔:“这位大神,今日小仙冒昧扰了您的清净,实属无心之过。还请看在小女子年轻不经事的份上不要跟我们计较。况且看您现在的样子,也实属疲累!认错人也在情理之中。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养一养精神再去寻人,那时找起人来定能事半功倍!你觉得这样,可好啊?”
他怔愣地看了我一眼,低垂目光语气清冷:“回去……休息?”
我暗叫不好,肯定是说错话了。
如果刚刚那地底的人就是他,他自然是再不愿回去的。搞不好即便要回去也只怕是要拎着我跟师姐一同回去。
遂赶紧堆起一张笑脸讪讪道:“也许,大神觉着时候尚早不想回去,可你看啊,我们姐妹已经出来许久,未免父母担心我们还是要早些回去的。不如就此跟大神告辞,改日有缘,有缘,我们江湖再见!”
本以为这做小伏低地说辞能令他稍微动容,继而放我跟师姐一条下山的生路。可谁想,我话音刚落他就任性地根本不打一声招呼,突然由摸头的动作变成了紧紧拥我入怀的造型。
一种清冽的淡淡铃兰花香瞬间扑入鼻腔,虽然惊惧的很憋闷的很,但这花香却是我熟悉的,是我生来便带有的体香。
作为一只在地底深埋了不知多久的魔,一只男魔,身上居然有这种少女特有的奇香真是怪异!重点是,这种香气,爹娘说过这世上只我一人独有。看来,爹娘的见识还是有待大大的提高啊!如今人家不但有,还是个男地。
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倾尘,你终归是将我忘了。”
我心中即惊又叹!回想这五百年里,何时曾见过这样一号人物?以我素来有些蓬勃的爱美之心,如果曾经见过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那是断断不会没印象的!
记得三百年前,爹爹娘亲带我云游时路过东夷神州的涂山之国。世人都说青丘狐族是天底下长得最好看的一族,但见过涂山狐之后觉得还是不可同日而语。
涂山狐是鸿蒙开辟以来与天地同寿的上古灵物。族中无论男女老幼皆是天生九尾,他们姿容绝代,处事低调,万年来一直避世于清净福地的东夷神州。而涂山狐帝,即使一大把年纪了,可那长相真真是妖孽!俊逸非凡的外表,皎如明月的气质,浑身上下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举止有度,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好似能将人温在里面永世沉沦。如果不是小女子定力十足,面对美男只是远观而不亲近,恐怕真的要抵挡不了他的回眸一笑,从此常住狐狸洞了。
现如今拥着我的这一位,长相虽不如那狐帝妖孽,但浑身上下的王者之气与眉宇间的深情却也十分撼人。
我不禁暗自叹息:“也不知是哪位神女能有如此本事,可以令得这样一位灼人眼球的高大神男深陷情网不自拔,到如今这光景,还意乱情迷地认错人。”
哎!这是怎样一个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世道啊!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呃叹,他回神低头轻轻问:“倾尘,为何叹息?”
我小心地从他怀里移出来不着痕迹地向后退,想着要怎么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真的不是他要找的那位倾尘姑娘。
正万般纠结苦恼时,就听他道:“倾尘,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鸟,是盘古开天后宿在天子山巅的神鸟。头顶德字花纹,身披顺字彩衣,胸口上有仁字印记,她喜爱自由能歌善舞。寓言它一出现就会天下统一,盛世长宁。尽管你忘了我,忘了前世的种种,可你胸前的印记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倾尘,你可愿意让我看看你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