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刺杀王爷第两百二十五天(2/2)
只是后面还有陆芩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间简陋到极点的房间还另藏玄机,也不知琥珀上前碰到了哪里,就听一声轻微响动,那张幔帘掉落在地的拔步床颤了颤,一扇不知通向何处的黑漆漆洞口出现在陆芩眼中。
君寒衣对此没解释什么,且现在也不知解释的时候,只伸手去握住陆芩的手,言简意赅说了句进去再说,一行人就步入那黑魆魆洞口中,待到最后一个人没入黑暗中,又是一声轻响,洞口被关闭。
一点火光自琥珀手中燃起,驱散他们身边的黑暗。
空气并不如陆芩所想的那般流畅不空,亦或者是漂浮着木头腐烂潮湿的味道,很干净,甚至还从尽头吹拂过来一丝细微的轻风,让琥珀手中的火折子跃动了两下,将墙上几人的影子拉扯出几分奇形怪状来。
甬道中陆芩一直都很沉默,没有叽叽喳喳不知进退询问这条甬道是通往哪里的,再比如那个姜禾究竟是什么人,亦或者他们来这四象胡同,来到这清莲楼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这些陆芩通通都没有问,也没有闹着缠着君寒衣非要给她一个答案,沉默且乖顺。
出了甬道,便来到一间布置与先前那破败积满灰尘天差地别的房间,桌椅板凳,多宝架花瓶长案几,熏香名画古筝一应俱全,却空无一人,好似是为了他们准备的一样。
电光火石间,陆芩脑海中突然划过刚见面时,姜禾所说的那句话一左转,最边上的屋子里面,难道这是今晚君寒衣要来这里的最大原因。
不过陆芩磨了磨牙,心道姜禾这个左转水分还真是大,但很快又转念一想君寒衣他们显然是这里的熟客,说不定姜禾这个左转还带着其它她不知道的含义也不一定。
自己想开的陆芩也不纠结这么多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就将身上厚实滚毛的黑色披风脱下来搭在臂弯上,随后又去摸君寒衣的手,见他的手没有方才那般冰凉才点了点头。
见着陆芩这么乖的君寒衣终于忍不住出声:“芩芩就不好奇吗?”
许是掀臂弯间的披风碍事,陆芩就干脆将披风放到了君寒衣的腿上,闻言也只是掀了下眼眸,平静说道:“好奇是好奇,但是王爷不说,我也就不问,总归到最后都是会知道的。”
所以没必要在一开始纠缠询问,徒惹得君寒衣不悦。
将心比心,她也不想别人因为一点好奇就来对自己刨根问底的,很烦人,所以对于这点陆芩十分有分寸和自知之明的。
倒是君寒衣沉默了下,摸着陆芩的脑袋神情有些复杂:“好奇便来问本王,能告诉你的本王自是会瞒你。”
陆芩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道:“到时候再说呗!”
“是穆晔国方驸马和复夏国清诺公主。”琥珀绷不住脸上的八卦,“这两人还真搅和到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