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刺杀王爷第两百一十七天(1/2)
就连皇后和君嘉安也被君寒衣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了下,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坐在轮椅上却不显得阴沉颓废的君寒衣。
幔帐中的陆芩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小动作侧头看着幔帐外的动静。
所幸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君寒衣和江曦身上,倒是没人注意她。
江曦被宫女搀扶着,顺了好几下气才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威胁本宫吗?”
君寒衣面具下眉眼间压抑着阴沉的暴虐烦躁,出声也带着一股阴戾之意:“没别的意思,就是如皇贵妃你所愿,将这条命还给你,来,把剑捡起来往本王的这儿捅上一剑,本王也就什么都不欠你了。”
君寒衣伸手在自己心脏位置点了点,看架势像是和江曦说真的,而不是顺势威胁所随口说出来的话。
他明白也知道江曦十月怀胎辛苦,生产他时也遭受了不少的罪,所以当江曦知道生下的他是个不祥的灾星,避之不及,口出恶言他也能理解,可理解并不代表江曦可以仗着生母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他。
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君寒衣并不欠江曦什么。
一年寒冬腊月,他衣裳单薄从冷宫跑出,想去关雎宫看看江曦这个生母时,至今他都还能想起来江曦在宫外看见他时的眼神高高在上,带着十足的厌恶和嫌弃,尖锐刻薄的声音撕扯着他千疮百孔的心,比当时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如果这样如此的话,君寒衣还不至于会和江曦连表面上的关系都维持不住,那年江曦几乎差点杀了他,亲手。
将他按在结了冰的湖面上,一下又一下的抓着他的头狠狠砸在冰面上,鲜血溢出也无法换得江曦的半点怜惜之情。
冰面被破开,江曦那只染着凤仙花汁的手将他溺在了冰凉刺骨的湖水中,几次他都以为自己挺不过来了,后颈和呛水的痛苦将他淹没,也慢慢将他对江曦这个生母最后的一点情意彻底湮灭在那个冬日里面。
那天他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后半夜,拖着身体回到冷宫时,高热席卷了他,是他自己咬牙去太医院求来汤药才勉强活下来的。
江曦总是说他欠她一条命,其实早就十几年前他差点死在她手上,死在那个冬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命还给她了。
那个时候倘若他没有熬过来,江曦至今也无法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地说出欠她一条命的话来。
君寒衣思绪回到那个时候,心中飘忽想着,如果死在那个冬日,那该有多好!
最后还是被君嘉安高声说话的声音所唤回飘忽的心绪:“你还说你没什么意思,逼着自己的母妃对自己下杀手,你让天下百姓怎么看待母妃,怎么议论母妃,母妃好歹也是生养了你一场,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君寒衣掀眸看了眼还想继续说的君嘉安,眼中翻腾着的阴暗邪诡戾气骇了君嘉安一跳,愣是让他脑子空白一片,要说什么都给忘了个干净,也没发现自己双腿轻颤,差点没软了膝盖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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