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盛京里最鲜衣怒马的少年(1/2)
灯红酒绿、芙蓉纱帐、暗香氤氲,她和齐玉两人蹲在纱帐后头,只露出两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房间内的一举一动。
那时正是南宫却生意刚刚做起来的时候,盛京原本老牌商户家的一个公子整日找她的麻烦,因着齐玉打听着了这位公子家中有位河东狮,特地和南宫却密谋,将这公子寻花问柳的去处露给了他夫人,此时正是蹲在这看好戏的时辰。
“这货不会是不行吧,怎么进来了之后都没动静?”齐玉挠挠下巴,沉思道。
南宫却一脸严谨的附和,“瞧那面相就不大行。”而后她瞧向齐玉,“咦?我发现你近日越发不像话,你原本可是很腼腆的!”
他俩只说了这样两句话,影影绰绰间那人猛然看了过来。
南宫却下意识一激灵。
忽而房间门被大力踹开,一个妇人扯着嗓子喊:“好你的杀千刀的,背着老娘来找这狐狸精,看我不废了你!”
带着脚气的鞋底子朝男人飞过去。
南宫却隔着纱帐只见那人一挥手,鞋底子就变成了灰。
她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弄明白情况。
那脑满肠肥的东西能有这样的手段?
然而下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身边齐玉想把她拽下来险些没拽掉她的裤子。
南宫却大叫了一声,下一瞬间落入一个有些清冷的怀抱。
“夫人来错房间了。”她听着头顶上那个男人用极清淡的声音说,然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的灌了南宫却一口酒。
妇人闯错了房间,见人家饮酒调情十分不好意思的匆匆离去。
至于南宫却,她想溜走,那人的手臂却把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然后似乎是那酒太烈,她有点晕。
“你是谁?”门口人走后,季明堂将南宫却拉的远了一些,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意味。
白染就像个局外人,瞧着当时的画面,心道:呵,第一次见面就敢凶她!
然后她瞧见自己粘了上去,扒住那张堪称绝色的俊脸,痴迷道:“这位公子生的……”她似乎是在想什么词,然而实在想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她稍有些遗憾,“生的……可真好看。”
白染捂住了脸。
第一次见面她就这么丢脸的么!
美色误人!
南宫却似乎还想凑近了对人家图谋不轨,幸好齐玉跳了出来。
“小叔,我们来错了屋子,你别和她计较。”齐玉说着把实力作死的南宫却拉了回来。
一近身他便发现了不对。
“他是你小叔?”南宫却眼波迷离的朝季明堂看去,又道;“你小叔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否婚配啊?”
齐玉恨铁不成钢的捂住了她的嘴,拿起刚刚的酒壶嗅了嗅,随后看着季明堂的眼神有些埋怨,“小叔,青楼里的酒不能乱喝。”
这一句话,季明堂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南宫却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他伸手进衣服里掏了掏。
南宫却见状上前按住他的手,“诶,莫脱衣服莫脱衣服,我只瞧瞧脸,不想多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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