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被囚(2/2)
“月儿……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真是傻瓜……为何都此时了还自欺欺人。
君梧月无力开口,只能勉强冲他扯了扯嘴角。
“贱人!都此时了还敢魅惑别人!”
随着破空之声,长鞭落在了君梧月脸上,锋利的倒刺瞬间划破稚嫩的皮肉,鲜血淋漓而下,血肉模糊。
柳云儿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带着些许快意。你不是拿这张脸勾引独孤师兄吗,我今天就毁了你的脸!挥手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独孤师兄!你抓着我做什么?”
扬起的手被独孤玉擎抓住,柳云儿恼怒地看着独孤玉擎,独孤玉擎不语,目光落在地上躺着的少年身上。
“云儿,这人还要带回去审问,不可造次。”
脸上的疼痛相比于那蚀骨的疼痛,完全不算什么,君梧月只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灼热,然后到处是滚烫黏腻,混合了全身的冷汗,被山风一吹,身体忍不住开始战栗。
应该是流血了吧?估计还不少。君梧月如此想着,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似乎被人抱起,然后意识开始模糊,陷入一片黑暗。
再醒来,君梧月已经躺在了一间黑咕隆咚的牢房里。
估计是独孤家的私牢,估计平常也用不到,所以什么都没有,没有跑来跑去的老鼠,没有腐烂发臭生满各种小虫子的稻草堆,只有潮湿的泥墙和青砖地。这倒是让君梧月松了一口气。脏还可以忍受,她最受不了那些生在黑暗里的各色爬虫。
之前的蚀骨疼痛也没有了,只是全身酸痛,像是骨头被人给拆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一样。完全没有力气,动一下手指头的劲都没有。身体不痛了,脸上的伤口反倒是开始疼起来。那灼痛也是要命的难以忍受。
君梧月就那样像块腐朽的破布一样蜷缩在牢房的青砖地上,看着木栏的牢房外,墙壁上亮着油灯,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吗,也不知道现在是夜晚还是白天。为了将注意力从脸上的痛转移,君梧月趴在那开始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
生死这种事情,果然都是一个人的事。感情再好再亲近的人,无论谁,父母,恋人,朋友,谁都不能代替谁。真是教人寂寞啊。
水月宫内一定出了大事,现在一定没有人能来救自己了,唯一能靠的还是自己。求人果然不如求己。
正神思漫飞着,通往牢房的甬道一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