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有惊无险(2/2)
“属下惶恐!”君梧月是真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虽然他们擅自离开邀月阁,爬到房顶上偷看祭祀大典,这也算不得是要命的重罪,至多是受点皮肉之苦吧。
“走吧。”尺阑看看时辰,也快到了议会的时候了,自己也该去准备一下了。尺阑起身抚了抚身上的衣褶,率先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回身看少年满眼的不解和那眼中闪过的一抹迟疑,尺阑也不多话,转身就走了。身后的少年也不再多问了,起身跟上。
回到冬泠院,君梧月就被真雩扯住上下检查了一番。因为担心君梧月而一夜没睡,满脸疲惫之色的真雩,在确定君梧月真的没事时忍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是没止住掉下来了。君梧月哄了好久才劝得他收了眼泪去休息,这才拖着一身疲惫往白雀台走去。
到了那间她因为青月的特权而独有的舞室,果然看到长身玉立的一抹身影,正背着一只手伫立在窗边,似乎在欣赏窗外晨景。
明日就要上台,她与澄玉约好今日做最后一次完整排练。刚刚会冬泠院没见到他,就猜想他是先来了。
“昨日怎么回事?”
澄玉见她进来,缓缓开口。
“遇到点麻烦。”
见她不欲开口,澄玉也就不再多问,只说回来就好。
君梧月倒是有些搞不懂这人了,澄玉隐藏在邀月阁中,相比身份也是特殊。她昨天遇到侍卫追捕,难道澄玉不应该担心一下她是否被抓去,是否有泄露他的秘密么?水月宫里的人有几个是好相与的,七阁阁主更是性格古怪,让人难以猜测。她也不知为何盈月阁阁主为何没有将她之罪,甚至还派人一直送她到邀月阁。想来想想去只能归功于自己老爹传授的那般棋艺,还有就是她那好的不能再好的狗屎运上了。要是遇到的是其他阁的阁主,自己恐怕现在就在牢房里面了。即使是走运保住一命,恐怕也会耽误了明日的迎夏宴献艺。想想真是让人后怕。
君梧月半开玩笑地说:“你还真是个冷情的家伙。我都差点回不来了,你都不说多担心一点?就是不担心我的死活,也该担心一下我是不是被人严刑拷打,一个受不住就把你的事给供出来?”
澄玉盯着她看了一阵,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说,眼中飞闪过一抹讶异,瞬间又被很好的隐藏了去。
“你受伤了?”虽然还是那副波澜不兴地俊脸,可是语气中的紧张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人看出了他的情绪。
“呃……”君梧月有些讪讪,“没有。我开玩笑的。”
“既然没事就开始练习吧。”
突然发现澄玉周身气势一变,君梧月有些不解。这人,怎么说生气就突然生气了?她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君梧月哪里知道,在她失踪的一晚上,澄玉的担心不必真雩少半点。不仅一夜没有睡着,在真雩回来将事情说明之后,他立马就找了由头,将邀月阁附近和君梧月他们去的那座楼阁附近都找遍了。如此为她担心,她却是毫不在意地拿来说笑,自然是叫人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