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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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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浮生仍旧立在一侧,微微垂眸,不发一言,关于陷害、中伤、阴谋这些在这个家里算是告一段落,而对于她元浮生来说,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听着何家二少爷的哭喊,元浮生心下竟泛起冷笑,若不是这个梅姨娘愚蠢,在莫姨娘死后不知收敛,怎么会将一副好牌打的这么烂?原本只要她肯再等等,等到何夫人彻底被冷落,权利被架空,那么她这一局就真的赢了,而如今自己的儿子再也不可能承欢膝下,她也要被发配边关,玄秦的边关是紧靠戈壁的险恶之地,常有沙匪为患,梅姨娘这种除了能窝里斗的女人到了那险恶之地就只剩一个死字了。况且此去边关路途艰辛,凭梅姨娘的身体还有精神恐怕没到戈壁就已经死了。

老太离世

梅姨娘的事情尘埃落地,元浮生也被无罪释放,离开何府的时候,何夏花和陶阿予竟不顾何夫人的反对前来送行,元浮生看着何夏花和陶阿予,陶阿予也就罢了,只是这何夏花也来了,她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这一刻她竟猜不透了。

见元浮生看着自己,何夏花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道:“忙妹妹这般看我,可是我脸上有花?”

元浮生的心底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女孩子难道她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此一举么?若论脸面情分,在莫姨娘的灵堂就把脸撕开了,彼此都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此刻来送行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想那何夏花是个聪明人,定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陶阿予拉着元浮生的手道:“忙妹妹,其他感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以后若有困难尽管到这里来找我,只要我能办到我定全力以赴。”

元浮生接过陶阿予递给她的字条,还有一块玉佩,这玉佩看成色虽说不是上品,但观其年头确定是有些年头的老玉了。

“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宝贝给忙妹呢,不过是一块普通老玉罢了。”何夏花从怀里拿出一对金镯子,道:“忙妹,这种老玉不值几个钱,我这手镯是我母亲预备给我做嫁妆的,款式极好,金也是用的纯金的,不管你以后是将它典当了换零花钱,还是带着它串门做客都是很好的。”

陶阿予被何夏花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玉虽不是好玉,但这是她母亲当年的陪嫁品,若元浮生凭此玉去外祖家找她,她料定没人敢拦着元浮生。可何夏花却这般说这块玉,这也真是太欺负人了。

元浮生见气氛不对,她其实也猜到这玉对陶阿予来说定然是不能用银子来衡量的,淡淡的笑了笑便收下了,何夏花见元浮生并没有收自己的东西有些生气了,但是嘴里依旧不饶人道:“哼,到底是穷人家的孩子,竟这般不识货。”

元浮生也不生气,只是道:“这镯子对何小姐来说只是普通陪嫁,但对于未忙来说过于贵重,恕未忙不能收。”既然你都说我穷了,那我不用穷这个优点来拒绝你都不成啊。就在大家说话的时候远远的便听见未哀的喊声。

“忙妹,忙妹。”声音急促,待走近见元浮生并无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道:“忙妹你可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自你走后,家中发生好多事情,你快与我走,路上我再跟你说。”

听出未哀话语间的急切,元浮生大概也料到未家出事了,遂不敢再做停留,冲着陶阿予和何夏花告别后便匆匆跟着未哀回未家了。

路上未哀告诉元浮生,这七日之间,不知从哪里来了个远房亲戚,说是未老太找来的,原本这也没什么,但偏偏这未老太在元浮生当日被差役带走时就病倒了,所谓病来如山倒,年纪大了便更是撑不住了,从那日倒下后,今日早上才恢复了些精神,请了张大夫,张大夫却以无能为力,估摸着就在这几日,那远房亲戚一听未老太快不行了,索性就不走了,留在了未家,每日里都在未老太身边照顾,未孝媳妇见那亲戚不走真是气的牙痒,却又无可奈何,谁叫未老太即使昏睡都还叫着那亲戚的名字,未孝见自己母亲时日无多便也不管自己媳妇有多生气,每日好吃好喝招待着那亲戚。

不过就方才未哀却被祖母吩咐来何府接人,家里人都以为未老太这是回光返照,原本打算糊弄过去就算了,没想到未老太大怒冲着未孝就是两个耳刮子,未孝一下子被打懵老太这力气完全就看不出是生病的人才有的。未哀见自己父亲被打了,便再也不敢听母亲的话,立时便跑去何府接人,却不想半路就见到了来府上报信的差役,说是未忙被无罪释放了,未哀高兴的不得了,原本都有些跑不动了,一听这消息立刻飞也似的跑了起来。

元浮生听着未哀的话,心思微微一沉,看来未老太此次真的是熬不过去了,想着脚下便又加快了步伐,到了未家,未孝媳妇便没有了好脸色,走进未老太的卧室,只见一个穿着虽不富贵却颇为讲究的妇人坐在床边。那妇人见到元浮生,眼中便闪过一抹欣慰的神色,拍了拍未老太的手便站了起来将离未老太最近的位子让给了元浮生。

元浮生走至未老太身边,道了声:“祖母。”未老太听到了便流下两行泪来,一只苍老的手抚着她的脸颊,只道:“像,真像。”顿了顿便又朝着未孝招了招手道:“孝儿。”未孝走到未老太跟前跪下,只听她道:“未忙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她与哀儿的婚事等到他们大了就自己决定,你与你家媳妇不许插手,至于念儿,我给她留了丰厚的嫁妆,有多少你冯妈妈会告诉你的。”

未孝一听未老太这架势就似在嘱托身后事一般,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母亲为自己劳累了一辈子,刚想着家中有些起色预备让母亲不在劳累好好享几天清福,可却偏偏这时候病倒了,想想这些年母亲的辛苦,未孝便悲从中来,一大老爷们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未老太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独独留下了那个冯妈妈。大约戌时三刻,就听见屋中传来冯妈妈的哭声,未孝第一个便进了屋,接着整个未家都忙了起来,未孝媳妇虽说不靠谱,但到底也将未老太的身后事打点妥当,加之未家本来就没有多少亲朋,所以这几天未家倒也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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