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切开黑(2/2)
屋里一点声都没有,许清潺有些疑惑,撑着床准备起身,脚踝被轻轻踢了一下。宁云深忽然“哎呀”叫了一声,砸了下来,整个人压住许清潺,把她摁在身下。
“姐姐怎么绊了我一脚?”宁云深撑在床上,握住了许清潺的两个手腕,笑意融融地说。
“绊你姥姥个腿!赶紧起来!”许清潺被压了一下,头都晕了。虽然宁云深摔下来时撑着被子,但还是压到她了。感觉身后的空间被挤压,越陷越深的许清潺有些慌了,“宁云深,别乱来啊!我胸闷气短不能喘气了!”
“我也是呢,姐姐!我的心跳得好快,胸闷闷闷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姐姐,我好难受啊!要抱一抱才能好。”宁云深蹭着她的头发呢喃着。
“啊!姐姐好狠心啊!”宁云深捂着鼻子控诉道,“好疼!”
从床上的包袱翻出两块火石和一个小蜡块,许清潺擦燃了灯芯把蜡烛放在桌子上。
“姐姐,我流鼻血了。”宁云深委屈地说。许清潺回头一看,果然,宁云深鼻子下有血迹,手上也擦了不少,她额头有点涨疼,“怎么回事儿?”
“姐姐弄的!”宁云深爽快地指认了她。
许清潺半信半疑,方才仰头撞他的力道也不算太强吧?摸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许清潺心虚地想,马上又变脸,装腔作势地说,“你要是老实,我会撞你吗?!赶紧擦一下吧,鼻子塌了没?”
接过手帕擦鼻血的宁云深内心受伤极了,“姐姐还想我破相吗?要是鼻子塌了,姐姐可要对我负责!”
“做梦!擦完就走,别把我床坐热了!”许清潺不客气地赶人。
“哎呀!又流出来了!”宁云深叫到,“姐姐,我不能走了,会流鼻血的!”
“你不走?”许清潺有点不明白他的把戏。宁云深亮着眼睛看向她,“姐姐,要不我们将就一晚?”
“滚!”
桌上的烛光有间率地跳跃,盛着蜡膏的小铜器的边缘上绒草线烧完了一截,偶尔“噼啪”作响,跳跃火苗。
看着窗外的月色,宁云深想起了往事,不自主地攥住被子,“去年的花朝,姐姐不在。我还以为,姐姐不会再见我了呢。没想到,今年还能和姐姐一起……”
同样没想到的许清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着矮榻上的碎碎念。
“吃花糕没?”许清潺静静地问了一句。
还在回忆过去的宁云深有些意外许清潺会搭理他,愣住了一下,回过神后开心地笑了,遗憾地说,“宫里的花糕看着就没食欲,尝了一口就没吃了。想吃姐姐买的。”
许清潺直接转过身,留个后背给矮榻上的人体会自己的态度。
皇家御厨的手艺不要,还稀罕山间小食?没追求的家伙,一点都不懂吃。
“晚上都没吃什么,宴会就结束了。现在有些饿了呢。”宁云深摸着肚子朝床的方向感叹,“一个宴会下来大家都在敬酒,都没怎么吃东西,好饿啊!睡不着了,怎么办?”
许清潺闭着眼睛,听着床下的人一直喊“饿啊,饿啊”,翻了几次身后,她忍无可忍地坐起身,忍着怒气问,“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直叫、一直叫!谁叫你晚上不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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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放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