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祈求归(2/2)
他与她,究竟是何时……竟陌生至此?
楼兰含首,一言不发地上马欲策……
“哥!哥哥——”少女匆匆忙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抓住他的衣袂,更甚清泉的眸子里盈着水光。她眨亦不眨地望着她的哥哥,眼底有着祈求。
像将要被遗弃在路边的孩子。
将妹妹留在一群有所图谋的人之中确实不大好。虽然可以令这些人自以为掌握了某些把柄,而不至于在不安之下折腾出更大的局,但……布局又如何?圈套又如何?他们要得到的,本就是一个数年前就已死在祭台上的残影,他什么也没有说,利用了他们数年,理所当然该为此付出代价。
看着他向她伸出手,将拉她上马来,楼兰侧过眼。她坐在了她的位置,如果是二人共骑,坐在凝夜身前的应该是她才对……是因为昙汐吗?所以凝夜,你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流年,你不在乎我是否知道你将要远行,更不在乎我是否知道我唯一的半身,凝夜你在哪里?因为有了她,所以你不在乎我了吗?世界很大,但是没有昙汐的容身之所,所以她可以比我更乖巧,听从你的任何吩咐,可以永远永远只做你心底希望的那个妹妹……
咬牙,她将其他的身影自脑海中驱逐,望向流年的方向。唯一仅剩的可以接纳她的人,羽令,他现在仍旧生死未卜——
扬鞭策马,风过无痕。
围绕在车轮停止转动的马车边,一群哑侍一动不动。折了前蹄的白马躺在地上声声呻吟,痛苦的神情激不起怜悯,倒增了无穷的烦躁。有人想动手,瞟了一眼其他人,他们亦在相互打量,各带警惕。局势未明,这出头鸟可不好当,于是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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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宫中禀报的人还没有回来,三人二骑已经临于城门之下。
士兵们愣愣地张口,望着立于皇后身边的另一骑。漆黑的华裳,如云墨发,半张残面,紫色瞳眸,虽然没有佩上人前常见的白衣面具,但是这样的相貌除却国师凝夜还会有谁?原来,皇后是追国师去了么?那……
他们的视线调向国师身前的少女,并无娇娆艳色,也不似冰雪冷清,衬上这么个人,本该庸俗的词汇也不再庸俗,美好得令人心惊。听说国师大人身边的言灵成了皇后身边的女官,这么个倾城国色的少女,她会是国师大人新的言灵么?可,这般美丽的少女,无论是在哪里,都不该是没没无闻啊?
这是昙汐第一次这样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皇城之中,她归来流年的消息至多只会被呈放在上位者的桌案上,而不是像这样举城皆知!
糟糕至极。
楼兰亦同样颦了眉宇,但现在也无暇去想更多,令将城门护卫得更为森严的士兵速速让开道路!
汝嫣凝夜抬首,紫色的眸中映着流年城的三重结界。第二重结界似乎有些异状,看来是有人正在使用大范围的术法,又将它限制在皇城的范围之内不欲让皇城之外的人知晓。大范转的术法?流年城的三重结界威力之强即使是神殿祭司亲临也会有所忌讳,又是谁,可以在皇城之内施展这样强大的术法?
他忆起了昭雪帝与楼兰大婚之日的情景,满城遍盛的白莲。他是在如何施出的术法?如果他施法幻出的白莲扩散的不是什么解药而是剧毒,又会是如何?
“楼兰,神殿中来的人是谁?”已经临到皇城之下,他出声相问。
“是……念清神女……”
皇姊来了么?可焚涅皇兄的探子没有传递给他任何的消息。
如果知晓些什么,他不会贸然离城,更不会被动至此。
也罢,皇兄伤重昏迷,旁人怎么可能做到如焚涅皇兄一般的面面俱到、算无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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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初和鹤羿走的时候写坏了也就算了,流年城外的墓地老让忧感觉似乎有残留的伏笔也就算了,白羽令和凝夜对峙可关系到白羽令那娃的重大心理转折哎……不听话的一只只,就不知道让忧省点心……自个去演让忧来写不就好了吗……
嗯嗯……凤凤的封封做完了、木木家写手的的封封做完了、耽音魔域的海报做完了,继续更文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