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2/2）

“那你借是不借？”秦怯也早没了笑，抬脚跳下地来，正落在东方明珺身前，眼珠错也不错地紧盯她神色。

东方明珺却不理会，只歪在榻上，缓缓揉着额角，笑道：“我借与不借，又不都是一样的？便是我不借，也没人拦得了你。”

秦怯定定看着她，倏尔咧出一个笑：“谢了。我用完便还，绝不私昧。”

东方明珺便笑：“送你也罢，自你借去那刻起，此物便再无用处。”

秦怯只作未闻，携物而去。

午时刚过，望月楼来客不减。二楼上杜先生醒木一敲，又是一段故事。秦怯不紧不慢在楼下用了饭，小二见是熟面孔，便上前特意招呼了几句，又问她今日怎地来得这般迟？那杜先生可讲了好一会了。秦怯却只笑嘻嘻道，不急，不急。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各色糕点摆了满满一桌，秦怯足足吃了一个时辰，才起身吩咐小二，点了几道方才桌上味道最好的，要他食盒盛好了，等她听完书下楼来取，账和听书钱茶钱一并记在杜先生账上。小二面露为难之色：“这……秦姑娘，不是我不答应，您都是老主顾了，可杜先生那边……”

秦怯笑道：“不妨事，我去和他说，你只管记账。”说罢，施施然上了楼。

杜先生一段刚讲完，正是茶歇的时候。伙计从旁送了热茶来，杜先生轻啜一口，美得闭了眼。正翘着脚陶醉着，便听见女子笑声：“这茶不好，下回我送你好的？”杜先生眼皮也不抬一下，摇首晃脑道：“无功不受禄。”

秦怯便叹：“连好茶也不给一壶，又能有什么‘禄’？请人做事却如此吝啬，实在可恨。”

杜先生抬眼瞧了她一眼，拈了拈须，嘿嘿一笑：“秦姑娘果然还是年纪轻，帮人做事可不是只看好处，人活在这世上，总有人情债要还。望月楼的老板早年于杜某有大恩，杜某一介书生，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如今不过是替他说说书，招揽招揽生意，举手之劳罢了。”

秦怯起了兴致，一扭身便坐上了书案，道：“哦？说来也是怪事，杜先生我每日都见，向师傅后厨也寻得到，唯独这望月楼的老板，非但从未见过，也少听人提起，我还当望月楼是杜先生您和向师傅的产业。能得你们二位这般尽心尽力，想必也是个非同凡响的人物。今日您可得跟我讲一讲，这望月楼，又有什么故事？”

杜先生见她嘴上说得轻巧，却暗暗使了力将书案牢牢定在身下，两手微曲扣在案上，正是小擒拿手起势，竟是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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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单元快完了，其实细纲我早就写完了，但是因为各种原因阴差阳错吧……拖到现在才下决心把坑填平。

最近重新捡起来往下写的时候，越发觉得前面的部分好黑历史，黑历史到差点没勇气继续写下去。剧情走向和设定都是几年前提笔的时候定下的，那个时候被一些事情困扰，也因此产生了一些思考。这篇故事某种意义上就是为了记录这些困扰和思考才诞生的。虽然现在看来那些曾困扰我的人和事都不值一哂，但是对那个时期的我、对以后也会经历或正在经历这个时期的人，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一点意义的吧。所以还是下定决心要写完，也算是和过去做告别，彻底走向新阶段。

总之谢谢能耐心地把这篇稚嫩的读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