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人不可能永远活着（下）（2/2）

亚当一脸不解的看看约翰，又去看看小狗，绿眼睛亮晶晶的望向约翰的眼睛里，小声请求：“我们能养它吗？”

约翰还没有回答，一名餐厅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说：“先生，这是你的狗吗？我们这儿不许带狗进来。”

约翰说不是，把亚当拉起来准备走了。

亚当还在看那只小狗。那只小破狗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一起出了门，然后还是跟着他们。

亚当拉住约翰停下来不走了。

约翰头疼的想着，如果亚当真会在这里就哭起来，他也不能同意亚当养狗。

他们现在根本没法养狗，不会在这个城市多做停留，还有漫长的旅程，而且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小狗的主人出现得很是时候。

有三个女孩在马路对面开始喊小狗的名字“皮皮小姐”。小狗叫着想冲过马路，但那对它来说太危险了，好在那三个女孩先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其中一个长头发，并且染成了红色的女孩蹲下去，把小狗抱起来。小狗猛舔她的脸。

她有点生气的说：“坏皮皮，坏小妞，我只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看来这是她的狗了。“皮皮小姐”这么个傻名字也是她取的。

她们围过来搭话。但是约翰只消看上她们一眼，心里就清楚这是些什么样的女孩。

她们无知得可怕，看上去可能要比亚当还小点。有一个自来卷的小女孩，可能还不到十四岁，都穿着不算干净的风衣，里面是超短裙和吊带袜，脸上有残妆，瞳仁微微散大。

也许每个城市都有一些这样的男孩女孩，小小年纪就走上不归路，不知道是吸毒毁了她们的生活，还是生活造成了她们去吸毒。

站街拉客似乎是每个吸毒者必经的一步，因为那来钱快，而她们总是不停的需要钱去吸毒。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一旦你因为钱随便跟某个人走了，就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约翰可观的街头经验让他深知，也许再没有比毒品更能让人沦落到可悲地步的事情了。

约翰从来不碰任何毒品。他那时候刚刚从家里那种地狱一般的生活逃出来，一点不想再让自己掉进另一个地狱。

那时候他既不强壮也不好看，好处就是也没什么人会对他特别感兴趣。有好长一段时间，他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吃饱。

约翰既不想从这些小女孩身上得到什么，也不想管她们。他能做的只是把亚当拉走，少让亚当跟她们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