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恶魔附身（2/2）

约翰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路德看着他，沉思着，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就是那种眼看邻居全家被杀也无动于衷的混蛋对不对？没有任何同情心？”路德紧盯约翰，试图从中发现一点点动摇。但是约翰就像戴起一副毫无温度的石头面具，把自己的感情全部隐藏了起来。

路德说：“我在想，你变成现在这样和你悲惨的童年经历有关吗？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真想不到当初那个小胳膊细得好像一折就断的小孩能长成现在这样。”他竟然真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照片来，递到约翰眼前，像是要丢到约翰脸上逼他看仔细一样。

照片上的男孩很瘦，似乎时刻都陷在不安和恐惧中，完全被吓坏了。

约翰几乎忘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了。他一张照片也没保留。看到照片，约翰的第一反应是攥紧了拳头。

路德继续说：“照片附有一份验伤报告，当时警方收到匿名举报，但是调查结果不了了之。因为你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你现在后悔吗？还有卡蜜拉，你真的就打算把卡她的尸体留在太平间一方冷冰冰的抽屉里，假装从来不认识她？”

约翰瞪视那张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就好像要用眼睛里的怒火把它烧毁一般。

他猛地揪住路德，几乎把他提离地面。他们互相瞪视了一阵，约翰丢开路德，从他的衣袋上摘下一支笔，火速在照片上写下一串地址。照片上小男孩的脸被藏在了字迹后面，看不清了。

“拿去，别再让我看见这张照片，也别再让我看见你。”约翰凶狠的说。

“这是……”

“一个据点，据说和吉姆·金的老板有关，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在那进行。”

路德把照片好好收起来，又说：“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吗？”

约翰对他怒目而视。

路德做了一个“我闭嘴”的手势，终于走了。

过了一会儿，足够两个人拉开距离，约翰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