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僵尸”战士（2/2）

是一种人体改造，制造更好的战士。受了伤不会死，更强的体能，更服从命令等等。

波文先生没有说太多。他说自己也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

他让约翰一起吃晚饭。主菜是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肉，吃起来有一种鱼腥味。约翰觉得自己从没吃过这种肉。

如果这真的是鱼肉，那一定是从一条很大的鱼身上割下来的。

波文先生不想多谈“僵尸”，主动跟约翰谈起亚当：“你对它很好，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停顿下来，又说：“这让我想起詹姆斯。他小时候很爱吃糖，我大概对他太严厉了。如果它想吃糖，你想给它多少都可以。”

“他叫亚当。”约翰冷冷的说。他本来都不想告诉波文先生亚当的名字。

“你给它取了个名字？这在我得到的一些实验资料中可没有提及。”波文先生没再说下去，他发现约翰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对实验资料好奇的意思。

波文先生笑了一下，对约翰说：“我们以后再聊，你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场面将会很盛大，难得一见的海上表演，我们一起去看看。”

他的手伸过来，覆盖在约翰上臂可观的肌肉上。

他没用什么劲儿，只是停留的时间有点长，脸上的笑容若有若无。

过了一会而，约翰似乎才反应过来，怒火在心里升腾，但他知道自己只能忍住。

直到波文先生离开后，约翰仍僵硬在原位。

约翰挨过打，受过很严重的伤，险些没命，波文先生碰他的方式不疼，一点也不疼，甚至可以说是一次相当温柔的抚摸，然而那种方式，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难堪，那让约翰感觉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被驯服，用来表演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