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亚当在哪？（2/2）

医生来得还算及时。

约翰对滴进自己血液的输液怒目而视。

跟医生一起出现的还有路德。等医护人员都走了之后，他还在，并且一屁股坐到了约翰的病床上。

路德捧着一大杯颜色深得像静脉里的血的东西，看着约翰，用一根吸管喝得起劲儿，发出不必要的噪声。

他头上还包着一大圈纱布，亚当留给他的伤显然没那么容易好。不过他看着被更多医疗纱布包围的约翰，感觉好多了，他又使劲儿吸了一大口饮料。

“真正绿色无污染的蔬果汁，甜菜和胡萝卜，看这颜色就很补血，对不？”他说，“我可是很遵医嘱的人，而且我不记仇，我可以分你一杯。现在看来，你比我更需要补补。”

约翰对他怒目而视。

路德坐在一边吸溜吸溜的总算把那一大杯蔬果汁津津有味的喝得见底了。

他可真是特别烦人。

约翰不得不忍受他的原因是为了从他口中得知亚当的情况。

“我早就说了，我们之间需要进行亲切友好，并且很深入的交谈。你觉得怎么样？”路德说。

他们对视到一起。

僵持片刻，约翰用一种冰冷的语气告诉他：“你可以问任何你想知道的问题，但是，必须先告诉我亚当到底在哪，他怎么样了？”

路德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你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给多少人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为了救你一命，可浪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约翰没说话。

路德耸耸肩，自问自答：“不用谢。”他在找什么东西，并且补充了一句：“顺便说下，你成了通缉犯了。不过我想你并不在乎，对不对？”

他找到了遥控器，打开了挂在约翰病床上方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