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恋旧（2/2）

亚当身上盖着新毛毯，约翰给他盖上去的。看到那条新毛毯，约翰认为亚当还真没动过。

约翰心里一阵烦躁，不会承认自己内疚，但他确实想做点什么能让亚当对他的新毛毯更好接受。

约翰洗了两个苹果，自己站在笼子边先咬了一口。

亚当的视线飘过来，看着约翰有意放慢速度的咀嚼苹果。亚当又看看苹果，忍着没动。

约翰说：“这是给你的，吃吧。”他把苹果递给亚当。

亚当的舌头卷走苹果时舔过他的手。

亚当躲到毯子下面吃苹果。

为了把苹果藏起来吃，他拉紧新毛毯，更多的遮盖自己。

这说明亚当真的喜欢吃苹果。

也许他太少能吃自己喜欢吃的了，而且觉得自己不被允许喜欢什么，为了防止被夺走，他就尽量藏起来。

亚当很好安抚，一点好吃的，看上去就让他好多了。

他在笼子里活动了一会儿，动作灵活得令人惊叹。人类永远不可能这么灵活。

他攀上笼子顶部，像大猫那样一跃而下，肢体柔韧，落地无声。他还会潜伏在笼子壁上，仅靠一根钢筋就能让身体全部的重量静止在上面。那让人想到蜥蜴，似乎和环境融为一体，当人以为它完全不会动时，倏忽一动，就有只小飞虫永远消失在了它嘴里。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下来把新毛毯裹到了自己身上。

他还是想要他原来的，但是，他真的喜欢自己赤裸的身体被温暖的包裹起来。

这是属于人类该有的感觉。一个人不应该喜欢在笼子里赤身裸体。

亚当裹着毛毯坐下来看着约翰在机器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