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对月相思(2/2)
那个小小的女子,有着非同一般女子的远大抱负。初见她时,那个小小的人儿便是异常恬静地坐于那假山前的池壁上读着那本厚厚的《孙子兵法》,那时的她漂亮得如同一位天上下凡的小小仙子。
想来成为一位如同花木兰般的女中豪杰,定是她今生的追求,如若不是,为何在八年前临别时,她会做一副“双兔图”给他,并还有那副画的旁边的诗句都是出自《木兰辞》:“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雌雄?”
不仅如此,连她亲手所绘的自画像,也是着了男装的,想来在她的心中至今还藏着一份不凡的抱负吧?这画中,眉宇之间所藏的忧愁,大概就是因为生为女儿身而无法实现这般远大的抱负的真情流露吧?
丽君啊丽君,你可知道即便你穿了男装,做了这男子的打扮,你始终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小女子啊!
再次小心异常地收起了画像,将那画放回那个轴卷中小心地封好。这恐怕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了,因为画人中是孟丽君,因为那画是孟丽君亲手所绘。
那天边的圆月的位置慢慢发生了偏移,想来夜也跟着那圆月那偏移的角度慢慢深沉了。
只是今夜注定无法入眠,因为心中的那一份思念尚不曾随着圆月的偏移而减少半分。
实在难忘一月前再次相见的情景,那是一别八年后,他第一次见到那般活生生的孟丽君,那时的她比画像上还要美上千万分,虽只有短短的一刻钟,却了了他八年的思念。
难忘拥孟丽君入怀的那一刻,那时他的心情兴奋异常,激动异常,更难忘再一次吻上孟丽君双唇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如同灵魂出窍,如同登入仙境。
多想拥着她一辈子不放手,只是那时军命难为,唯有再次加深那个让他情根深种的印记,再次许下那压抑在心中数年的虔诚的誓言,再次以那个吻为证,她孟丽君将永远是他皇甫少华未来的娘子。
当日承诺待完成此次军命,他必当亲自上门求亲,只可惜此次军命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完结,此次一托又已一月有余,他真怕,事情会如同八年前他承诺过的,一回河南的老家,便会同自己的父亲前去孟府提亲一般,又一次的拖延,且一拖就是八年。
他是多么期待着孟丽君能早日成为他皇甫少华的妻子,只是有时确是“军命难为”,将在外,有时确实是身不由己,不知此次的提亲之事一拖会是多少时间?
“将军,深夜在此容易着凉!”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轻轻柔柔,不急不缓。
听这声音,皇甫少华不用回头也可以猜到那一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于是他腾开身边的一处位置,用手拍了拍那处,像是示意着那人坐在他的身旁。
那个突来闯入的不速之客,扯开嘴角,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如那天上的明月一般,带着轻柔的明亮的的光茫。
先在这里埋下一段伏笔,那个男人是谁?暂不可知,只感觉他可能会在以下的故事中有着一定的重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