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黑粉她上位了吗 > 17.chapter 17(含入v通知)

17.chapter 17(含入v通知)(2/2)

目录

也对,今天如此大台风,航班高铁客运站都停了,凉城也是停市的状态,他来不了了。

林知粒把画盒放在桌上,一手拿出手机,郑重其事的道:“我觉得,我有必要交换一下号码,你想来之前,务必提前三个小时告诉我。”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太亏了,连什么时间段都没商讨好,如果不是向来防备人的因子在作怪,她刚刚差点就真空上阵了……

“我来之前,有打过电话给你,”他说着,把手机搁在了桌面。

林知粒偏头不信,敲开键盘,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报号码。

她跟着他暗哑的嗓音,敲下了一连串的号码,拨通,“我的是这个。”

说完,她下意识的去看他亮起白光的屏幕。

不是一串号码,而是一个备注。

咦。

他还真有。

她好奇的拿过手机,想知道两个字的备注是什么。

苏柏晗的眼神坦荡荡,把鱼糕放下去,双手交叉叠在腿上。

她定睛一看,表情微变,屏幕上两个大字直扎她心——

“白莲”。

抬手就把手机扔回去给他,“改掉。”

他接过,划弄着手机,但没改:“偷看别人手机是不对的。”

林知粒看着一串号码被拨了进来,有点眼熟,好像睡梦中见过……她气鼓鼓的把电话存起来,然后输入备注——“渣男”。

苏柏晗抬眸:“你看,我都知道你要给我备注渣男了,我有阻止你吗?”

林知粒头大,把笔盒“啪”的一声打开,里面全是素描专用的铅笔,新的,没开封过。

哼,本来想丢盒水彩笔给他涂涂画画算了,但她觉得太降自己的逼格了,索性用了铅笔代替,反正正好也——

“学素描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削铅笔,这里有HB到8B,”她拿起一根铅笔,指着它的末端,“数字越大的,它笔芯的质地越软,越容易断。”

说完,丢下一把裁纸刀,女王般的靠在椅背上,“慢慢削吧。”

满满一盒的铅笔,够把他手指关节削到肿了。

她狡黠的笑笑,心里的那点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小眼神当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苏柏晗深深的看着她,眉目无波无澜,披着一个极具绅士的表面,在包揽着她的小任性。

他从她手中抽出铅笔,一点点的将裁纸刀的刀片往上一剥。

她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模样,不爽的情绪咕噜咕噜的不断冒出,她从椅子上跳下来,穿上拖鞋跑出了画室。

走了几步路,回头看了一眼躺在他腿上开始睡觉的鱼糕,不甘心的又跑了回去,抱着这只大肥的橘猫,不知该生谁气的跑出了房间。

连猫都背叛她了!

她养它那么肥,也花了很多钱的好不好!

“不给你吃罐头了,”林知粒单膝蹲在地上,敲了敲它的脑袋。

鱼糕拖着胖胖的身子,“嗷呜”一声向扑上来撒娇,但奈何太肥,一头栽在地上。

林知粒:“……”

她仍是觉得不太对劲。

之前还想拔刀互砍的人,竟然不知觉步入“和平共处”的模式,他明明那么讨厌她的……还过来贴她的冷脸。

林知粒板着手指,仍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终确定,他这个人太喜怒无常了,说不定下一秒就抓着铅笔来扎她了。

林知粒故意冷落他,接下来两个小时就窝在房间里,看看画撸猫,把一切该整理的东西都规整整齐后,才轻飘飘的走出来。

她想,他其实真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这会也该耗尽发飙了吧。

她走进画室,苏柏晗的侧脸随着她不着调的步子,慢慢倒映进她的视线里。

温润如雪,在很暗很暗的光线下,他依旧是白得毫无杂质,鼻梁高挺,如雕刻。

放在她左手边的手机亮了一下,她垂眸去看。

微信跳出的对话框上,跳出一行行字。

可爱又迷人的泽泽:suki,你那边台风不要乱跑啊,小哲说他没钱买替补了喂。

可爱又迷人的泽泽:小哲还叫你,别打rank了,后天封闭训练可以打很久的,别伤了手。

可爱又迷人的泽泽:金宝贝疙瘩,你为什么不回我。

而距离她不远的“金宝贝疙瘩”正十分认真严肃的执行她出去前的任务……削笔。

林知粒捡起一只被折磨得不见其原模样的铅笔,嘴角抽抽,嗯,与其说是在削不如说是在拿刀怼铅笔。

他的劲儿用得很大,手腕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就很痛。

对于他来说,大概是人生第一次做这件事吧。

两周后就要去打季后赛的人,就在她面前用那双一年价值几千万的手在做这等粗事。

“停停停,我的笔都要被当成废品处理了。”

林知粒在他旁边坐下,莫名良心不安接过他的刀,拿出新的铅笔,手法娴熟的削掉第一层皮,“你用那么大力做什么,它又不是树根……”

她不耐烦的嘟嘟囔囔,红唇轻启轻落,耳旁缎样的发丝垂落,虽然依旧伶牙利嘴,但是认真做起事来,却显得莫名的可爱。

发丝贴在脸上,痒痒的,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再放下手时,白嫩无暇的脸上沾上了一层铅笔灰。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偏过头去用指腹轻揉那层灰,触感却出乎意料的软,像汤圆,圆润润的,像让人咬上一口。

她停下动作,懵然的看他。

“这里,”他的拇指按了下去,“脏了。”

“擦得掉吗?”

“……我看看。”

她瓷娃娃般的不动,眼神有些小着急,对于有损容颜的事,她一概很认真。

靠得太近,呼吸无法不交缠。

他闻到她甜甜的浆果香,就连那几根垂下的发丝放佛都裹上了这层甜美。

进门时还没有的。

这个香味能让人□□。

勾人上.瘾。

他喉结一动,距离她的娇媚如花的唇瓣仅有一寸的距离。

眸色越来越深。

嗯。

想亲她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