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与他的小时光(2/2)
确实秀色可餐。
但未晚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承认的,这人傲娇又腹黑,就缺人杀杀他的威风。
“是啊,只要你在我我眼前晃悠,我就吃不下饭。”未晚很平静地说。
顾景时扶额,“几年过去,倒是比以前牙尖嘴利了。”
感叹完毕,他又微笑催促,“快去洗漱,一会儿早餐凉了不好吃。”
未晚心情复杂地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上了楼。
简单梳洗之后又换了衣服,她才下楼来,顾景时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听到她下楼的响动,头也不回地说,“早餐少吃一点,留着肚子,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顾景时专心摆弄手机,未晚坐在餐桌前还忍不住扭头看了几秒,这人还和以前一样,行为怪异,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子,会以为他自说自话。
他竟然说要给她做好吃的,难怪买那么多食材回来,她是个只会吃不会做的主,而且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她见不得火光,别说是燃气灶的火光,就连蜡烛的火光都让她心颤颤的。
以前的顾景时可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未晚怀疑他说的好吃的真的和‘好吃’这两个字挂的上边么……
没有得到回应的顾景时终于忍不住抬眼朝她看去,几年过去,她又长高了不少,可依旧单薄得紧,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白净的侧颜单纯而美好,她的心思全放在面前的糖粥上,用勺子小口小口喝着。
这是她喝粥时的习惯,像猫一样。
记得他以前还取笑过她。
时隔几年,再次看到这样的画面,仿若昨日,一切都还好好的,她还是那个喜欢缠着的小姑娘。
就算他再怎么不会说话惹恼了她,她也只会生一时的气,最多就是几分钟就释怀又要缠着他了。
她会蹭到他身边,扯扯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时光,你刚才凶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你了,你陪我玩一会儿吧。”
生怕他不答应,她又赶忙说,“就一小会儿,最多半个小时我爸就要来接我回家了,你一整晚都见不到我的。”
回忆把曾经的美好画面无限放大,经常在他脑海里放映。
现在的她再也不会那样依赖他了,对他的态度变得生疏冷淡,看他的目光也不似从前。
他的视线过于炽烈,未晚想忽略也不成,糖粥喝了一半,她抬眼望去,没有多问,只说想说的话。
“我中午约了人一起吃饭。”言外之意是不和你吃饭了。
顾景时拧眉,随即沉吟,“你可以带家属。”
“……”她没有家属,也不想带,而且她是去谈公事好吧,又不是去参加酒会。
见她只喝了小半碗糖粥就不动了,顾景时提醒道,“给你买了包子,趁热吃。”
未晚抽了餐巾纸擦了擦嘴,摇头说,“不吃了,现在离午餐时间也就一个多小时,我赶时间。”
说完,她站起身,再次上楼。
顾景时的目光紧锁她的身影,直到她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一切。
半个小时后,房门再次打开,换了一条白色连衣及膝群且化了淡妆的叶未晚从里面出来,头发扎成马尾,青春靓丽的模样。
她一手拎包,一手接电话。
“师兄……”
“我就要出门了……”
“嗯,一会儿见。”
很简单的交流,顾景时一字不落听进耳中,她很快下楼,对他轻笑,“我先走了,你要是觉得我家好玩就自己一个人多……”
不等她说完,顾景时已经起身拿上外套,平静道,“我送你去。”
“不用……”
未晚刚要拒绝,就听顾景时说,“你的车还在修理,这附近打车不方便,我送你去很方便。”
对于他的霸道,未晚也很无奈,“你的车不是也撞坏了么?”
昨天那一撞可不仅是她的车遭了殃,相比之下,他开着的那一辆才是真正的豪车。
“哦,你说那个啊,那车不是我的,撞坏了也不心疼。”顾景时无所谓地耸耸肩。
未晚满脸黑线,原来昨天他就是故意碰瓷,还是拿别人的豪车来碰她的瓷。
有钱任性,这真的好么?
“修车的钱我不赔!”狠狠瞪了他一眼,未晚愤愤地往门口走,拉开鞋柜换上一双白色板鞋。
拉开门的时候,她又顿住转过身向身后跟上来的顾景时伸出手,“把我家的钥匙还来。”
“不还。”顾景时拨开她伸来的手,长臂一伸改为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拉开了门,拥着她往外走。
久违的熟悉气息萦绕在侧,未晚顿觉心跳漏了半拍,行动被他支配,他压在她肩头的手力道并不重,可她感觉自己的感官无限放大,肩头上像起火一样灼热。
“别动手动脚的,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么……”推开他的手,未晚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顾景时也不勉强,将门锁好,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往外走。
他的车就停在门口,两人走到车旁,顾景时很绅士地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微笑看着她,“我送你去。”
未晚也没为难自己,这附近都是公寓,出行都有自己的车,很少会有出租车路过,她要打车却是不容易,现在有免费的司机,她又何必争一时意气。
路上,顾景时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知道他问的事工作的事,她其实是不想回答的,想了想还是说了一下。
“我自己有工作室。”
未晚大三的时候就自己开了工作室,婚纱设计,但她自己只负责摄影,工作室总共有五人,大家分工合作,经过两年的努力,现在工作室也小有名气。
她有自己想做的事,家里人都不反对,也不会勉强她放弃自己的理想回公司帮忙。
正如她所言,公司有她爸和小舅舅在,用不着她费心。
顾景时当然知道她有自己的工作室,也知道她大学学的是摄影,可他更知道她曾经的理想。
她想成为一名设计师,将来为自己设计一套世上独一无二的婚纱。
“为什么要放弃学设计而选了摄影?”他问。
未晚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又撇开眼看向车窗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定性,喜欢的东西太多,设计和摄影对我来说都差不多。”
她小时候做什么事都没什么定性,大多都是三分钟热度,唯独对一件事特别执着。
曾经,追在顾景时身后跑,是她做的最有耐心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