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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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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骤然升高的火焰直冲云霄,像是无尽锁链一般,将花栖枝困在其中。

花栖枝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凌木不同。

他本是朝着羽梨强攻,结果从海面突然生出的火焰,猛得喷发出来,只见得火光闪过,将他头发烧成鸟窝。

若不是花栖枝反应够快,用丝线操控凌木的身体进行躲避,估计被烧毁的,还不仅仅是凌木的头发。

惊险之余,凌木看向羽梨的视线变得戒备。

“扁毛畜牲,你居然还算有几分能耐。”

羽梨却不停冷哼。

她不屑于和凌木多费口舌,只见得海面上的火焰熊熊燃烧,不多时,火焰在天空之中围聚,呈半包围模式,将花栖枝和凌木包在其中。

而后,顶端慢慢聚合,好似一朵已经张开的花,缓缓合拢。

再猛得收缩!

巨大的、冲天高的火焰,现如今却猛得往下压,几乎和海面一起,压成一个平面。

海面上没有任何异动传来,柏凝仔细感受,也并未感觉到有任何痛苦——至少花栖枝现在,没有受伤。

想到这里,柏凝暂且按捺着,并没有出手阻挠。

只是海面平静,仿佛除了羽梨和柏凝以外,再没有其他人。

一阵浪潮打来,扁平的火焰随着浪潮燃烧、翻涌。

羽梨终于笑起来:“师傅,你看,能够留在你身边的,始终只能是我。”

柏凝看她一眼,回以冷笑。

“我可不希望,背上什么罔顾人伦的骂名。”

见柏凝旧事重提,羽梨心中有些许紧张:“师傅,我说过,这是当时的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柏凝嘴角的温度冰冷,几乎能够冻死人:“你现在漏这一手,我不认为,修真界那群人能够将你如何。”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羽梨,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羽梨,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

羽梨缓缓地笑起来。

“师傅啊师傅,怎么许久不见,你聪明了许多?”

由徒弟来说师傅聪明,很显然,是极为怪异的事情。

可真正发生的时候,羽梨和柏凝,都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事实如此:曾经的柏凝,被这群“聪明人”,玩得团团转。

柏凝擡起下巴:“死过一次,自然需要有长进。”

“可太聪明,会活得很痛苦。”羽梨说。

“也好过不明不白地死去。”

“好吧。”羽梨笑盈盈的,语气有几分庆幸:“还好,你并没有真正死在那俩神经病的手上。”

柏凝听着,不置一词。

她当然知道,羽梨是不希望自己死掉的。

哪怕当时,她去阻拦花栖枝来找自己,但是,不妨碍发生的事情,不符合她的目的。

柏凝静静地问,顺着羽梨的意思往下说:“你在高兴?”

“当然。”羽梨笑起来:“我是想要和你长相厮守,你死了,我难不成守着一具尸体?”

“可你在我死后,也并未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柏凝说。

“因为师傅,你的死亡已成定局了啊。”

羽梨笑着,露出她嘴角的浅浅梨涡:“倘若你还留有一口气、又或者说只是散了魂魄,我无论如何,都会将你救回来,可问题是,你是身死,月息那个贱人,将你的死讯告知之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说到这里,羽梨面上还有余恨。

似乎对于这个局面,是非常不满且愤怒的。

柏凝倒是不在意,她只是说:“当时,你知晓他们的计划,对吧。”

“是啊。”羽梨毫不避讳,或许是觉得自己并未有做错什么,又或许觉得,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其余人更加过分。

所以她语调轻快,站在大海之上,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合盘托出。

“他们本来说的,是想要废掉你的修为,让你沦为废人。”

“谁说的?”柏凝问。

羽梨突然被打断,见柏凝略微紧张的神色,猛得笑起来。

“师傅,想知道的话,不妨亲我一口?这样,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柏凝面上又变回一潭死水。

她缓缓张口,一字一句道:“月息、韩绛蟾和你。”

“师傅可真聪明。”

计划落空,羽梨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地回答柏凝,又继续道:“当时我确实是同意了这个提议,也知道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却一直没有说。”说到这里的时候,羽梨笑着、毫无诚意地对着柏凝道歉:“师傅,你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太喜欢你,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罢了。哪怕是毫无修为的你,只要能够完全属于我,那我甘之如饴。”

她沉醉地说着,而柏凝,却好像在听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的故事。

她冷淡道:“你是因为想要废掉我修为,将我困在你身边。韩绛蟾——或许是因为嫉妒,那月息呢?”

柏凝还是想不明白,明明一直给月息提供庇护的人是自己。

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杀了自己。

她蹙眉,想问清答案。

羽梨听了这个问题,却变了脸色:“师傅,你还是这么在意她?”

她表情讳莫如深,嫉妒的情绪翻涌着,难以压抑:“师傅,她根本不爱你,她留在你的身边,做小伏低,不过是为了利用你为她报仇罢了!!”

或许是羽梨见过柏凝和月息相爱的场景。

所以在面对花栖枝的时候,她还姑且从容淡定,而当柏凝提起月息,她便情绪难以自控,甚至有几分暴走。

她大声地说:“她只是利用你,对你没有半分真情!”

“我知道。”柏凝还纠结于刚刚的问题。

“可哪怕是在利用我,我有修为的情形,不是更好帮助她吗?”

那语气,似乎全然不在意月息做过什么,只是想要问清楚,月息是否受了什么委屈,让她做出如此决定。

气得羽梨脸色扭曲:“果然,我就应该早早将这个贱人杀死!”

她的脸因为嫉妒而变形,情绪难以控制。

柏凝还想继续问,却在突然之间,感受到自己胸口堵得慌,手臂传来火焰灼烧的疼痛。

下一秒,被火焰吞噬的花栖枝,破开火焰。

一只美丽而当凤凰浴火而出,最后,有扇动着美丽的羽毛,施施然落在花栖枝肩头。

花栖枝站在燃烧着的火焰之上,因为烈火灼烧,她的黑袍再度被烧毁。

裙摆破破烂烂,露出脚腕。

兜帽往后下滑,那始终被遮蔽的脸,此时面无表情地看向羽梨。

眼角余光落在柏凝身上,鼻尖发出冰冷的轻哼。

花栖枝不高兴了。

柏凝敏锐地察觉到。

是因为刚刚听了那些话吗?

她也像是羽梨一样,觉得自己还在意月息?

在这瞬间,柏凝顾不得思索月息为什么这么做,脑海里面,只剩下花栖枝的冷哼,以及稍显焦躁的情绪。

不过仔细琢磨,会发现在焦躁之中,还夹杂着几分快活。

这种感觉,过于奇妙,几乎叫柏凝失神。

而就在柏凝失神的档口,花栖枝已经移开视线,冷冰冰地和羽梨对峙。

“你肩膀上的凤凰?”

羽梨眯起眼,稍加思索,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你进了鸣春涧,却完好无损地出来?”

“嗯。”花栖枝冷淡道。

“你夺走了金翅六翼雌鸟的灵宝,它怎么会放过你?”

花栖枝蹙眉,虽然不解,却没有问。

“你不知道?”羽梨眯眼。

花栖枝颔首。

“你修炼天枢炼傀术,向来畏寒。若不是有金翅六翼雌鸟的火翼晶,怎么可能从我手上活下来?”

花栖枝这才了然,“一个红色的晶石?”

“正是。”

“哦,我确实有这东西。”

“那你怎么没死?”羽梨问。

“你师父救的。”花栖枝说。

“什么?”

“你师父冲上去,和金翅六翼鸟过招,我并未与之交手。”

羽梨的表情,变得难看且狰狞:“什么?”

“那什么晶,也是你师父送我的。”花栖枝冷静地说着,好一会儿,才将问题问出口:“难道她没送你什么东西么?”

羽梨的怒火翻涌着。

很显然,花栖枝的话,戳中了羽梨的伤疤。

她的怒火凝成实质,一朵朵飞向花栖枝:“果然,我好早之间就讨厌你,现在看来,是有原因的!”

花栖枝不躲不避。

她甚至不需要召唤傀儡,只见得她肩膀上的小凤凰飞出,嘴巴一张,将所有的火焰悉数吞进肚子里面,最后还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哼,凤凰而已。”羽梨见自己的攻击被吃掉。

不紧不慢地笑起来,而后,巨大的鸟嘴朝着凤凰张过去。

“正好,我也许久没有吃过凤凰了!”

他的鸟头迅速膨胀,速度快若惊雷,瞬息之间,便飞到凤凰眼前,只见得凤凰几乎已经在羽梨口中,惊慌失措,无逃出的可能。

花栖枝见状,手指丝线涌出,快速且迅速地,手指抽动。

突然之间,在巨大的杜鹃鸟嘴里面,出现一道青色身影。

她手里拿着海水凝聚而成的剑,挡在小凤凰的面前,从容淡定地对着几乎能够看见羽梨内脏的嗓子眼,剑气涌动、剑意蓬勃,随后,一件狠狠刺入羽梨舌苔之中,轻易刺透。

“啊——!!”

口腔之中的柔软处被无情刺透,羽梨仰天长啸,发出痛苦哀嚎的声音。

而柏凝则轻而易举的,一手捞着小凤凰,从羽梨嘴里蹦出来,将小凤凰还给花栖枝。

自己则和花栖枝并肩而立。

巨大的杜鹃鸟因为疼痛,而变回人形。

她站在海水上,一手捂着不住流血的嘴巴,眼神都是不可置信。

“师傅,你居然坏了自己的规矩。”

“她没坏。”花栖枝先一步,回答了羽梨的刁难。

她擡起手,露出手上密密麻麻的丝线,每一条丝线,都精准无误地连到了柏凝的身上。

“她是我的傀儡,既然如此,理应为我作战。”

“傀儡?你居然将她练成了傀儡?!”羽梨双眼猛得瞪圆,她过于震惊,以至于忘了捂嘴。

露出她血流不止的嘴巴来。

“不然,她怎么能死而复生?”花栖枝淡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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