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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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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柏凝想,她可能没有那么豁达。

有些事情能理解、能原谅,可有些事情,不行。

她抄起手中藤蔓,目光紧锁根茎处,手中的藤蔓感受到柏凝起伏不停地心绪,跟着嗡鸣不止。

似乎真的成了剑。

剑尖直指根茎。

她今儿,要把这玩意给挖出来!

什么他山之石,既然是用来防自己的,那也没有额外存在的必要!

柏凝的剑光凌冽,寒芒乍破,枪出如龙。

“住手!!”

女子的娇喝声,打断了柏凝的进攻。

不仅如此,化作翅膀的手臂,直接拦下了柏凝的藤蔓剑,将其卡在羽毛缝隙之中,再难前进一点。

“你是哪里来的人,怎么敢上清源宗捣乱?!”

羽梨依旧是穿着红色短裙,头上装饰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若非要说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她的腰间,多挂了一串清源宗的通行玉牌。

她居然也在清源宗里面。

难怪韩归眠如此生气。

柏凝冷漠地盯着羽梨,并不在意对方的阻碍,甚至于当着她的怒视,手腕一偏,换了攻击方向——不管不顾地,朝着羽梨砍过去!

羽梨脸上的怒火,在柏凝攻击变化后,化作惊喜。

她匆忙躲避柏凝攻击,还不忘欢喜询问:“你没事?”

她认出来柏凝。

就在柏凝这么以为的时候,羽梨面上的惊喜,化作浓浓的嫌弃。

“这幅尊荣……你居然也配当她的徒弟?”

原来是将柏凝认作了他人。

并未认出柏凝的真实身份——也是,这么久以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异形变性的,确实很难将柏凝现在这丑不拉几的模样,和过去相提并论。

更何况,她的尸体就摆在面前呢。

再有幻想能力的人,也无法对着柏凝这幅尊荣,叫出她曾经的名号。

徒弟,确实是最合理的身份之一。

柏凝并未否认羽梨的猜测,当然,她也没忘记自己再不久之前,差点被羽梨烧死在洞中。

“让开。”

柏凝语气冷淡。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按照规矩,你得叫我一声师姐。”羽梨眯起眼,神色多有不耐。

柏凝不和羽梨纠缠,她再度变换攻击方向,朝着藤蔓根茎袭去。

“蠢货!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柏凝的攻击,再度被羽梨拦下。

她面带怒容,因为刚刚强硬阻拦柏凝,现在手臂被刺透,正在淙淙流血。

哪怕是如此,也并未动怒。

而是捂着自己的胳膊,拦住柏凝:“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柏凝说。

“我不管你要干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你是带不走她的。”

“你说的她,是谁?”柏凝问。

“你我皆站在她面前,你说能是谁?”

“凭什么说我带不走?”

柏凝随手挽了一个剑花,意气风发:“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住。”

“呵,你若是强行带走的话,不出七步,她的身体变化化作腐烂黑水。”羽梨看着柏凝,声音带着讥诮:“你以为清源宗的人,为什么敢将她的尸体挂在这里?”

柏凝看着羽梨,没有说话。

她在斟酌,判断羽梨所说是真是假。

不出七步,化作黑水?

……她要带走尸体的话,似乎根本不需要走路?

将自己覆盖在尸体之上,直接送回生死海不就行?

至于后面要怎么做,就是花栖枝的事情。

虽然这么想,但柏凝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反问羽梨:“他们做了什么?”

“防止她死而复生罢了。”羽梨捂着伤口视线却落回花丛中的尸体之上,视线缱绻。

“具体一点?”柏凝问。

“不知道。”

或许是柏凝打断了羽梨,她没什么好脾气,只是上下扫描对方一眼,再度冷哼出声:“总之,你不要插手这些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哦。”

柏凝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那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么?”

刚刚还气势嚣张的人,立即沉默下去。

她偏头,避而不答。

“谁知道呢?”

遮遮掩掩,显然是知道什么,却不愿意说。

柏凝见状,更加是心寒。

不管羽梨是否牵扯其中,但可以只晓的是,她对于自驾车死亡,至少是知道一点消息的。

可是这么多年,有什么变化吗?

还是说,杀自己的人厉害到,羽梨也无法奈何对方?

天底下有几个这样的人?

柏凝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对应的人。

所以她现在,也很难再讨论羽梨的建议。

她将自己手里的藤蔓,随意扔到地上。打算不管羽梨,继续行动,谁知就在这时候,山峰之上突然出现浮云,仔细一瞧,发现清源宗弟子人头攒动,纷纷御剑而来。

柏凝刚刚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已经不能继续下去。

她还不清楚自己尸体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现如今,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一步离开。

“你走吧,他们我来应付。”

羽梨站出来,挡在柏凝面前。

柏凝看着她的背影,谢都未曾说一句,便独自离开。

能说什么呢?

柏凝快速寻了一处角落,随即消失在清源宗,回到生死海。

当她出现在生死海之上的时候,花栖枝正坐在岸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又穿上了自己的黑袍,想一个影子,安静地坐着。

哪怕眼前耳朵黑水泛起涟漪,她也不曾动一下。

柏凝站在黑水之上,只是简单将自己搞来的清源宗弟子袍脱掉,化成水滴形状,便又消失在原地。

从始至终,没有和花栖枝说一句话,更不曾有眼神交流。

她快速回到清源宗。

以流水的样子,流到吊着自己尸体的地方。

清源宗弟子已经到场,他们将被藤蔓束缚住的人松开来,其中有不少人因为实力不足,晕厥过去。

也被送至月息院子里面,为其治疗。

至少柏凝出现的时候,正好瞧见那獐头鼠目地男人,被其余弟子擡着,往山上走去。

他的精气神还算好,至少现在,还能说出话来。

“还有一个臭小子,假扮清源宗的弟子,就是他刺激了灵木,灵木这才发动攻击!!”

他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其余人。

可惜的是,他的话没几个人信。

“这位道友,灵羽仙姑已经说了,是她无意间刺激了灵木,和旁人无关。你伤势这么重,就不要说话了。”

“她和那臭小子是一伙的!我看见他俩一起说话来着!”男人还在指认。

“我?”羽梨表情看上去拽拽的,万分不屑。

“丑东西,说话要讲证据,你这么污蔑我,就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剥了?”

“明明就是——”男人还没有放弃。

其余弟子已经失去耐心,脚程加快,带着他快速离开。

“行了行了,你再不闭嘴的话,就下山吧。看你精神这么好,想来是没什么要紧的,正好伤患众多,清月长老也忙不过来。”

听其余人这么说,男人这才闭嘴。

不情不愿地哼哼着,一双眼睛却四处打量,稀奇地盯着清源宗里面的一切。

“行了,没什么要紧的,都散了吧。”

羽梨倒是淡定。

一点也没有始作俑者”的愧疚。

虽然这一切,确实和她没关系。

但是在其余清源宗弟子的眼里看来,便是她逃避责任、漠视生命的体现。

不知是谁阴阳怪气了两句。

“灵羽仙姑,虽然您在清源宗是龟壳,可是在外面,还是要根据清源宗的规矩来?要是你一直冒冒失失的,今天还好,不过是影响了灵木,要是改日,你焚毁其他东西,那可怎么办?”

他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阻拦。

毕竟这事清源宗所有弟子的心里话:在不久之前,羽梨就在山门前,闹了好大一出,还损毁了韩少阁主的飞船。不仅如此,差点将三十里外的大山给烧光。

要知道,大山珍奇众多。

多少凡人指望着山珍过日子,她这么随意一把火,不是断了那些凡人的求生路吗?

想到这里,众弟子便也就默认了对羽梨的指责。

可羽梨是谁?

鸣春涧出来的杜鹃鸟。

从孵化道成长,一直跟在柏凝身边。

可以说,向来只有她为难别人的份,怎么敢有人来指责她?

哪怕是现在要为“师弟”掩护,也不能吃一点亏。

羽梨冷哼一声,神情高傲:“我要去哪儿,要做什么,还由不得你们指手画脚。别说是大闹门口,就算我明日烧了你们的藏书楼。你们又能如何?”

“灵羽仙姑,我们怜惜您在魔头手上求生多年,才对您尊敬有加。还希望您能够把握分寸,不要太过分!”

“过分?这算什么过分?”羽梨笑起来。

她长得本就明艳,通身火红,现在笑起来,更是犹如一把烈火,在山巅熊熊燃烧。

“我倒是要劝你们,少管闲事。”

她冷哼一声,化身杜鹃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飞走。

叫清源宗其他弟子受了一肚子的气,又不敢擅自追上去。

“这灵羽仙姑怎么如此刁蛮不讲理?”年岁尚轻的弟子,没忍住气,先一步抱怨出来。

有了他开头,其余人也纷纷发泄自己的情绪。

“真是,不过是在魔头手底下艰难了一点,也没有为修真界做过什么实事,凭什么要尊敬她?”

“就是,我之前下山除恶的时候,还有不少村民说,杜鹃鸟成群结队的,来抢他们的食物。在以前,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杜鹃鸟会成群做这种事情。”

“到底是魔头带出来的徒弟,说得好听,结果也是个坏坯子。”

“好了。”为首的男人,打断了众弟子的抱怨。

他看着天际小小的鸟影,语气沉重:“都别说了,在之前,韩少阁主就因为灵羽仙姑的事情,重重罚了大师兄。你们难道也想要和大师兄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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