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游戏里面谈恋爱27(2/2)
大灰狼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盯着被自己困住的猎物:“为什么不行,你已经被我抓住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猩红粗粝的大舌再度俯上,舔舐吮吸,如同他所说一般,肆意玩弄。
陆无忧泪水横流,在强烈的道德谴责下,竟然干呕起来。
季时斐蹙眉起身,怎么回事,上次亲亲的时候明明不排斥他,怎么现在这么严重,季时斐垂在腿边的手微颤:“你就这么讨厌我?”
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夹着微不可查的委屈。
陆无忧趴在床边干呕,狼狈地点了点头,季时斐委屈巴拉地给陆无忧喂温水,还是执着地把人一把抱住,“讨厌我也没用!你已经被我抓住了,哪也别想跑!”
陆无忧此时有些虚脱,身体还有粉红色的余韵,脸上却毫无血色,几乎尖酸刻薄地问道:“你这样,不怕被严溯知道吗?你这样,他还会爱上你吗?”
季时斐不明所以,“跟他有什么关系,我管他爱上谁。”
季时斐好像模糊中抓住一丝线索,陆无忧好像在闹脾气,安抚他的反应几乎与生俱来,轻啄了一下还泛着水光的唇瓣,认真地补充道:“反正我只爱你,以后别在我们床上提别的男人。”
陆无忧怔愣了一下没躲过那下亲吻,没想到季时斐这么油嘴滑舌,但他还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狠狠地用胳膊抹了一下嘴,在季时斐黯然的目光中,继续阴阳怪气道:“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季总,说的比做的好。”
季时斐不满地拍了拍陆无忧软弹的屁股,“不许阴阳怪气,二十九年来只有你一个,叫斐哥,我做的也很好。”
要不是提前知道内情,陆无忧还真的要被季时斐这幅深情且认真的模样忽悠过去,也不知道季时斐还在演什么,总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他光脑上的质问吧?
陆无忧干脆再次揭开裂口,“严溯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还演什么呢,我今天就算从楼上跳下去,也不可能给你季总当不知名的小情人的!”
当然是假的,错的是隐瞒有婚约的季时斐,又不是无辜上钩的他,就算暂时逃不出去,他陆无忧总会想办法逃出去的,才不会去寻死,他的生命为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把非法囚禁的季时斐好好整治一番,让他进去老老实实地踩缝纫机,陆无忧此时心里豪情万丈。
季时斐拧眉捏了捏陆无忧的嘴,“不准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什么未婚夫,你听谁说的,我一直单身,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我这辈子也没结婚的打算。”
陆无忧睁大了眼睛,打开季时斐玩起他嘴唇的大手,想到齐乐说季时斐老谋深算的话,又理直气壮起来:“那你也可能是骗我的!毕竟你这么聪明!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什么样的人,而且大家都说你有未婚夫!”
季时斐压了压眉,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一喜:“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躲我?”
陆无忧摇了摇头,季时斐心里一沉,然而下一瞬陆无忧的话又让人失笑。
“我可不是在躲你,我这是及时止损!虽然本少爷没季总你那么厉害,但本少爷也不差的好吗?!干嘛要在你这个有夫之夫的歪脖子树上吊死!”
陆无忧越讲越气愤,“喜欢本少爷的人也多了去了,你以为你有多抢手啊!”
季时斐听到这句话,眼神幽暗地落在陆无忧张张合合的红唇上,“那你喜欢他们吗?”
陆无忧气在头上,没注意到季时斐的神色,继续嚷到:“不喜欢又怎么样!你知道什么叫做先婚后爱吗?只要让我出去,我立马找个人跟我结婚,大把的人愿意!”
越说,季时斐额角的青筋越跳,把人放在床上,按了一个开关,下一瞬,松软的床面升起四个银环,季时斐毫不费力地将人四肢扣住,在人惊慌失措的眼神下,冷声说:“那更不能让你逃走了。”
“季时斐!我真是看错你了!你非法囚禁!要踩缝纫机的!”
陆无忧干脆破罐子破摔大骂道,然而向来有礼貌的小少爷肉眼可见的词穷,就那么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知道陆无忧误会了,一时半会儿听不进他说话,季时斐干脆取出光脑开始拨打电话。
下一秒,房间内,温润和煦的女声响起,“斐斐,怎么有空给妈妈打电话,是不是想妈妈了?哎呀,妈妈也想你。”
陆无忧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面无表情的季时斐,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季时斐究竟要干嘛!
季时斐冷淡地开口:“妈,我和严家有婚约吗?”
“没有啊,上次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严家有点意向,你当时不是拒绝了吗?怎么了,反悔了?妈妈就说严溯那小子还不错……”
趁着季母没有再多说下去,季时斐打断了她的话:“不是,现在不知道怎么都传严溯是我未婚夫,传到你未来儿媳妇耳朵里了,现在和我闹脾气呢,你给他解释解释。”
季时斐将光脑凑近了陆无忧,陆无忧睁大了眼睛看着显示屏上面写的妈妈两个字,头都大了,这种情况,他怎么跟阿姨说话!
陆无忧无声地摇头,眼里全是求饶的意味。
“什么!儿媳妇!你小子找到喜欢的人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快点转视频,让妈妈看看儿媳妇长什么样!儿媳妇乖,伯母下回儿给你包红包,你可别听外面乱说,我们斐斐从小不近人情,你绝对是他第一个!”季母温和又信誓旦旦的声音传来。
陆无忧红着脸,无措极了,被迫扣在床上的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这怎么能这样啊!
季时斐适可而止地将光脑拿了过来,继续回复道:“他害羞,下次带他回老宅你再看,这些日子麻烦你把谣言清理一下,顺便去B城陆家协定一下婚事,是小儿子陆无忧,他哥哥那也麻烦你们做下工作。”
“好好好,包在妈妈身上。”然后季母又压低了声音,“不过你没强迫人家吧,怎么这么着急。”
季时斐看了一眼现在整个人被无力扣在床上的人,睁眼说瞎话,“当然没有,我们两情相悦,就是有点小误会,现在有您说话也解决了,你放心吧,先挂了。”
不顾季母还准备询问详情的呼唤,季时斐冷漠地按了挂断。
季母对着被挂断的提醒,气愤地骂了两句,“臭小子。”然后笑嘻嘻地联系季父汇报这个好消息。
季时斐将手腕上的光脑环卸了扔掉去跟地上的西装作伴,看向床上紧张不已的人:“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确确实实误会季时斐了的陆无忧此时还在嘴硬,“那谁让你不回我光脑发的消息的!”
害得他失魂落魄地出门买酒,然后被绑架,最后成这幅惨样,陆无忧越想越有理,生气地瞪了季时斐一眼。
“什么消息?你不是一直没同意我的好友申请吗?”
季时斐轻轻蹙眉,又捡起刚刚扔开的光脑环,果然看到陆无忧的那一条消息,有些懊悔,“我那会儿在开会,是我不对。”
季时斐认错态度这么积极,陆无忧反而不好意思了,勉勉强强地哼了一声,“算了,本少爷大人有大量,既然都是误会那就不怪你了。”
陆无忧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一副待宰的小羔羊模样,却沾沾自喜的样子有多可爱,季时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陆无忧还在趾高气扬,“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快把我松开吧,还有刚刚你跟阿姨说什么呢,什么协商婚事我还没答应呢!”
陆无忧眼神乱飞,不自在地红了脸的时候,眼睛突然看到此时季时斐的模样,穿着熨理得当的白色衬衫,笔直服帖的西装裤此时也不翼而飞。
两条粗壮有力的长腿暴露在外,白色衬衫下露出黑色底裤的边缘,涩气十足,陆无忧的目光和被烫到了一样骤然收回,无措地闭上眼,嘴上胡言乱语:
“天,我什么也没看见,你怎么大白天脱裤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快把裤子穿起来,我不会长针眼吧。”
温热低沉的声音在陆无忧的耳边炸开,“宝贝,你是原谅我了,但我还没原谅你呢,莫名消失三天?听信谣言也不跟我联系,我可得好好惩罚一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