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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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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两息,他才不情愿地说:“..........好吧。”

“嗯。”陆逢生垂下眼帘,低声道:“小柏.....”

“嗯?”

“我记得你当时答应我过三件事,现如今还剩下一件没办是吧?”

纪小柏神色忖了忖:“三件事?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三件事?”

陆逢生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就是你上次硬要把我睡了的时候,答应我的三件事!!!!!!!”

混蛋,气死我了,害得我吼出了几个感叹号啊!

“哦哦哦....想起来了。”纪小柏捂着头上的大包,忙讨好说:“师兄你说吧,不论什么事我一定办到。”

“那个......”陆逢生支支吾吾,想寻找一个口吻,一个不被怀疑的口吻。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的....”

纪小柏眉头皱了皱,心里忽然抽痛了一下,师兄一番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生离死别在告别,但看着师兄漫不经心的模样,稍稍松懈下来。

“就这?”他问。

“就这啊,你还想要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忙起来吃饭、睡觉有一顿没一顿的。回来若是瘦了,我就......”

纪小柏忙去香了他的脸颊,“就怎么样啊?这般惩罚我?”

混蛋!”陆逢生又被挑弄的脸红起来,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爱人即将到来的吻。

皮了又皮的纪小柏偷偷笑了几下,然后钻进被窝一骨碌跑到旁边睡觉去了。

等了半年的陆逢生,嘴都快撅肿了,他睁开眼:“”

“纪小柏!”陆逢生气呼呼的吼他。

“嗯?”

陆逢生一只腿跨去他的腰,不安分的手一点点探去摸索。

“饶命,饶命啊!师兄,刚不是做过了吗?我有点累了啊。”纪小柏拍拍他的脸颊,“明个还有好多事,歇了好不好?”

纪小柏连忙侧身过去,以前不给人机会。

“不行!”

当然不行。再不要,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陆逢生管他三七二十一,勾着腿就翻身坐了上去,大腿根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生气又暧昧,纯情又荡漾。

纪小柏脑袋嗡地一下,汗都下来了:“师兄,饶了我吧,快成耕死的牛了。”

陆逢生嘴角弯着,该!谁让你爱上我了呢?

他口中的热气打在耳廓,痒得纪小柏心烦意乱,他又擡眼看他,发现师兄一直盯着自己,动也不动,非要不可。

“我真是拿你....没了办法。”纪小柏搂着他的脊背坐起,再一点点把人按在了身下。

天幕渐渐泛白,陆逢生在温暖的怀抱里渐渐苏醒,他看着还在熟睡的小柏,微微笑着,他盖了盖身上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推开门,寒风钻进衣里,冰冷的彻骨。

大雪伴随凌冽的寒风悄然而下,残雪从房沿下缓缓飘落在脸颊,化水又结冰,丝丝薄凉,丝丝无情。

下雪了。

北荒会不会也一样冷?

陆逢生站在门口,回首张望那张熟睡的脸庞:“小柏.....别怕,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冰天雪地中,一个孤独的身影光着脚朝着藏经阁方向缓缓前行。雪地上,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仿佛从未有人走过。

我从不怕冷的,也不怕疼。

他眼中留着血泪,面容搁浅着一道道无情的伤疤。

“二师弟这双眼,希望能带你看尽这世间繁华。小师妹,师兄这副皮囊,愿你有好的归宿。”

死的开始,也许是新的开端。

道路的尽头,有一束光,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犹在万水千山的尽头有一个人,他远远站在熔炉之上,而后,他一袭白衣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在厉火的浪袭中肆意飘散着。

愿,山河无恙,四海皆安。

愿,繁花似锦,不负韶华。

愿,有生无憾,得以始终。

愿你,余生安好。

悲戚的夜被拉长。

清风渡明月,寒雪落漫天,一瞬,天光乍现。

纪小柏在睡梦中缓缓睁开眼,下一刻,一把崭新的刎天剑屹立在他的面前。

回首。

身边人已然不再。

他推开门,久久凝望藏经阁方向:“师兄,你的嘱咐我都记在心里了,我会听话,听你的话,好好照顾自己。”

“等我回来……”

嗡嗡——————

一刻,刎天剑飞入空中绽放蓝色的光芒,在寒风中声声长泣。

百年后。

青云观。

一位年轻人的老头,他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个二郎腿,慵懒地躺在后山竹林里的巨石上。

破旧的湛蓝道袍已经洗的泛白,鞋子上都是补丁,一头白发像是诉说了沧桑的过往。

破烂衣衫,破烂人。

好在,那张脸倒是没怎么变,依旧是瓷白如雪,英俊年华。

清风拂过,一道雀黑般的身影缓缓落入他身前。

“又来干什么?”纪小柏睁开半只眼,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说话呢?不欢迎我?”苏达水打掉纪小柏翘着的二郎腿,“往边靠靠。”

他坐去巨石上,敛了敛衣袖:“楚姚有了。”

纪小柏瞳孔巨震,从石头上弹跳起来,“又有了!!!”

我了个丢丢:“第几个了?”

苏达水扬起头,还挺自豪:“第九个!”

“真是,要不就不能生,要么一生生一窝!”

“嘶!怎么说话呢?”

纪小柏看了他一眼:“真打算入赘了?”

“有我和楚姚看守魔界,不好吗?”

纪小柏笑了笑,那是自然好,省了他多少麻烦。

苏达水怼怼他,“哎哎,师弟,我家老九百日酒,你这次打算随多少份子钱?”

纪小柏:“在下佩服,还有当面问随多少钱的?”

“我可跟你说哈,楚姚准备宴请四海圣仙,青云掌门那抠门她都没少随,你去就空着爪子蹭吃蹭喝啊,丢我青云观的面子!”

纪小柏眉头一皱:青云掌门?谁?哦,赵唠叨,我的小师姐,差点忘了她都当上青云掌门了,自从她和三师兄和离之后,一心全扑在了事业上,也挺好的。

“你看我有吗?”纪小柏亮出他破旧的衣衫,和锃亮的裤兜。

“有!”苏达水说:“你只要飞升了,什么没有?”

纪小柏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苏达水叹了口气“小柏,你.....还要继续等吗?”

“封印北荒刎天剑魂已逝,你都知道,你等的够久了,别折磨自己了,再过几年,你身体怕是要支撑不住了.....再不飞升,你如何续命?”

“我要带着他一起,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没准早忘了,没准都投胎好几世和别人恩爱去了。”

纪小柏笑笑......突然,tui了他一口。

苏达水:

“走喽,走喽!看看我乖徒弟饭做好了没有。”

纪小柏拂袖扬长离去。

数月后。

一日晌午。

天际灰蒙蒙的一片,下起了瓢泼大雨。

青云观大殿内。

刚刚吃过午饭的纪小柏,正躺在摇椅上悠哉喝茶,他现在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主打一个字:累。

一个八九岁年纪的小徒弟,慌慌张张的跑来,吧唧,一脚没留神被门槛绊倒了,啃了一嘴的泥。

哇地一声哭泣,声如死了师父。

“师父,师父,怎么办怎么办?掌门师尊要出关了,我们吃空饷的事要暴露了!”

“我们要完蛋了!完蛋了!”

啧~~纪小柏漠不关心:“乖徒儿,师父要讲故事,你要不要听?”

小徒弟哇哇大哭:“我就说别干这种事,你偏不听?掌门师叔是闭关,不是死啦!怎么可能不来查?这下好了,我们现在上哪找天灵根弟子呀,呜呜呜....”

纪小柏:“你师父我学富五车,讲哪个故事好呢?”

小徒弟忽而一瞬收住眼泪:“什么讲哪个呀?师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掌门师叔要出关了!你要被抓走关起来了,我要成孤儿了!呜呜呜.......”

纪小柏:“那……同你讲个好玩的吧,安慰安慰你!”

“从前,有一个年轻的老头,拿着一把崭新的旧刀,杀死一个活蹦乱跳的死人,瞎子看见了说给了聋子听,聋子听懂了告诉了哑巴,哑巴嘴欠又告诉了瘸子,瘸子跑的飞快,掀开那死人小辫一看,原来是个和尚!”

“噗~哈哈哈哈哈!”

小徒弟:o(*≧д≦)o!!

“师父你是不是吓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闪电当空掠过。

轰隆隆——

惊雷一刻,与此同时,青云观大门外毫无征兆的响起敲门声。

“砰砰砰。”

“你好,有人吗?”

“晚辈陆小花,特来青云观拜师学艺!”

纪小柏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一愣,良久,他仰头往向天际,泪水潸然而下:看来我得要改名字了,改成我那本书里的男猪脚名字——季无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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