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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第八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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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好,我们一起洗澡,睡觉。”◎

关小黑屋什么的,完全不可能。

费奥多尔用自己的血与泪明白了这个道理。

说起来,费奥多尔其实并不是主动靠近白崎南一的。

他在很小的时候觉醒异能力,“罪与罚”这个异能力与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令人感到不祥的能力,被他触碰到的任何有生命的物体都会在一瞬间遭到被接触者自己所要承受的罪孽的惩罚,也是因为这样,费奥多尔在很小的时候就失手杀掉了自己的父母,并且在之后也被人们所嫌弃,诅咒,更有甚者恨不得将他当做恶魔放火烧死,他就这样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老鼠。

费奥多尔想他人生黑暗的终结是在在十五岁,当时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异能力,导致一时失手将西伯利亚一个有名的帮派首领杀死,为了报复,帮派的二把手对自己下达了追杀令,在一次追捕中他被逼逃到了熊冬眠所在的树洞里。

满身血污,身上破破烂烂的费奥多尔一进洞最先看到的不是正在呼呼大睡的熊,而是那双稚嫩的粉色眸子,以及闻到了洞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甜气味,不过他果断忽视了后者。

“嗯?这里竟然有人?”将整个身子都埋在毛绒狼皮的孩子听到响声探出头来,一双粉色眸子眨巴眨巴,意外地看着误入洞口的小孩,“还以为这个荒郊野岭的一个人都没有呢。”

本来以为自己会当一辈子野人的白崎南一注视着洞口一脸警惕的小孩,心情蹭蹭蹭地变好。

白崎南一一只手从暖和的狼毛毯里伸出来,白嫩没有丝毫伤痕的手臂便吸引住了费奥多尔的视线,对于费奥多尔来说,找到这处藏身之地已经是万幸,只要杀死原本地盘的拥有者,他就能夺得这块藏身之地的所有权……

费奥多尔余光扫到那只冬眠的黑熊,暗地里咬牙。

最起码是在黑熊冬眠期结束前的地盘所有权。

于是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拥有罕见粉眸的小孩被冷的哆哆嗦嗦,还不忘用手撑在黑熊身上站起身来,拖着狼皮一脸莫名地朝自己走来。

只要触碰到自己,他就会失去生命,这样的话,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抢夺地盘。

费奥多尔心里冷静地考量,但是瞧着对方越来越近了的步伐,那股自从来到树洞就萦绕在自己鼻尖的那股香甜更加的浓厚起来,仿佛对方在醇厚的蜂蜜里浸泡了几天几夜似的。

原来这个甜甜的香味是从粉眸小孩身上传出来的。

费奥多尔一边等待着小孩来触碰自己,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

结果一个温暖的狼毛毯子被小孩踮起脚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他不曾感受到的,不属于西伯利亚冬天的温暖。

费奥多尔因为这种出乎意料的变故而瞪大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住毯子上的狼毛。

不知是不是错觉,毯子里的甜味似乎超标了。

直到眼前的小孩再度伸出手,费奥多尔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身体在下意识地抗拒对方的触碰。

白崎南一感到奇怪,眼前这个小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物,衣物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东破一块西破一块,更别说在破破烂烂的衣服上还有这深深浅浅的血污,一头黑发凌乱,上面还沾染了雪屑,看样子似乎是在雪地里翻滚过。

是被外面饥饿的野狼追捕了吗?

白崎南一疑惑,毕竟他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所见到的活物除了自己身后的黑熊,就只剩下那一群又一群因为食物不够而饥肠辘辘的野狼了。

但是……

其实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白崎南一就已经十八岁成年了,结果一到这个世界,却就变成了十五岁时的模样,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的白崎南一注意到小孩已经冻得发紫的肌肤,心底有一丝不忍。

他拖着笨重的狼毛毯,来到小孩的面前,只发现小孩呆呆愣愣的,这又让白崎南一担忧起对方被冻傻的可能性。

“真可怜。”白崎南一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将狼毛毯披在对方身上,但在这个过程中正巧袭来一股冷风,“嘶——”

怕冷的小孩哆哆嗖嗖,准备将呆呆的小孩带进洞口,结果刚一伸手,小孩便下意识地往后退。

白崎南一也没有意外,只是再次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拉住对方的手腕,在对方惊讶的目光里,将对方扯进了树洞里面。

太瘦了,难怪打不赢外面的野狼。

白崎南一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既然打不赢野狼,那肯定也打不赢我,”白崎南一拉扯着对方,让小孩能够舒服地坐下,并将毯子牢牢围住对方的身体,“我说小孩,你不会是被抛弃了吧,我来这荒郊野岭几个月都不见人影,正好我一个人也够孤单的,要不我养你吧?”

一点都不习惯一个人的白崎南一已经要快忍受不了这几个月以来孤苦伶仃的日子了,虽然之前有黑熊熬熬陪着自己,但是熬熬它不会说话啊,更别说熬熬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现在来了个疑似被抛弃的小孩,这不得好好把握。

白崎南一期待地看着小孩。

费奥多尔感觉到对方正在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但是他还是满脑子在回想对方刚刚的触碰。

这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自己异能力杀死的人。

被这一结论清空大脑的费奥多尔眼睁睁地看着粉眸小孩叽里呱啦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并用一种不可撼动的巨力将自己拉进洞里,他完全是被拖着走的。

真是糟糕透了,异能力杀不死他,照对方的怪力,反抗也反抗不了,他身上唯一的锋利的匕首也在逃亡的过程中丢失。

自觉自己应该快无了的费奥多尔呆住。

然后就被暖乎乎的毯子捆了满怀。

有点舒服。

“你在……怕我冷?”费奥多尔愣神,“你不认识我吗?”

白崎南一听见对方叽里呱啦一堆,心道原来小孩不是个哑巴。

但是他也听不懂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崎南一胡乱比划几下,觉得还是放弃比较好。

累了。

费奥多尔看到对方样子就明白这场交流就是无效交流,就算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互相听不懂人话,都是百搭。

好吧,既然粉眸小孩没有想要赶自己走的举动,那他就住着了,顺便找一找对方接触自己却毫发无损的原因。

白崎南一歪头:“既然你没有反驳,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费奥多尔缩着脖子,全身汲取着毯子带给他的温暖,“那我就留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白崎南一好奇。

“你看到我似乎很惊讶?”费奥多尔开始复盘。

“欸——听不懂可真是令人苦恼。”

“看来你没有见过其他人,所以说这个地方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

“那就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我叫费奥多尔,为了方便就叫你小一吧。”

“嗯……就叫你鼠鼠,还有这只黑熊是熬熬哦。”白崎南一躺在黑熊毛茸茸的皮毛里,还不忘用手拍拍。

费奥多尔也被白崎南一的动作吸引,想到对方的大力,陷入沉思:“这是你的食物吗?”

“熬熬睡着了,但是偶尔也会醒的。”

“为什么不杀死它?”

白崎南一:叽里呱啦

费奥多尔:呱啦叽里

两人说着各自听不懂的语言,白崎南一还不忘拿出熬熬珍藏的蜂蜜和干净的布条,将蜂蜜递给对方后,用手擦拭自家崽子那血淋淋的脸蛋。

等到后来两人在一起后,白崎南一问起费奥多尔为什么之后没有离开。

费奥多尔总是会回想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双不同于其他人的清澈眸子,和那份香甜的香气,然后在自家爱人的追问下淡淡一笑,什么话也不说。

费奥多尔从小被他人排挤,属于他的东西几乎没有,现在突然出现一个香香软软,不会因自己异能力而死亡的宝贝。

他想要牢牢将对方握在手里。

于是他尝试找到世界上坚固的金属打造一副脚铐,趁着爱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对方锁在卧室里,结果自家爱人一个用力就将铁链崩断,还将自己暴打了一顿,最后还气呼呼地离家出走。

当时的费奥多尔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被打出来的浑身青紫,他更害怕的是心中那一股莫名而又止不住的恐慌。

他找了南一三天,最后浑浑噩噩来到了最开始与南一相遇的树洞。

在那里,他看见了自己的珍宝。

费奥多尔吸取了教训,他可以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

所以,南一,别抛下我。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爱人的身后,像一只乖乖的大仓鼠。

几人跑到超市一顿买买买,最后带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得亏白崎南一家里厨房还挺大,并且五脏俱全,不然还满足不了太宰他们的做饭欲望。

折腾了好一会儿,饭菜终于上桌。

费奥多尔的罗宋汤和鸟乳蛋糕,太宰的活力清炖鸡,白崎南一的蟹肉大餐和小蛋糕。

是的,白崎南一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自家太宰猫猫的撒娇攻势,还是做了太宰最喜欢吃的蟹肉料理,至于中也,现在应该还在港口黑手党汇报这次事件的相关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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