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已除（2/2）

就能破解。

上官容轩没好气地说道：“还不赶紧的！”

聂桑宁早就料到聂诀会被上官容轩要挟，所以方乘安在临走之前给了他一个极其珍贵的传送符，可以瞬间传送到百米之内的方圆，按道理这是仙家术法，也不知方乘安是怎么得到的。

不过现在还不能暴露他能遁走的事实，多拖延一会是一会。

……

玄关谷，山洞内。

谷夜玄闭着眼坐于洞内中心，此刻的他根本维持不住完整的人形，脸色苍白如纸，即使恢复了一两日，头顶上还是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断了三尾，如今只剩四尾。

浊气并不像往日一样再折磨着他，他的心湖此刻前所未有的平静。

好像连仇恨都淡了很多，他以前有牵有挂，只是为了报仇，向那个后人。

现在却摇摆不定，连报仇的意义都不知道在哪里，迷茫像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雾，一丝一缕，正慢慢浸透他的内心。

遮挡了一些原本就看不分明的东西。

九尾狐，只剩下他，无牵无挂。

可是不报仇，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好像对不起任何人，任何死去的人，死去的九尾狐一族。

又好像对得起，因为好像没人在乎。

那姑姑那时又是怎么看待人类的呢？

他好像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浮铃到底是被杀人取丹，还是自愿放弃。

这些都只是那个前来告知他的人的一面之词，人类尚且会偷奸耍滑，那妖又何尝不是？

他可以选择杀尽所有的机关师，那聂桑宁呢？

他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