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2/2)
你说你喜欢男人,你说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说谎,我知道你的顾虑,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你怕世俗的压力,我知道。但是安闻,我忍不了,我来保护你,我替你撑腰,你也为了我勇敢一次好不好。
安闻还在摇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林清宇的手上,“不是......不是......林清宇,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安闻,是我自作多情?你敢说你不喜欢我?”林清宇把他拉得更近,近到分不清彼此的呼吸。
安闻没有地方去躲,只能看着他,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动情,也许是自己真的伤了他的心,林清宇在流泪。
头真疼,又胀又疼。看到林清宇的眼泪,眼睛也跟着疼。安闻现在感觉全身都疼,像有针在扎,又像被拧着心尖儿。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清宇的眼睛,可是他看不清,视线模糊,双目迷离。
“林清宇,再喝一点儿酒吧。”安闻不再挣扎,林清宇也泄了力气。
他转身给林清宇倒酒,却被林清宇直接夺了酒瓶,对瓶豪饮,林清宇疯了,安闻却笑了。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林清宇,轻声说,“林清宇,明天都忘了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喝多了就会断片,那今晚我们一起醉。”他拉下林清宇手里的酒瓶,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捧起林清宇的脸,虔诚地在林清宇唇边落下一吻。
林清宇头脑尚有清明,他看着安闻慢慢凑近,看着他目乱情迷,看着他眉目带笑,然后感受到了唇边的柔软和炙热。
林清宇盯着安闻凸起的喉结看了会儿,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一只手臂揽着安闻的腰,擡手扣住安闻的后脑勺,把刚刚离开唇边的安闻禁锢住。
他的唇抵住他的唇,他的胸膛贴上他的胸膛。安闻几乎瞬间僵住,他感觉到林清宇在轻轻吮吸他的嘴唇,双唇像过电一样酥麻。
安闻青涩,只觉唇边轻点已是极限。
但林清宇却用舌头撬开他的唇,近一步去舔舐他的牙齿。安闻动也不敢动,就任由林清宇采撷。
然后林清宇退出来,亲吻他的脸颊,耳朵,用微哑的声音在耳边诱引,“宝宝,是初吻吗?”
安闻紧咬牙关没有说话,林清宇吻回来,继续含吮他的唇,一只手在他的头发里游走,情动的声音继续在勾引,“宝宝,张嘴,让我进去。”
一时间,牙关失守,林清宇大摇大摆地进来攻城掠地。
安闻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觉得自己口腔里的空气被一寸一寸吸干,他手脚无力,喘不上气。
可林清宇还在得寸进尺,他的手指用了力,将安闻箍得更紧,“宝宝,接吻要动一动舌头。”他用牙齿轻咬安闻的舌尖,惹得安闻一阵战栗。
滚烫的唇舌厮磨安闻微凉的唇舌,这感觉非常不熟悉,安闻满心满脑都充斥着陌生的跃动。
但这跃动来自林清宇,他试着动了动舌尖,林清宇的舌头便追过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浑身都像着了火,几乎烧光了所有残存的理智,忽然觉得,这一生,现在才是真的死而无憾了。
他伏在林清宇肩膀上发抖,脸颊、脖颈、耳根,全是红色,嘴唇眼睛湿漉一片。
林清宇严丝合缝地抱着他,耳畔是安闻的喘息难平。
他酒劲儿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却还不舍得撒手,“小东西,还说你不喜欢我。”
安闻的唇边垂着涎水,脸埋在林清宇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嘴硬,“不喜欢,不喜欢你。”
安闻抱了一会儿就犯困,软绵绵地趴在林清宇肩头,鬓角的头发懒洋洋地搭在他脖颈上。
林清宇轻轻地抱他起来,安闻骨架小又消瘦,报在怀里又轻又软,小小的一团。
林清宇酒精上脑有些醉,他小心翼翼地把安闻抱回卧室,给他换了睡衣,放进被窝里,还掖了掖被角。
安闻翻了个身,侧身蜷成一团,把自己抱住,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林清宇去柜子里,找了自己常穿的那套睡衣,在浴室冲了澡,略微清醒。
回到房间,安闻已然睡着。他轻身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抱着安闻,嘴唇轻轻贴着他的后颈,怕扰了怀里人的美梦,声音放轻,“我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安闻在睡梦中呢喃:“林清宇,明天都忘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