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她只能抽纸将余下的药擦干,扔进回收口。
闻晏姝其实还偷偷带了不少小玩意。
比如一套粉色的发饰,大小夹子上是白波点粉蝴蝶结,她觉得戴在老婆头发上会很可爱,但老婆只是瞥了一眼就撇撇嘴,说丑,还问她干嘛要买这种丑东西,不如买新出的哥特风黑粉钻夹,还说要是她敢戴在他脑袋上,他就不要这颗脑袋了直接自刎。
还有一袋颜色粉嫩的气球,气球只要拆开包装便会迅速膨胀,下端是一只手环,闻晏姝本来想跟他出门约会的时候扣在他手上,这样就不会走丢,可她老婆似笑非笑嘲讽说明年三岁刚好可以用啦,还省不少钱呢,闻晏姝就把东西偷偷压在了行李箱最底下,假装她根本没带。
还有一些小玩具,小玩具的款式多种多样,这些她老婆倒是不讨厌,只是她超了限额,老婆只准带三个,闻晏姝觉得起码要多一点,至少可以多点选择,也就带了超两倍的量,和两件轻薄的上衣一起偷偷塞在衣袋里。
提前醒来的这一个多小时,闻晏姝把行李箱换了密码,收进了置物架里。
她坐回床边,望着老婆的后脑勺叹出一口气,深深觉得她真是太难做了。
房子还得装修几天,她今天得去工作,然后才能陪老婆去玩。
赶上阿茨匹萨的阿尔诺特花神祭,赛博高邦十分人性化地为她这个“外籍公民”放了三天小长假,连着原本的假日,她有五天假期,而她从老婆那申请到了老婆的三天时间。
依照昨晚两人商量的,她最多有一天作弊陪他在床上鬼混掉,剩下的都是出门约会,也就是说她起码得规划两天的出行安排。
可具体的游玩计划,到现在也就……被老婆淘汰掉第三个。
温泉不行,老婆怀疑她图谋不轨,想对他动手动脚,滑雪不行,老婆说赛博高邦的滑雪场没有一个合格的,去浮空黎坐热气球,老婆说他跟那座山有不解之仇,还说他天天飞在天上都快看吐了,不飞。
闻晏姝实在没搞明白她天天呆在家的老婆怎么“天天飞”,但也看出了他的抗拒。
她只能划掉浮空黎的选项。
悬浮岛屿浮空黎是赛博高邦的绿色花园城市,兴建于一座悬空山丘之上,原本山体是大片的石头,其他物种对其进行改造,使得这座城市看上去生机盎然,闻晏姝还没去过浮空黎,只是老婆说他跟那地方有仇,那她还是别去了,免得进一步加重她的嫌疑。
这样一路划下去,主城区他意动的只有游乐城,可可里夏跟主城区风格差不多,浮空黎他不喜欢,西部城区他不想去,直言去了就像上班。
里诺桑达是机械师和木偶师等手艺人的城市,遍地都是活着的木偶和机械,闻晏姝又不感兴趣,偌大的赛博高邦只剩原始的未开拓禁区可以逛。
她总不能带着老婆上演荒野求生吧?
床垫似乎震了震,闻晏姝擡眸。
她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刻侧着身,单手摁着他的肩,似乎是睡得不太舒服,他微闭着眼,唇线平直,唇瓣殷红干涩,感受到她的视线睁开眼看她,润润的蓝眸带着些微疑惑:“大早上在想什么?”
话出口,他一愣,道:“给我倒杯水来。”
声音还带着细细的沙哑。
闻晏姝听话照做。
他坐起身,宽大的衣服滑下来遮住了腰,唇瓣沾了沾水,又看向她,不紧不慢提醒道:“还没回答我。”
哦,闻晏姝老实道:“在想怎么安排约会的事。”
她老婆坐在床上,温吞地点点头,似乎是肯定她的努力,下一秒,他一挑眉:“那你自己想,不帮你作弊。”
看,她老婆确实很难懂。
而且说不泄题就不泄题。
原先两人谈恋爱约会时,她说去哪都好,她老婆大多时间就跟着她玩,玩的时候懒懒散散的,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情绪波动最大的可能还是抓着她的手散步或者说悄悄话,跟她躲在无人的海洋馆角落亲吻的时候。
现在闻晏姝才意识到,原来先前是老婆放了大水。
不是很懂老婆的闻晏姝想申请场外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