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1/2)
很快的
这个姿势几近将Alpha笼入了他的领地范围,她能闻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和她衣服上同出一辙的洗衣液香,交织着缠绕在她的鼻尖,即使垂着眼,依旧可以嗅到无孔不入的干净气息,有点像被香皂擦洗过的手心,柔软间带着潮湿。
她眼前只有暮色里分外显眼的莹白与黑,他的呼吸很近,近到闻晏姝几乎分不清自己的呼吸在哪,她嘴唇嗡动,喉咙发紧,低低嗯了声。
是困惑的语调。
亓季昀不说话,他只是垂眼,轻轻用额头碰了碰她,无声地催促着。
修长的颈被Oga撞得微微后仰,肩背绷紧,闻晏姝被信息素勾得晕晕乎乎的大脑迟钝地开始思考,几秒后,他的手指略微穿过了她的发间,扶着后脑轻松又随意地将她往前扶了一点,好让她无处可逃。
她柔软的眼睫颤动两下,像新生于荷叶的露珠,数秒后,闻晏姝尝试在一片混沌里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找着舌头:“是哪个闻?”
亓季昀微微往下压了腰,作出倾听的样子,他从她模糊的发音里去辨别字眼,有点难,但他今天难得很有耐心,表现出一派温和的姿态:“文卡,文法的文,卡司的卡,路西文卡。”
他说着,又没那么耐烦起来,扶着她后脑的手下滑,一路走到她左肩略高于锁骨,也可能就是锁骨处,那被外套紧紧覆盖的位置上,胡乱用食指书写着“文卡”的拼写。
写了两道,他浓睫一垂,莫名停滞下来,往后退了一点距离,食指不轻不重地变换手势,轻戳了两下。
Alpha听出他唇舌间的发音是“C-li-ck”,他说话时舌头很轻地顶了下上颚,带出一点水声,于是她赶在他收手前偏了下脖子,抓住他的手臂,将侧脸贴在Oga的手臂上,擡起一点眼去看他。
“让我想想,很快,很快。”
她这样说着,用脑袋碰了碰手臂安抚,像是蝴蝶短暂停留花瓣,近似一个轻盈的吻。
于是Oga又很有耐心地等了两秒,就在第三秒,Alpha终于迟疑地开口:“是Oga吗?”
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自然O常用名吧?
他垂着眼皮,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是赛博高邦的还是……嗯,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是位不那么高的Oga吗?”
这次亓季昀的“嗯”了多了丝隐有欢愉的肯定意味。
“不怎么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亓季昀低头望向她的眸光冷淡,他往后抽了抽手,随意的揉了下那一瞬间还在惋惜中的Alpha的脸:“回答,不要提问。”
不知道伴侣想知道什么,Alpha索性偏着头将脸颊递给他玩:“我只知道他是个Oga,脾气还行,见过几次面。”
哦,还见过几次。
没O摸自己的脸了,偏着头的她顿了下,品出点不同寻常味来:
“他是我认识的一位老夫人的孙子,当时老夫人住院了,我带着水果去看望她,没多久她的老式手机响了铃,她行动不便难起身,我就帮她接了。”
老夫人脚崴了,不严重,但到底年岁大了,需要留院观察一阵子,家里人轮流探望,其他人都来过,这回轮班排到小孙子来陪她聊天,小孙子不认识路,刚下车就困在停车场团团打转。
闻晏姝接到电话的第一句,就是一句带着贵族口音的娇叱,那头Oga用软绵绵的语调一连骂出了不带脏字的脏话,好一顿输出,末了还冲这头撒娇,说需要阿嫲找人来带。
公放的闻晏姝不完全听得懂赛博高邦的贵族口音,但还是听懂了里面经典的星际通用语,也听明白了对方是在骂人。
身旁的老夫人已经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眼尾炸开一朵小小的金银花,眼底却很是莹润:“不好意思啊小闻,我女儿就这一个小孩,宠坏了,见笑。”
护工刚离开去煮水,闻晏姝踌躇了下,应下了老夫人的委托,去停车场接“看上去乖其实脾气很差需要千万小心的阿仔”。
闻晏姝不是很懂为什么需要提防一个Oga,但做足了心理准备。
好在闻晏姝见到真人的时候,对方脾气并没有电话里听起来,老夫人口头上交代起来的那么差,他只是站在路边气恼地跺脚,疑似踹了脚什么东西。
然后就是对方问她能不能和他一起去不远处的花店挑束花,五分钟就好,他不是很清楚阿嫲这段时间喜欢什么。
闻晏姝看了眼日程安排,发现三天后参加的一个新店开幕式也需要花,于是跟他一起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闻晏姝陈述的时候不带多少情绪意味。
她老婆听完“哦”了声,理所当然的平淡,她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问:“怎么了吗?”
“没怎么。”
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有什么。
闻晏姝思考了几秒,试探着问:“他做错事情惹到你了?”
“没有,”亓季昀盘腿坐在沙发上,抱臂睨她,“你惹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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