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1/2）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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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种方面来看，自称为新乌鸦（NewCrow）的家伙都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尽管这个家伙出现在蝙蝠大宅的时候可和普通并不搭边，但是对方离开大宅的时候可是靠交通工具进行的。
虽然是卡珊德拉作为她的向导，但在真正出发的时候还多了一个司机以及一只鸟。
而那个幸运司机很淡定地说，还是说你们还能找到比我更闲比我更好用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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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认真的，如果说蝙蝠家族里目前有谁最闲……咳咳，好吧，最能拿得出空余时间的，那么杰森陶德绝对是榜上有名。
尽管不久以前他和科波特以及双面人联手瓜分了小丑的势力，按理来说他应该变得非常忙来着……
但他的管理模式非常好懂惩罚手段也很有效，所以即便是地盘大了一些需要负责的事项多了一些，还不至于让他二十四小时都要窝到办公室里。
而他这样悠哉的姿态得到了一众打工人的强烈抗议，而小红鸟也在其中，虽然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一脸黑线的说他应该是无良的资本家来着？为什么他会忙成这种样子啊。
对此蝙蝠们看了看小红鸟，然后又看了看淡定喝茶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正牌韦恩集团的实际拥有人，明智地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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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说，但在看到是杰森充当司机的时候，新乌鸦愣了两秒然后用你认真的眼神看向对方。
而被看着的家伙倒是非常淡定，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人就不是自己，他在努力后逐渐贯彻了这一传统美学。
对此，新乌鸦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不属于自己的纷乱情绪，然后看了蹲在对方肩上的，假装成普通乌鸦的鸟一眼，认命地接受了蝙蝠们的安排。
“如果说，你们想试探她对我造没造成什么影响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是有的，她现在是我的一部分。”
新乌鸦不满地说，这个家伙虽然还是那种淡漠的姿态但在此刻暴露出了一丝孩子气。
“而且……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们一件事？”
新乌鸦露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而看着她的笑容杰森感到了一丝不妙。
“那就是，虽然她们都成年了，但各种意义上我都远远没有呢。”
那双眼睛剩下的意思变得非常明显。
所以你们确定要招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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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得到了疯乌鸦的躯体和灵魂的存在，本质上是一个未成年。
而且可能是那种特殊意义的未成年，从对方的描述方式来看对方应该经历了相当漫长的幼生期，以至于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但在身上一点都看不出任何痕迹。
“所以她才会决定将自己当作你们的交易物品吗？”
小红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虽然他本人并不在这儿，但他随时都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你被困在了时间里，你需要她来帮你打破限制让自己的时间重新流动。”
结合对方的话来看自称新乌鸦的存在应该经历了很长时间不自由的生活，而对方应该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去观看其他世界的命运。
疯乌鸦穿越世界的能力明显就是来自于她，但是她虽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却是一只被系着锁链的小鸟。
“准确说，那项交易是她自己提出的，”新乌鸦说，“不愧是你，提米，无论哪里的你都很聪明，你充分利用了命运对你的偏爱，无论哪里的你都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个。”
对于新乌鸦的赞美，小红鸟在另一边敷衍性的扯了扯嘴角。
“如果你们说的命运是你们用人命和搅乱时空以让世界自由的话，你们和那些毁灭者没什么不同。”
小红鸟说，他不至于无法靠他们得知的那部分真相得出不好的结论。
“虽然你们最常用的牺牲者是你们自身，但你们无疑潜在的牺牲了非常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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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仍然并不像是一个指责。”
新乌鸦笑眯眯地说，她对于提米的话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是的，我们既是受害人也是施害者，谁能说清楚呢？不过万幸的是一切都会结束，而我现在所做的只是为那份未来收取相应的代价。”
“毕竟因已经造就了果，而果也成就了因。”
在这时，新乌鸦身上不像人并且脱离尘世的那面非常自然地被显露出来，尽管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你们求得的那个命运很好吗？”
一直旁听的杰森懒洋洋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插嘴道，而新乌鸦疑惑地看看他。
“要不然为什么你们甘愿作出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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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乌鸦想了想然后摊了摊手。
“我并不清楚，”新乌鸦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那些家伙的愿望是得到一个不会被轻易干涉的世界，那也就是说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知道命运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曾经伤害过她们的不会存在，那应该是命运对她们最后一点怜悯吧。”
“新的世界也许会很普通，但那对她们而言也是一个好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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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乌鸦的话是认真的，而那些其他的或死或活的乌鸦们恐怕也是这种想法。
她们并非知道好的世界应该是怎样的，实际上她们只不过是在不停地拒绝某些特定的事物罢了。
疯乌鸦和其他乌鸦的悲剧是由狂笑蝙蝠引起，而狂笑蝙蝠是变成了小丑的蝙蝠侠。
而她们在拒绝什么？拒绝的是小丑以及像小丑一样带来混乱的东西，而在明白了这点以后，新乌鸦的行为就有点难理解了。
“并没有那么难，”蝙蝠侠托着腮看着病床上沉睡的人十分平静地说，“她们想要断绝小丑，但是……必须得有一个小丑存在。”
“每个世界都必须有一个小丑存在。”
“而她们有办法确保那个活下来的小丑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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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得出的结论很是离奇，但那应该就是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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