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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给你亲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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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给你亲一下

京城普通的二居室里,餐桌上热气氤氲,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摆了满桌,最靠近桌子边缘有个蓝绿色的小盘子,上面放着在外面买的烤红薯。

阮羡坐在餐椅上,看着面前堆成小山高的白米饭,还有眼花缭乱的菜色,手里拿着筷子,一时不知该对哪盘菜下手。

季雨眠坐在他对面,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墨色的瞳孔。

阮羡挑了个鲜虾,正要剥壳,却被季雨眠拿了过去,“我来吧。”

季雨眠戴着透明的塑料手套,他手指修长,骨节粗大,看着十分有力,剥虾也剥得又快又干净。

他将剥好的虾放在阮羡碗里,又拿起盘子里另一个虾开始剥,剥好了就放在阮羡空着的餐盘上。

可他做这些动作时,眉眼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阮羡咬着筷子,吃着季雨眠给他剥好的虾。

虾肉滑嫩,口感Q弹,青豆的味道很好的融入虾肉里,吃到嘴里回味无穷。

他好吃到双眼眯起。

可察觉到季雨眠不对劲,低下头去看季雨眠的眼睛,有些惊讶道:“你眼眶怎么红了?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没……没有。”季雨眠用袖角擦了擦眼尾,咳嗽一声道:“是油烟熏着了。”

阮羡咬着筷子看向厨房的油烟机,老旧的款式不知道是多么年前的了。

他道:“我给你换个最好的油烟机,这样就不会熏眼睛的。”

季雨眠低垂着眉眼,点了点头。

阮羡看着桌上的烤红薯,拿了一个递过去,道:“小季,帮我剥。”

他宝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

季雨眠将最后一只虾放进阮羡的碗里,又接过阮羡手中的烤红薯,剥掉烤得焦脆的烤红薯表皮。

烤红薯的香味瞬间弥漫在空中。

可他却觉得这烤红薯没有十多年前在海边吃的那么好吃。

阮羡接过黄灿灿的烤红薯,咬了一口,脸上露出餍足的眼神。

他笑道:“小季,你真好。”

季雨眠用餐巾纸擦干净手,低下头扒了口饭,突然道:“你喜欢吃烤红薯吗?”

“喜欢呀。”阮羡咬了一口烤红薯,笑道:“怎么啦?你也喜欢吃吗?可你只买了一个哦。”

“我不吃,你吃吧。”季雨眠道。

阮羡却将红薯一分为二,递到他面前道:“一起吃吧。”

这四个字,与十多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连语气也是那么相似。

季雨眠鼻间发酸,把红薯接过去,大大的咬了一口。

因为出锅很久了,并不是很烫。

阮羡却歪头看着他,笑道:“小季,烤红薯有那么好吃吗?好吃到你都哭出来啦?”

……

吃完饭后,阮羡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遥控器,季雨眠穿着黑色罩衣,在厨房洗碗。

电视上的电影电视综艺都要。

阮羡打开手机,把电视上所有影视都充了包年的会员。

他看着最新的喜剧综艺,笑得合不拢嘴。

季雨眠探过玻璃窗看他,加快了洗水果,切水果的动作。

他端着水果拼盘,坐在阮羡身边,跟阮羡肩并肩一起看综艺。

客厅的灯光并不亮堂,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阮羡的侧脸上,季雨眠悄悄用肩膀贴着阮羡的肩膀。

可是他的视线却全然不在电视上,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阮羡的侧脸,阮羡笑,他也跟着笑,阮羡不笑了,他就叉着香甜的西瓜递到阮羡嘴边。

看着阮羡吃完,他又低着头偷偷的开心着。

但他的这个行为很快就被阮羡发现了。

阮羡似乎不喜欢别人总是盯着他看,瞪着季雨眠道:“看电视呢?你总看我干什么?”

“我……我在看电视。”季雨眠解释道。

阮羡道:“你少撒谎,你偷偷看我好多次了。”

季雨眠低着头,乖乖认错道:“我知道了,我会看电视的。”

但是看着看着,视线总会跑到阮羡身上去。

阮羡将腿压在他腿上,又斜睨着看了他一眼,“又被我抓到你偷看了。”

季雨眠脸颊微微泛红,捏着阮羡的腿,发自内心道:“你……你比电视好看。”

阮羡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季,你好笨,说话也笨笨的。”

季雨眠却突然探身过去,鼓起勇气抱住了他,将他搂在怀里,头埋在他肩膀上,像小兽一样眷恋的蹭了蹭他肩头的衣服。

季雨眠抱得很紧,阮羡有些喘不过气,他本想推开季雨眠。

可季雨眠语气像带了点鼻音,气息轻柔的抚过他的脖颈,低声道:“羡羡,我……我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阮羡推拒的手怔住,他眼眸震颤了下,随后轻轻抚了抚季雨眠的脊背,似是自言自语道:“小季,你真是个小笨蛋。”

……

看完电视后,是晚上十点,季雨眠像个树袋鼠一样抱着阮羡,像个小孩一样舍不得松手。

阮羡额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擡手抵着季雨眠的额头,将他推开,“好晚了,我该回家了。”

“回……回家吗?”季雨眠趴在阮羡肩膀上,擡头露出漆黑湿润的瞳孔,有些不舍道:“可不可以再待一会儿。”

“不可以。”阮羡斩钉截铁道。

因为他现在腰上还抵了个很亢奋的东西,他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是抱一下,季雨眠都能这么兴奋。

“好吧。”季雨眠委屈巴巴道,手却不舍得从阮羡腰上移开,反而将阮羡抱得更紧了点,宽阔结实的胸肌压在阮羡身上,恨不得把阮羡压进沙发里。

阮羡有种被摇尾巴的大狗压住的感觉,眉头紧蹙道:“让开。”

“哦……”季雨眠这才不情不愿松开这个怀抱。

阮羡站起身,身上没了黏着他的大块头,整个人神清气爽。

季雨眠却耷拉着头,坐在沙发上,像只失落的小狗。

阮羡刚往玄关处走了一步,衣角就被人拉住,季雨眠擡起眸,墨色瞳孔很是可怜的看着他,祈求道:“再待一会吧,我会送你回家的。”

几个回合后,季雨眠苦苦哀求,阮羡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但是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了,他走到季雨眠的卧室,想看看他送的白色郁金香被养得怎么样了。

季雨眠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视线更是黏稠的盯在他身上。

阮羡几乎都快习惯那视线了,他走到泛黄的书桌前,手在桌面上摩挲,一丝灰尘都没有。

窗台上的郁金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开的鲜艳欲滴,花瓣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季雨眠宛如献宝一样道:“我……我每天都浇水的。”

阮羡哼笑一声,似乎有些满意。

季雨眠嘴角微微勾起,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幸运微笑。

这个总是冰冷的小屋,因为阮羡的出现,突然都变得温馨起来。

就好像电视里看见的那样,是暖黄色的小家。

心口也跟着暖暖的。

不同于季雨眠沉浸在幸福中,阮羡则是打量着这个卧室,从上次过来他就发现,季雨眠竟然平时还有些画画的爱好。

可对于季雨眠这种理科男来说,画画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勉强了。

但季雨眠好像很爱画,除了餐厅柜子上那副上了年代的儿童画,主卧也放了不少画。

大多数画黑白色调较多,但也有一些色彩鲜艳的画,大多是大海、蓝天,还有阮羡送给季雨眠的那些花束。

阮羡视线移到季雨眠一整面床尾柜上,两侧是实木柜门,但是中间是上了年代的雕花玻璃,里面也放了许多画,但因为雕花玻璃的缘故看不太清楚。

阮羡走过去,发现里面画都被裱起来了,数量竟然还不少。

他打开柜门,正想看看画的是什么,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抓住。

季雨眠站在他身侧,阴影压在他的头顶,那张英俊的脸此时有些急促,紧张道:“阮总,这里面没什么的。”

阮羡却突然来了兴趣似的,“怎么?这里面的画不能看吗?你是不是画了什么不得了的画?

季雨眠垂着眸,“不……不是的,是一些以前瞎画的,不好看,你还是别看了。”

“不,我就要看。”阮羡道,宝蓝色瞳孔里闪动着狡黠的光。”

季雨眠却抓着他的手腕,耳根都红了,死活不让阮羡打开那扇柜门。

“你不给我看,我现在就回家了。”阮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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