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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中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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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中药

两个月后。

京城一家酒吧里,阮明遇小心的摆好果盘,白皙的脸在霓光灯下恬静美好,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天蓝色T恤,脸颊圆润的青年。

青年眉眼弯弯,看起来约二十六七岁的模样,长相虽说不太出众,可他的瞳孔却是十分罕见的宝蓝色。

青年紧张的喝了口果汁,异瞳并未让他与常人不同,反而因为眼眸圆润显得十分有亲和力,是很容易让人想接近的类型。

“明遇哥哥,我和雨眠好多年都没见面了,他会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啊?”

“不会的,小佳。”阮明遇双手叠放在一起,很温柔地看着青年道:“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找你,今天你把那副画带过来了吗?”

“嗯!”小佳点了点头,拍了拍座位旁边的卡通双肩背包,很乖巧道:“在我的背包里。”

阮明遇笑了笑,前方的卡座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起哄声。

酒吧入口。

身高一米九的年轻男生满身雾气,眉眼深邃凛冽,宽肩窄腰,穿着黑西装外套,里面配一件中领的黑针织毛衣,气质清冷而又阴郁。

一出现在酒吧,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帅哥脸长的真带劲,身材看着就有料,你看他的腰,多精壮啊,肯定特别有力,感觉能把人干死在床上!”

“你别想了,这帅哥肯定铁直,你没戏的。”

“切!谁知道呢?好多人都说自己铁直,结果都快弯成蚊香了。”

季雨眠眉头紧皱,将那些污言秽语抛在脑后。

阮明遇兴奋的站起身,冲季雨眠招了招手,“雨眠,我们在这!”

……

季雨眠穿过人群,无视掉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走向酒吧中央的卡座。

阮明遇招呼他入坐,“雨眠,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我和小佳已经等很久了。”

这个卡座是很小巧的四人座,阮明遇和小佳一站一坐各占一边,都分别用很殷切的眼神看着他。

季雨眠揉了揉眉心,将小佳座椅上的卡通背包拎到桌上,双手插兜地坐在了小佳身边。

小佳紧张地咬了咬手指,圆润的眼眸害羞的看着身边高大冷峻的年轻男生,磕巴道:“你……你就是雨眠吗?”

季雨眠眉心抿得更紧。

不对,感觉不对。

那个混蛋从来就不会这样叫他,更不会这么怯懦的跟他讲话。

他舌尖顶着上颚,眼神更凛冽了。

都这个时候他还想着那个混蛋做什么?那混蛋说不定就在京城某个酒吧逍遥快活呢!

放在桌上的拳头骨节突出,青筋暴起。

小佳害怕的收回视线,战战兢兢的坐在季雨眠身边。

阮明遇叹了口气,低声道:“雨眠,你吓到小佳了,他……”

他尽量不露痕迹的扫了眼小佳的头部,又看向季雨眠,“小佳胆子很小的,当年你在孤儿院见到他时,他就在孤儿院附近的一家疗养院里养病。”

“你还有印象吗?是孤儿院南边的一家私人疗养院,不过近两年已经荒废了。”

季雨眠这才分了点视线看向身边沮丧的小佳。

他确实有些印象,孤儿院附近有一家疗养院。

但是孤儿院院长从来不让他们靠近疗养院,说那里住着的都是会吃小孩的疯子,是家里人受不了才将他们送进去的。

“小佳,你跟雨眠多说说当年的事。”阮明遇安抚的看向小佳,“你别怕,雨眠刚见到你,还有些不适应,才会有这样的反应,雨眠这些年来一直都没忘记过你呢。”

小佳圆润的眼眸里亮起希冀的光,他点了点头,转眸看向身边冷峻的男人道:“雨眠,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你看,我还留着当年的画呢。”

他急切的去拿卡通背包里的画。

季雨眠冷冷道:“当年你为何没来赴约?”

小佳的动作顿住,羽睫轻颤道:“对不起。当年宛妈妈不让我出门,我才没去的,我求了好久,等我再去的时候,你已经从孤儿院离开了。”

季雨眠眉心紧抿。

他每年的那一天都会去一次那片海滩,可却再也没有见过一个穿天蓝色T恤的少年。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小佳道:“我知道你等了我很久,想送给我另一副画,我都记得的。”

“你当年总是穿一件不合身的宽大黑t,蹲在孤儿院附近的一片沙滩上画画,用两只小蜡笔,画小船画海浪,画的特别好看。”

季雨眠指尖摩挲着桌角。

当年他只有两只蜡笔,这件事他从没有告诉过阮明遇,阮明遇只知道他在找一个买走了他画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小佳道:“你还记得什么?”

小佳像被鼓舞了,眼眸亮晶晶的道:“我都记得的。”

“我记得当时我还问你,为什么你的画里只有黑色和灰色两种颜色呀?你说这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这两种颜色。”

“当时你的神情可认真呢。”

小佳腼腆的笑了笑。

阮明遇坐在对面,露出温和的微笑。

仿佛在说,我没找错人吧。

季雨眠拳头却攥得极紧,这确实是当年他和那个人之间的对话,绝没有第二个人旁听到过。

他问道:“当年你看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小佳脱口而出道:“是《面纱》,我很喜欢的一本书。”

“你每天几点去那片海滩?”

“下去三点,宛妈妈只允许我们下午三点出去透透气。”

“几点走?”

“下午五点,那时候太阳刚刚落山,海面上缓缓升起一片黄灿灿的夕阳,特别漂亮。”小佳失落道:“可每次我只能呆一会就要离开。”

季雨眠咬紧牙关。

当年的细枝末节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一个人,可这个小佳确实能回答所有问题,并且全部都是正确的。

小佳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都是当年他和季雨眠相处的一些细节。

他说的很清楚,仿佛这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季雨眠侧过眸。

第一次认真打量着小佳的脸,圆润乖巧,长相虽普通但却是让人看了很舒服的类型。

性格也是软软糯糯,没有那种令人生厌的傲慢和浪.荡气息,说话时眼眸里有孩子的天真,是很干净纯粹的品质。

季雨眠心里却总感觉空落落的。

可明明,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年,确实拥有小佳身上一部分美好的品质。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却不停颤抖着,他蜷起食指,似乎在挽留一些即将逝去的东西。

可小佳说的越多,他就感觉自己往深渊里坠落的越远。

仿佛永远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雨眠,如果你愿意,你想和我重新去那片海滩走走吗?”

小佳在他身边问道。

季雨眠的额间却青筋遍布,他的内心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斗。

直到他擡起眸,余光的视线里却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苏伦旭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行色匆匆的穿过混乱的人群,隐入了酒吧后台。

“雨眠?”阮明遇在对面唤了他一声。

季雨眠这才回过神来。

阮明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你是见到熟人了吗?”

季雨眠摇了摇头,“没有。”

可他的心却倏然乱了,苏伦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最近他已经暗中接管了许多苏家的业务,并且暗中给苏伦旭下了很多绊子,他应该忙的不可开交才是,怎么会有时间来这么一个酒吧。

“小佳说想跟你回去看看,他很珍惜你这个朋友呢。”阮明遇道。

小佳珍重地点了点头。

季雨眠莫名烦躁,心不在焉“嗯”了一声,小佳又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听见。

最后,他捏紧手中的玻璃杯,问道:“你的眼睛为什么会是蓝色的?”

小佳愣了愣,又甜甜的道:“是天生的呀,很漂亮吧,我也很喜欢呢。”

季雨眠深呼吸一口气,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而又绝望的光,他似乎已经认命了。

最后问道:“那当年,你为什么会让我再送一副画给你?”

小佳圆润的瞳孔里流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很快又道:“因为你的画很好看,我很喜欢呀。”

“不对。”季雨眠眉头紧蹙道,心却咚咚跳个不停。

“怎么不对?我喜欢你画的小船和大海,你看你当年的画我都随身带着呢。”

“不对。”季雨眠沉声道:“当年你不是这么说的。”

“是吗?那可能是我忘记了吧。”小佳笑道。

“你不该忘记,因为当初你见我第一面就这么说了,你不可能忘记。”季雨眠重申道。

“我就是忘记了,事情都过去好多年了。”

“可你甚至记得哪一天我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鞋子,为什么会唯独忘记这个?”

“我真的忘记了。”小佳嘴唇瘪着,眼眶湿润,似乎要有眼泪落下来,看起来很是可怜。

可季雨眠心里没有半分同情,他几乎逼问道:“那你好好想想,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说的。”

小佳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撕裂开来,露出狰狞的表情,他失控道:“我就是不记得了!你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季雨眠无视道:“想。”

“我说我不记得了!你听不懂吗?!”小佳的情绪突然崩溃,他大哭起来,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猛地往嘴里塞,“我是他!我就是他!你不许再问了!”

季雨眠眉头猛地一跳。

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牙齿咬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声声,小佳的唇肉被玻璃碎片划伤,鲜血淋漓,可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痛,几乎将半个玻璃杯都塞进了嘴里。

阮明遇慌张的去夺小佳手中的玻璃杯,“雨眠,你不能再刺激他了!小佳他有病,他是因为精神分裂才被送去的疗养院。”

季雨眠怔住。

小佳猛地推开阮明遇,恶狠狠地瞪着他,与刚刚乖巧的青年判若两人。

他脸上沾满了泪水和鲜血,疯狂的往嘴里塞玻璃碎片,疯魔般自言自语道:“你走开!走开!我是他,我就是他,我是!宛妈妈你说的不对!我就是他!就是他!”

季雨眠很快打了急救电话,原本欢乐嘈杂的酒吧因为小佳的失控一片混乱。

那些穿着时尚靓丽的男女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如同看一个怪物般看着吃着玻璃碎片,满脸鲜血的小佳,最后又都一个一个嫌恶的散开。

阮明遇和季雨眠两人几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发疯的小佳绑在椅子上。

季雨眠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说他会这样?”

阮明遇无辜道:“我只是听小佳家人说他有点智力低下,心智不成熟,但我真不知道他失控起来会是这样!”

小佳被绑在椅子上也不停挣扎,他哭的伤心极了,就好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季雨眠烦躁地靠在桌边,指腹疲惫的揉着眉心。

酒吧里的人渐渐越来越少,工作人员慌张地围在他们身边,但酒池里依稀还有一些喝醉到走不动的人,他们扒着酒吧的柱子,被朋友拖着往外走。

季雨眠漠然的将眼神移开,可当视线扫过隐秘的吧台角落时,他似乎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人无力的趴在吧台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白皙修长的手腕上戴着一串蓝宝石手链,酒吧的霓虹灯打在他蓬松的头发上,泛着一圈淡蓝色的光泽。

季雨眠眉心收拢,瞳孔震颤。

阮羡?

可阮羡从来不会来这种人多眼杂的酒吧,他只会去那种实名制的高级酒吧。

季雨眠用力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

就算那个人是阮羡又怎样?反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可他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苏伦旭行色匆匆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暗骂一声。

视线忍不住又移了过去。

那人穿着精致得体的西装,腰身纤细,背部的蝴蝶骨微微凸起,露出来的后颈白皙修长,耳朵的形状很是精致好看,耳垂看起来软软的,让人有种想摸上去揉一揉的冲动。

季雨眠的眼神越来越沉。

他呼吸急促,再次将视线移开。

……

露气深重的夜里,京城太平街上冷清寂寥,偶尔只有几辆私家车呼啸而过。

led灯闪烁的酒吧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医护人员匆忙的将担架上满脸鲜血的青年擡上了后车厢。

季雨眠双手插兜的站在街边,眉眼间凝着一层浓雾。

医护人员对无措的阮明遇道:“你们是他的朋友吧?他现在情绪极不稳定,唇部割伤严重,你们现在跟我们去一趟医院,抓紧联系他的家人。”

阮明遇神情凝重道:“已经打电话了,他们在往这边赶。”

医护人员点点头,然后快速转身上了后车厢,阮明遇紧随其后,只是季雨眠却没有跟上来。

他回头道:“雨眠,你等会没事吧,正好跟我们一起去趟医院吧。”

季雨眠垂着眸,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闻言,他擡起头,冷峻的眉眼微沉,他似乎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嗯。”

他向救护车走了过去。

……

喧闹的酒吧倏然静了下来,只有桌椅板凳移动的声音。

阮羡趴在冰冷的台面上,手指抵着太阳xue,精致的眉心微微蹙起,可他的眼皮却似乎坠了千斤石子,根本睁不开。

体温控制不住的升高,就好像整个人放在蒸笼里蒸烤着,内心深处更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百爪挠心。

他想起了刚刚喝的一杯酒,那酒里一定是被下东西了,否则他为什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啊,好可怜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傲慢而又戏谑的男声。

阮羡神经突突的跳,不安的情绪充斥整个大脑

,可他却连擡手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上次让你跑掉了,实在可惜。”

男人俯身,冰冷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的。”

“你还记得吗?你之前打我打的可疼了。”男人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脸上倏然露出一丝留恋的微笑,“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滋味,想必你也没忘记吧?”

阮羡大脑昏昏沉沉,他拍开男人放在他肩上的手,厌恶道:“滚!别碰我!”

男人眉头紧皱,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咬牙道:“你不就是喜欢被别人碰吗?嗯?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

“苏伦旭!你他妈有病是不是!”阮羡愤力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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