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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死亡唱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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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死亡唱片

方墨咬住嘴唇还是没能忍住疼痛,倒吸一口冷气后他低头看去,花盆摔得四分五裂,也不晓得是鞋子质量不行还是某个瓦片太过锐利,尖锐的那端扎进了脚掌肉,顿时皮开肉绽剧痛袭来。

他痛苦地靠着墙壁蹲下,但想到贺洲似乎已经成功达到目的,便把目光聚集到了贺洲身上。

宾客的面具掉在了地上,贺洲就站在那名宾客的前方,身形显得有些僵硬。

方墨有种不好的预感。

由于宾客是背对花盆,方墨只能看到宾客凌乱枯燥的头发,看不到正面,贺洲的表现又让他十分心慌。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然而宾客面具掉地上之后,全场寂静,每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没有人再继续跳舞,只留唱片机还在缓慢转动,空旷的环境里这首幽怨的音乐听起来有种刺入骨髓的寒冷,周围戴着面具的宾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黝黝的眼眶盯着蹲在地上的男宾客。

方墨以为这样的情形已经够诡异了,但他没想到的是,每当他扫视周围的宾客时,他们虽仍然保持着直立僵硬的动作,可位置已然发生了改变!

短短几个眨眼间,舞池里十几名宾客都已经围拢在了掉面具的宾客前,甚至把贺洲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包围圈。

一直在找面具的宾客,明明那张面具近在咫尺,却像是看不见般无论如何都摸不到。

就在方墨以为那群宾客会对那个人做什么的时候,舞池里仅剩不多的灯‘啪’一声全灭了。

周遭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贺洲!”他一紧张就叫出了贺洲的名字。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要是身边出现了一只鬼都察觉不到,必然是死得稀里糊涂。

贺洲没有回应他,说得难听点,现在大家都自顾不暇,哪里还管他方墨害不害怕。

方墨心里有数,刚才只是孤立无援下意识的举措,此时稍微适应了一点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要自救,必须要自救。

他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来,满手都是黏腻的湿土,想必是刚刚不小心摸到了花盆散落出来的泥巴,除此之外他还摸到了一个硬物。

不过他没多想,以为是摸到了较为完整的瓦片,拖着疼痛不已的脚,艰难地扶着墙走。

他不敢贸然穿过舞池中央,先不说会不会撞到唱片机,万一撞到了那些宾客……

之前对这里的地形有过观察,从这个位置往左手边一直走会走到扶梯边上,那里正好是温影跟李芸离开的地方,届时也会有更多的选择。

这时,方墨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点点微光,但没有光源的位置,说明这抹光——是从后方射来的!

他猛然转头,果不其然,有人在尾随他。

方墨心如擂鼓,加快了脚步。舞池一楼其实非常宽阔,圆形的舞池有着巨大的弧度,直线距离最短不走中央将会花费更多时间。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没得选。

强忍疼痛步伐越来越快,另一只脚受伤之后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看起来极为狼狈。

方墨又一次转头,身后的光照比之前要更近了。

他咬紧牙齿,面具后面的五官都要吓得扭曲了,可他现在这个移动速度哪里能甩脱后面的人。

难道我就要这么交代在这里了?

我……我还不想死啊……

方墨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贺洲和温影的对话,他们描述了莫尚青的尸体有多么可怖,姿势怪异地倒在洗手间偏僻的隔间里,生前像是看到了骇人的画面,死不瞑目。

这种事情哪怕是听都觉得浑身发凉,一旦轮到自己身上……那就真的会让人无比崩溃。

人们擅长脑补,尤其是对未知的想象。

哪怕方墨不敢去想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也难以控制自己胡思乱想,他从自己的财产如何分配想到了下辈子投个什么胎,然后他又想到了其他人说的,在诅咒中死去的人是不会有下辈子的,死了就是死了,魂魄不再,肉身不还,那是真真正正的一种毁灭,突觉万分悲哀。

这回,他鼓足勇气再次转头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了,他吓得浑身激灵往前踉跄,额头一松,撞得头晕眼花。

“方墨?”

贺洲的声音很好辨认,方墨原本已经绝望,这时候又稍微冷静了一下。

“贺洲,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洲举起手机,手机背面的光照对准了方墨的脸,方墨看不见贺洲的表情,如果他看得见,必然会一愣,因为贺洲的表情有点难以描述。

“我知道你在哪个位置,灯灭了之后我就绕过那些人来找你,你以为我是宾客之一,跑得飞快。”

原来身后一直追着他的人是贺洲,方墨悬着的心陡然落下。

“原来是这样,我刚刚叫你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贺洲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方墨咽了咽口水:“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贺洲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过抓着他的手却松开了。

这时候,方墨猛地想起来刚才抓住他的人是贺洲,那他撞到的人……是谁呢?

他僵硬转过身,借着贺洲手机的光,终于看清了他到底撞到了什么东西,是一个戴面具的宾客!

此时身后,贺洲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忘了吗,宾客也是可以移动的,光沿着舞池边缘走是行不通的,你想避开他们,但他们会自动找上门来。”

方墨意识到贺洲没有接话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在贺洲的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撞到宾客就一定会死吗?

之前跳舞的时候他和李芸没少撞到宾客,他们不也好好地活着吗?

“不就是撞到……”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除非……

方墨联想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层,不禁瞳孔紧缩,伸手朝脸上抓去,而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让他无比熟悉的皮肤触感,因为——

他的面具不见了!

是刚刚撞到宾客的时候掉的吗?

“怎么会这样?贺洲你帮我找找看,你帮我照一下!”

贺洲蹲下用电筒照在地上,方墨则跪在地上疯狂地寻找着面具的踪迹。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见了?不应该啊,不可能掉这么远啊!”

犹如死神正拿着镰刀站在他的身后,方墨神情一瞬间变得无比崩坏,但贺洲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方墨四处寻找他的面具。

无论如何方墨都没能找到自己的面具,他濒临崩溃边缘,双手险些在地上抠出血渍。

贺洲却道:“不用徒劳无功了,你是看不见的。”

“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看到了吧,之前那名宾客的面具掉了之后,他也没找到自己的面具。”

“什、什么?”

“面具就在你的面前,你不是看不到吗?”

掉了之后,只有其他人才看得见,而当事人不管怎么做都会掠过那张面具,仿佛被下了诅咒永远拾捡不起来。

诅咒要求,不可摘

在和宾客相撞的时候,方墨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系的很紧,就算撞到了人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撞掉的。”方墨不断摇头,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诅咒的要求他每一项都小心翼翼地执行了,尤其是面具不可摘下这一项,为了保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确认一下脑后的松紧,怎么可能撞到人就这么掉了。

“死亡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我会看着你,你应该不会孤独了吧。”

贺洲此刻像极了宣判死刑的冷漠无情的判官。

“贺洲,是你?”

这一回,不再是夹着看到熟人的欣喜,而是充满怨恨惊疑的指认。

方墨想到贺洲一直尾随在自己身后,他撞到宾客的时候正好贺洲距离他极为接近,必然是贺洲扯开了他的绳索,让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撞到宾客才掉的面具。

“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让宾客掉面具还不够,还要看同伴的吗?!为了达成目的你真的就这么不择手段吗?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还有没有良心?!如果不是你扯掉了我面具的绳子,我的面具怎么可能撞掉,你就是看了宾客掉面具的结果不满足,还要确认我们掉面具后会发生什么,你丧尽天良,你卑鄙无耻!”

方墨破口大骂,气得浑身发抖。

贺洲表情没有变化,半晌,他用毫无温度的声音道:“你想知道宾客的面具掉了之后我看到什么了吗?”

方墨怨毒地看着贺洲。

“是一张我们所有人都熟悉的脸。”

极光舞厅的落寞伴随着时代的更叠,鲜少有人知道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你应该会有印象,是舞厅的老板。”贺洲说道:“这个老板曾经多次上过电视讲述他白手起家的发家致富史,即便你小时候不关注这些,也会因为大人多次讨论耳濡目染。坊间传言老板卷款跑路,回到了海外继续过逍遥的生活,现在看来他已经死了。”

“那又怎么样?!”方墨愤怒地咆哮道:“我好心留下来帮助你完成诅咒要求,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其实说这些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死后会跟这里的老板一样,永远被这座舞厅诅咒,成为众多宾客的其中一员,不过你放心,莫尚青会陪着你。”贺洲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墨:“如果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那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方墨面目全然扭曲,突然爆发力量扑向贺洲,想要将贺洲脸上的面具撕扯下来,可惜他的脚底受伤,重心不稳又狠狠栽倒在地。

“我在花盆里找到了一部摄像机,而你却错过了这个关键线索,不要怨恨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因为很有可能上天给过你无数机会但你都没能把握住,既然如此不如就交给能把握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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