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古堡(1/2)
玫瑰古堡
沾满鲜血的五指颤抖着握上没入一只眼球的簪子尾部,强烈的痛意让男人控制不住的哀嚎,他痛的简直想要在地上打滚,但是不能。
求生的意识让他不得不强忍住这非人的疼痛,他的手在刚才的混乱中按在了碎在地上的眼镜片上,手心被玻璃扎出了一片深深地血痕,但此时这只能算得上是微不足道的小伤。
耳边好像又听见了温斯顿夫人的催促声,男人紧咬着牙,用被鲜血染红的另一只眼疯狂的盯向面前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瘫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轮到我了。”
他猛地将簪子从被穿透的右眼球里拔出,鲜血染红了男人整张脸,痛意让他扭曲了面容,沾着血的簪子尖端在半空中划出一抹锐利的光。
中年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冲着自己落下的簪子。
他想要躲,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甚至浑身瘫软的连道具都没办法使用出来。
刚刚温斯顿夫人让他动手的时候,由于紧张,在落下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那尖锐的簪子没能戳穿对方的脑袋,仅仅穿透了一颗眼球。
这……这不公平!
中年男人在绝望中,脑海里愤涌而出最后一句话,他刚刚紧张了,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的!
如果能重来一次……
但中年男人没机会想下去了,喉间瞬间涌上来一股腥甜味,大量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上他的气管、鼻腔,脖颈间剧烈的疼痛让他疼的两眼泛红。
喷洒而出的血液染红了拿着簪子的眼镜男人的面庞,他像是疯了一般发出癫狂的笑声,然后猛地将簪子拔出来。
“我赢了,我赢了。”
眼镜男人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右眼还在不断的朝外留着血水,破碎的眼球挂在眼眶里,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出来。
在场的其他玩家都不愿意再看下去。
燕乌站的比较靠前,中年男人被一簪子戳穿咽喉时,他的脸上也被溅上了血,还没等他伸手擦去,从旁边伸出一只略有些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替他抹去。
“脏的。”周祁鹤似乎有些不太高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沉下脸,锋利的眉宇微蹙,薄唇抿的紧紧的。
燕乌任由对方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谢谢周哥。”
周祁鹤摇了摇头,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很精彩的一场表演。”温斯顿夫人拍了拍手,像小孩子一般歪着脑袋,面具之下的一双暗蓝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忽然连笑了几声,“都饿了吧?真是失礼,先生走之前让我照顾好你们的。”
照顾。
在场剩下的九位玩家不由自主的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温斯顿夫人身上。
昨天莫名惨死的一位玩家,和今天的三位玩家,如果这也算照顾的话,众人打了个寒颤,不敢想在之后对方会继续想到什么“照顾”的法子。
眼镜男人兴奋的情绪消退后,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痛苦和绝望让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失血过多的症状让他浑身虚弱,另一只还算完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温斯顿夫人。
温斯顿夫人离得最近,他浑身雪白的长裙已经被溅上一块一块的红,还有呈现出喷溅形状的血点,但他好像根本不在意,对于当下的惨状没有给出一点眼神,便转过身。
“请几位先去餐桌前坐好,早餐马上做好。”管家道。
没办法,目前也只能按照对方说得做。
等到众人在餐桌上坐好,温斯顿夫人还没有下来。有玩家忍不住瞥了好几眼头顶,明显是对昨天挂在上面的尸体有些恐惧。
有穿着女仆装的佣人为玩家们率先倒好茶水。
在将盛了四分之三的茶水的陶瓷杯递给燕乌的时候,燕乌敏锐的注意到了对方右手的食指裹着乳白色的医用胶带。
眸光闪烁几下,倒没说什么。
布置茶水的女佣退下后,餐厅里就只有剩余的九位玩家面对面坐着。
似乎有人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古怪的说道:“我们太被动了。”
“是啊。”有人第一个打破这寂静的氛围,自然就会有很多人异口同声的附和,“昨天那个怎么死的我们没人清楚,今天大家都看见了吧?那个戴眼镜的我不清楚,另一个死掉的我曾经和他闯过同一个副本,不是那样轻易的乖乖等死的人。”
扎着小辫的男人“啧”了一声,越说越让人提起了整颗心。
“过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要知道什么真相,连个提示都不肯给——哎,对了。”
小辫子男人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将目光投向燕乌旁边的周祁鹤,直接开口询问道:“昨天你帮了温斯顿夫人,他说了会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提了什么?还有,你陪着温斯特夫人上楼,你们有说什么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