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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李令月倒是松了口气。

武家的子弟，武承嗣若是不行，旁人更不必说了。

她故作轻松道：“我当然知道，母皇一世英名，怎么会被武承嗣这种小人蒙蔽。”

婉儿轻笑，没有戳破李令月的心思。

李令月偏头望着婉儿，她不记得她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说话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们见面大多是剑拔弩张。每次说不过两句，便会吵起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在吵，李令月也说不明白。

若说是立场不同，可婉儿在帮着自己的母皇，李令月怎会因此跟她置气。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宁静。

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婉儿才反应过来，这个时辰，武承嗣大概已经离宫，她也该去女帝身侧侍奉了。

婉儿起身，正要离开，李令月忽然叫住了她。

“上官姐姐，璇儿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你许久没去公主府了。我……她很想你。”

婉儿脚步一顿，摇了摇头：“等她再长大些，大约就不记得我了。”

这个时候，若是让人知道自己与璇儿的关系，不仅会危及她的性命，更有可能连累到李令月。

更何况，武攸暨住在李令月府上，自己这时候去公主府，像什么样子。

想到这，婉儿没有回头，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公主，奴婢告退了。”

“喂！”李令月紧跟着站起身，想要追上婉儿。可她才迈出一步，就觉得有些无趣。

迈出去的步子转了方向，将石子踢进了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