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1/2)
我教你
薛美玲回家的时候脸上全是疲惫,她看到沙发上的江尧刚要发作又看到了他身旁清隽秀丽的男生。
她沉着脸没有开口。
反而是谭予搅着手指站起来:“阿姨您好,我是谭予。”
说完就站在原地静静地迎接着他能想到的所有难听的话。
江尧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不动声色地将谭予护在身后,语气随意:“我可以念工商管理,但毕业后,谭予会和我去国外注册结婚。”
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把画画当作对薛美玲送走云生的怨怼,这么多年他心里都憋着一口气,直到云生让他放下过去,学着释怀。
“结婚?”薛美玲轻笑一声,对他的决定不置可否,语气很是轻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会和谭予结婚,重要的东西我不会弄丢两次。”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彻底激怒薛美玲。
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声响起,在谭予放大的瞳孔倒影中,薛美玲举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江尧的脸上。
“念工商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还没到你能用它和我交换条件的程度。”
薛美玲气的不轻,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领口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胸针正随着她起伏的胸口轻轻颤动着。
谭予忽得攥紧手,他突然想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江尧似乎察觉到了,用力抓了一下他的手腕,满是警告的意味。
“你觉得江家未来的当家人喜欢男人,传出去很好听吗?”
母子俩中间仿佛有个无形的谈判桌,两人气势上针锋相对。
“怎么,怕败坏公司名声啊?”江尧看她这副拼命为公司卖力的样子觉得好笑,“你当初把江之眠送走究竟是怕苦心经营的家产落到外人手里,还是真的为了我好?”
江之眠,太久远的名字了,就算是现在提起来也能戳炸薛美玲的肺管子。
因为那曾象征着薛美玲因为不能生育被人嘲笑的事实。
“我印象里,连保姆抱我的次数都比你多,你知不知道我小学被同班陈可鸣推下楼梯,差点断一条腿。”江尧脸上有肿起来的巴掌印,但他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你不知道,因为你正忙着和陈可鸣的父亲在酒桌上谈合作,为那几个百分点的让利赔尽笑脸。”
薛美玲脸上靠愤怒维持起来的强大气势出现裂缝,她不敢面对般移开眼睛:“我不过都是为了你,公司迟早是你一个人的。”
“公司公司公司,我有说过我想要吗!我爸、我,还是我哥,有谁逼着你这么拼命吗?!我甚至怀疑你这些毫无意义的付出就是为了自我感动!”
江尧从没直白地和薛美玲用这么充满怨恨的语气谈论过这些,他一直像个听话的刺头,披着一身反骨去完成薛美玲的各种要求,很多时候薛美玲对他的反抗其实是忽视的。
空旷的客厅里安静几秒,江尧拉起谭予的胳膊越过薛美玲离开。
关门声的回音闯进耳朵里,薛美玲突然擡头看了一圈四周,才发现江津北好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空荡荡的别墅没有一丝人气。
她笑起来,像个被抛弃的人,眼睛流出泪,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染成乱糟糟一片,眼角的细纹暴露出来,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位温柔的母亲。
是报应吧,薛美玲又哭又笑地想着,一定是报应。
云生被按着检查了一遍身体,医生说他身体没有问题,宋星河不放心地换了几家医院,又请国外的杰森博士为云生做了一次详细的体检。
这次倒是有些不一样的结果,云生看着杰森似笑非笑的脸色有些不安,他其实害怕自己身体的异样被看出来。
宋星河不茍言笑地站在一侧,杰森视线在两人之间古怪地逡巡一会儿才说:“患者有轻微的长期禁欲引发的前列腺炎,前列腺液没有正常排出导致的。”
云生:“......”
宋星河倒是挺容易地就接受了,眼神也没有刚才检查过程中那么吓人,他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将杰森赶出病房。
杰森扒着门框:“宋先生,您的爱人患上这种病,我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您应该也检查一下自己的性功能是否正常。”
云生:“......”好奇怪,闻到了一股死人味。
嘭—
外面传来惨叫,原来是宋星河摔上的门打到了杰森的鼻梁,他痛的原地蹦哒,还不忘大声喊:“宋总,你们老祖宗的话,不要讳疾忌医啊!”
云生像往常那样擡起胳膊,却发现一下子没擡起来,胳膊上像是挂了一个铅球,他尽量表现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擡到胸口位置就放下了。
“杰森医生有点幽默的。”云生没话找话。
宋星河却是扫了一眼云生患病的地方,云生看得懂他眼里浓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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